「你覺得,」他打斷我,聲音沙啞地反問,「我是那種,會因為覺得麻煩,就勉強同意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的人嗎」
他深深地看著我,清晰地說道:「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做任何事。除非,是我喜歡的人。」
......除非,是我喜歡的人。
我覺臉頰的溫度瞬間飆升,心臟在腔里瘋狂地擂鼓,仿佛要跳出來。
所以,他......喜歡我
我還在努力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可我對面這個人,又紅了眼眶。
他眼中的芒,比剛才更黯淡了。
「所以,你跟我在一起,都只是為了完我媽的委托你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淚水蓄滿,搖搖墜。
我見過周硯銘冷靜、沉穩、意氣風發的樣子。
也見過他溫、耐心、認真的樣子。
甚至是不耐煩、生氣的樣子。
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像現在這樣脆弱、痛苦、無助。
「不是!」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又手想幫他眼淚。
他卻像被刺痛了一樣,猛地推開我的手,臉上是全然的絕。
我只好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大聲說道:「那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因為錢,就死纏爛打一個我一點都不喜歡的人,費盡心思對他好嗎」
「你是。」
他毫不留地揭穿了我,聲音里沒有一猶豫。
......行吧。沒辦法了,那我只能......
我不再做任何徒勞的解釋,猛地抓住他的雙臂,在他錯愕的眼神中,捧起他的臉,踮起腳,用盡我生平最大的力氣,直接吻了上去。
13
這個吻,又急又猛,帶著我積了很久的、不敢承認的心。
以前,我只敢蜻蜓點水地吻他。
因為心里清楚,這只是一個契約。
每當他有所回應,意漸濃時,我都會本能地躲開。
我害怕自己會陷進去。
這是第一次,我不用再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拼命告訴自己不能喜歡上他,毫無顧忌地吻他。
周硯銘的震驚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即,他反客為主,像了很久般與我齒相。
兩個人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抑已久的,瘋狂地糾纏、索取。
我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滾燙的懷抱里。
直到我到快要缺氧,才無力地推開他,大口大口地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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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我一邊氣一邊問他。
他卻用拇指輕輕挲著我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啞著嗓子說:「還不行。」
「啊」
沒等我問清楚,他便攥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拉進了臥室。
房門被反鎖,他將我推倒在床上,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他手腕上的表。
金屬表帶被解開,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是袖扣,再然後,是他襯衫的第一顆、第二顆扣子......
再然後,是線條分明的鎖骨、結實的膛和致的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口水。
眼看他就要解開皮帶,我張得心都快跳出來了,結結地問:「你......你要干嘛」
他停下作,俯撐在我的上方,一雙黑眸像漩渦一樣將我吸住:「你一共想了多個分手的爛借口」
「啊」我愣了一下,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塔羅牌、豬蹄、鍵盤......還有我記在備忘錄里沒來得及用的......一共 6 個。」
他點點頭,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一個借口,一件服。」
我:
我下意識地低頭盤點了一下自己上的裝備:外套、搭、子、子、、......不多不,剛剛好 6 件!
等我再回過神,已經沒了 4 件。
「周硯銘!」
我得滿臉通紅,手腳並用地往後退,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用長住了我的,讓我彈不得。
「我媽出多錢」
他突然又問。
「給了六......」
「一百塊,一下。」
我滿頭問號:「一下......什麼啊」
他俯下,炙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低沉又曖昧:「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是對你貪財的懲罰。」
最後,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
夜深沉,我在他下,一邊哭著求饒,一邊說我不要錢了,全部還給他。
他用帶著息的、不容拒絕的聲音說:「再討價還價,雙倍。」
番外:
我還是從周硯銘的公司離職了。
我主提的,他沒有挽留。
「我確實違規作,讓你跳過了正常的招聘流程。」
他坐在辦公室里,平靜地看著我。
「而且你留在這里,無論做出多大的績,在別人眼里,都只會是因為我。這對你,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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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他總能看我最在意的事。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喜歡什麼樣的工作,或者想不想繼續學習」
我猶豫了很久,才小聲說:「我......其實一直想考研,只是,我怕自己考不上,也怕......」
「怕什麼」
「我怕考到其他城市,離你太遠了,怎麼辦」
解鎖了話技能的周硯銘輕輕了我的頭髮:「我會很想你,會非常、非常捨不得。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就放手去做。無論你去哪里,我都會全力支持你。」
解決了未來的方向,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棘手的一個大問題mdash;mdash;我和周太太的契約ṱṻₜ。
周硯銘說他母親確實安排了他和章亞若的相親。
但他提前約了章亞若見面,開門見山地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很喜歡很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