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語夏錯愕地轉過頭。
系統在腦子里嚎:【為什麼啊?你不是一直想讓多接人嗎?開直播是多好的方法!】
我瞥了眼熱榜詞條上刺眼的「椅神」四個字,平靜地說:「如果不是因為坐著椅,一個小小工作室的設計師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熱度?如果自己不介意拿殘疾當賣點來展示,我會很樂意配合。但明顯不願意,我用的來炒作,和傷疤有什麼區別?」
「我希能幫坦然面對自己殘疾的事實,提起時憾歸憾,但是不要再生無可覺得天都塌了一樣。」
「殘疾是的傷痛,不是的資本,自己可以利用,但我沒這個權利。」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
小蕓格活潑沒心沒肺,我拒絕直播的提議雖然不理解,但也沒有追問,很快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江語夏看了看我,小聲說:「我以為你會同意。」
雖然不知道理由,但看得出來我一直在把往人前推,在打破上的繭。
我輕哼了一聲:「萬一你出名了有大公司來撬你,那我多虧啊,我才不傻呢,你休想離開這!」
江語夏抿看著我,還想再說什麼。
門口的風鈴聲忽然響起,余里兩個人走進來,我聽到一道張揚的聲:「語夏,真的是你呀!」
江語夏的臉陡然變白。
系統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把代碼罵一堆星號。
【男主怎麼有臉來,還帶著他的青梅?!】
8
時聞墨是江語夏的男友,也是原劇的男主。
他家境和江家相當,在一次宴會上對江語夏一見鐘,高調追求了半年,江語夏終於同意在一起。
他對江語夏很好,好到富二代圈里都說他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直到有一天,江語夏幫他送材料,路上發生了意外。
一輛失控的車飛速駛來,撞斷了的左,也撞碎了的後半生。
時聞墨愧疚極了。
一開始他寸步不離地在醫院陪著,恨不得斷的是他自己。
可時間久了,愧疚就變了負擔。
他開始一周去一次醫院,最後干脆說太忙不出時間,直接玩消失。
江語夏從來沒說過什麼。
直到生日,時聞墨說加班沒法去陪,結果半小時後,江語夏就在朋友圈刷到他陪青梅宋悠在海邊看煙花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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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宋悠悄悄把鏡頭對準時聞墨,問他為什麼不去陪江語夏過生日。
時聞墨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說陪值得的人才有意義。
最後的定格畫面,是宋悠對著鏡頭得意地揚眉,笑容挑釁。
那時江語夏才明白,從出事那天起,時聞墨就想分手了。
畢竟已經是個殘廢,時聞墨不想被拖累後半生。
可他為了自己的名聲從來不提。
只是一次次對江語夏冷暴力,把困在沒有盡頭的等待和失中,一點點磨滅生的。
所以爬上窗臺,在時聞墨和宋悠欣賞著漫天煙花時,縱一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諷刺的是,死後時聞墨又瘋了一樣回憶起的好。
他把一切責任都推在宋悠頭上,指責是害死江語夏的兇手,用盡辦法讓宋家破產,讓宋悠流落街頭。
又在兩年後偶遇酷似江語夏的陶枝,以包養的名義把困在邊,讓做江語夏的替。
最後陶枝被心,抑郁而亡。
系統義憤填膺地介紹完,不忘罵一句:【我統生這麼多年,這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男主!】
……
什麼狗屁男主,這人就是個瘟神,誰沾誰倒霉。
9
宋悠挽著時聞墨的手走到江語夏面前。
「聞墨說我在國外吃不好玩不好的,所以我回國後他為了補償,最近一直在陪我。我讓他多陪陪你,他說你出門不方便,還是好好休息更重要,語夏你應該不介意吧?」
時聞墨本來是陪宋悠逛街,沒想到江語夏會在這。
短暫的錯愕後,他下意識皺起眉:「你怎麼不在醫院好好待著?就這麼跑出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宋悠夸張地笑了一下:「聞墨你不知道嗎?語夏現在跳不了芭蕾,改行當設計師啦!可惜半路出家沒什麼名氣,進不了大公司,只能在這麼個小店待著,不然我家名下有個有個珠寶設計公司,我可以推薦語夏過去呢。」
嗔怪地白了時聞墨一眼:「都怪你每天只知道陪我,一點都不關心語夏。」
江語夏低垂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恢復了我初次見時的冷漠,好像又一次把自己和這個世界剝離開來。
我眼看著的自盡進度直線上升,兩步沖過去把擋在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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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我好不容易讓有了點鮮活勁,誰也別想破壞我的心!
我滿臉熱地對時聞墨說:「你們是語夏姐的朋友吧?語夏姐一直說的朋友都很好,果然你們來看了。哪像那個畜生男朋友,嫌棄語夏姐現在腳不方便,又要名聲不肯大大方方分手,只敢背著語夏姐和什麼青梅知己約會,大言不慚打著好朋友的旗號玩曖昧,你說畜生不畜生?沾上這種人真是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