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那壞了,強未遂,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老公,你怎麼想?」
孫看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個勁地說:「曉琪,你念舊,幫我想想吧,我真是一時糊涂!我跟你在一起那麼多年,從沒出過軌,我就是……我就是……」
我出手示意他停下表演,一眼都懶得再看,直說:「我能當壞人,你進來,可以跟錢蕓蕓說是我做的局,你是害者。那個宋秋淼那邊,我去周旋,爭取讓你從刑事案件,變治安案件。」
一瞬間,孫眼睛里的又冒出來了。
我直接將他口而出的假客套堵死,開口說道:「說說婚財產的事兒吧。」
孫一肚子話生生憋回去,臉上表更加彩了,也沒了掩飾的力,一對眼睛瞎轉,不知道在衡量著什麼。
大概半分鐘過去,孫才嘆口氣,說:「百分之八十,給你,外面的事就麻煩你了。」
我聽了,冷笑一聲,湊到孫面前,讓他直視我的眼睛。
我說:「孫,別他媽做夢了。我全都要。昕昕,財產,還有你名下的服裝品牌,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只見孫靠在了凳子上,全上下都像是泄氣了一樣,整個人像突然間老了二十歲,眼神空,表苦。
13,
我和孫算是在看守所離婚的。
離婚前,我跟婆婆說了這事兒。
老太太魂都沒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直說他兒子可不能在裡面苦哇什麼的。
還說,曉琪,我們對你不薄,你必須得孫給弄出來。
我看著老淚縱橫,悶頭煙的老兩口,只覺世態炎涼,丟下一句「他跟我離婚就行」便走了。
就在我去看孫的第二天下午,我們簽了離婚協議。
離婚協議上,兒歸我,婚財產歸我,品牌產權歸我,門店歸我。
孫凈出戶,但在我的努力下,他從強未遂變了猥,被判了九日行政拘留。他一出來,我們馬不停蹄地就去了民政局。
這件事,算是皆大歡喜。我拿到所有想要的了,孫也換到了自己夢想中的未來。
據說孫跟我正是切割財產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向錢蕓蕓提了訂婚。保不準在錢蕓蕓家長面前,怎麼說我是設了局栽贓陷害他的,只為了再博取一點未來丈人丈母娘的同,以便借著高的東風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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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孫能不能東山再起,我其實完全不知道。但我和他之間的事,還沒完。
大概半個月後,就是孫與錢蕓蕓訂婚的日子。
婚禮擺了三十六席,我曾經的公公婆婆,穿得格外莊重,宛如這就是孫與錢蕓蕓的結婚現場。
我去了現場,找到了正在暖場敬酒的孫。場中很多人都記得我是孫的前妻,將目都放在我這里。
孫見到我,角不自然地搐了一下,大概生怕我在婚禮現場鬧什麼妖。
但我只是沖他搖了搖頭,說:孫,你別害怕。我給你的,我都拿回來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面對面對話,只是想給這幾年的,做一場認認真真的閉幕。
我看出來了,孫不得我趕從這里滾出去,一臉嫌棄地說:沒必要,曉琪,別纏著我了,你走吧。
看到孫這幅神,我傷心極了,擺出一副哀怨的神,說:那好吧,本來我還帶著閨一起給你包個紅包了,那我們一起走好了。
說罷,我扭頭離去,在眾目睽睽下,拉走了人群中的韓佳,在門口時,又拉走了倚著門框淺笑的宋秋淼。
回過頭,我發現,當孫看到宋秋淼的那個瞬間,他臉都綠了。
我裝作沒看到,皺著眉,四在人群打量,直到看到一道悉的影,大力招手說:蕓蕓,走哇!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不是放在橫幅上「錢蕓蕓」的名字上,就是放在了人群中,連服都換了便裝的錢蕓蕓上。
錢蕓蕓小跑幾步,向我走過來。
後,孫徹底慌了,沖過來拉住錢蕓蕓,想說什麼,但他的表,顯然已經意識到場是什麼狀況了,千言萬語匯苦的一句:蕓蕓,你這是干嘛啊?
錢蕓蕓被孫嚇得了脖子,說:對不起啊,孫,你去看的我爹媽,是我找人演的。
「不過你別擔心,我父母知道你的。」
「他們說你人品不好,不想見你。你可千萬別介意。」
說完,我拉過了錢蕓蕓的手,經過公公婆婆時候,好心留了一句,說:您二老放心,總有個孫子的。你看孫今天像不像個孫子?
之後,再也不理會會場中的人們,與邊三人一起走出了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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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聽到的,是一陣喧鬧聲,不知道是誰暈倒了。
管他呢。
14,
街道上,車水馬龍,天氣來到夏天的尾,還是悶熱得難。
我們一起走著,韓佳聽宋秋淼和錢蕓蕓七八舌地分著孫日常生活中,各種油膩做作的細節。
我的心思,卻回到了搬到韓佳家的那個晚上。
那個晚上,我看著愁眉苦臉的韓佳,笑著說:你怎麼知道們沒有來?
韓佳一聽,眼睛閃亮,抓著我的手說:倆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