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狗男,怎麼不去死啊他們!」
葉真氣到手都在抖。
不得不說,祁茉莉之所以能把吳新迷到這麼多年對念念不忘,確實有幾分手段。
他們坐了一下午,祁茉莉是連手都沒讓吳新到。
日落偏西,祁茉莉才起離開。
我則整理好花大價租來的「戰袍」,擺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地下車庫「不小心」撞倒了。
在祁茉莉震驚的目中,葉真低三下氣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士,我們太太這幾天心不好,沒蹭花您的車吧?」
「對了士,看樣子您是從一樓咖啡廳來的,您在裡面的時候有見這個男士嗎?」
葉真頂著宛如大學生般清澈的眼神掏出吳新的照片看祁茉莉看。
照片上的吳新,意氣風發。
而眼前的我,珠寶氣卻難掩失落。
怎麼看都是英丈夫與糟糠妻的戲碼。
祁茉莉臉瞬變,卻很快反應過來:
「沒……沒看見。」
8
一場戲結束,我和葉真累得夠嗆。
打死我也想不到。
為了順利離婚並且分到大部分房產,我居然要費盡心力幫吳新維持住他的「人設」。
有了我和葉真的「推波助瀾」。
祁茉莉與吳新的發展像開了倍速。
沒幾天,他們就發展到了手挽手逛街、互喂冰淇淋的程度。
葉真最大的好就是沖浪吃瓜。
在大數據的推送下,甚至還刷到了祁茉莉的某音小號。
上面心記錄了他們每次約會的容與地點。
從高空旋轉餐廳記錄到人均一千的海鮮自助。
還有吳新送的各種名貴禮。
配文也十分浪漫:
回到你邊,仿佛重新擁有了全世界!
第一個點贊的,是吳新的姐姐——吳玫!
還數次評論:祝 99!
有了神的「」,吳新似乎忘了我和的存在。
為了增加他對我們母的厭惡值。
我開始不分晝夜的「擾」他。
從的兒園學費要到房租水電。
從家里的車貸房貸說到這些年他干過的一件又一件的蠢事。
吳新對我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心虛愧疚到破口大罵再到口吐狂言:
「想離婚可以,拿我該分的一半房子來換的養權,不然就跟我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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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新說得斬釘截鐵。
可我知道,他很快就會改變想法。
果然,在祁茉莉收到他送的包包後,半推半就跟他去了酒店。
制一旦開啟,便一發不可收拾。
吳新對祁茉莉上頭得厲害,為了跟祁茉莉廝混,幾乎每天都要帶去開房。
看著他們相擁走進酒店的照片,葉真像看見屎一樣岔岔轉過了頭:
「這渣男賤,太污染眼球了。」
我卻淡定一笑,拿起手機報警:
「警察嗎?我舉報有人嫖娼。」
9
吳新和祁茉莉被抓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祁茉莉衫不整,滿紅痕,的黑還稽地掛在吳新脖子上,
兩人臉上混雜著驚恐、怯和茫然無措,狼狽不堪。
當警察例行詢問他們二人關系時,祁茉莉和吳新竟異口同聲:正常關系。
直到我姍姍出現,吳新慌的臉終於變了震驚:
「劉月,你特麼算計我?」
「錯!」
我嚴肅糾正他:
「算計你的另有其人,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祁茉莉則是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指著我,整個人渲染泣:
「你……早就發現我們了?你心機好重啊!你到底想干嘛?」
我冷笑:「想干嘛?我想離婚啊!」
警察查了祁茉莉和吳新所有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他們是婚外,而我報假警被罰五百。
罰款時,吳新剛好摟著祁茉莉走出警察。
看見我的罰款單,他小人得志地笑了:
「報假警,真有你的,你以為警局是你家開的,你想干嘛就干嘛?」
「實話告訴你,我跟茉莉復合了,比你好一萬倍,帶出去倍有面子,我的兄弟們沒有一個不夸的,不像你,只會下我面子。」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報警是為了讓我分房子,我告訴你,不可能!」
「離婚是你先提的,孩子的養權也是你執意要的,你只能用屬於你的那一半房子來換,不然我還是那句話,拖死你。」
「劉月,你現在都三十二歲了,掙得也不多,再過幾年人老珠黃,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要你?用一半的房子買幾年青春和後半輩子的依靠,你賺了。」
吳新得意洋洋睨著我,仿佛已經篤定我會被他這套歪理邪說打,或者至於會被這當眾的辱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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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開在鬧市,周圍熙熙攘攘全是過路人。
吳新的嘲諷更是引來了無數人圍觀。
握著手里的結案單,我在心里默默笑了。
我想要的,已經拿到了。
還怕他的嘲諷?
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是不是在賓館跟婊子干得太過,蟲上腦了?」
吳新臉上發黑:「……劉月,你別太過分!」
他想發火,卻被我先發制人:
「到底是誰過分?你多大的臉啊!出軌了還敢要求我嘲諷我人老珠黃,要不要我把你到裝出軌搞小三,連個冰淇淋都不給兒買,還想讓原配凈出戶的事做 PPT 傳到微信群?讓你的同事領導都來看看你不要臉的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