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他說等他離婚了,就和我結婚。」
沈子優看著我,眼睛里閃過得意。
「哦?小三啊?」我猛地提高音調,辦公室的同事都往我們這看了過來。
「別說得這麼難聽,他早就準備離婚了,只是還沒有理好他老婆。」
沈子優果然不簡單,同事的目並沒有讓覺得愧,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那你們加油!別到最後落到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
「我們會的。」笑得很猖狂。
我沒再說什麼,轉離開了公司。
沒本事的人才會解決小三,而我兩個都要解決掉。
4
晚上陳給我發消息說下班有一個應酬,我早點睡,不要等他。
我沒有回復,而是打電話給了陳的助理。
一般陳應酬都會帶上他。
「小周啊,晚上陳總應酬的時候,你提醒他,讓他喝點酒。」
「今天晚上陳總帶的是小優,不過我會給小優說一下的。」
不出我所料,以陳的德行怎麼會錯過任何和沈子優單獨相的機會。
「哦,那沒事,我自己跟小優說。」
「好的,再見諾姐。」
我起赤腳踩在昂貴的毯上,我喜歡赤腳走路的覺,所以偌大的屋子里幾乎全部鋪滿了地毯。
我從小接頂級的教育,父母從未在吃喝用度上苛刻我,他們給了我很多的,讓我一出生就在羅馬。
陳的出軌對我來說一直是不痛不的。
電視里演得總是很夸張,人面對丈夫的出軌有種天崩地裂的末日,哭哭啼啼地挽留,毫無理智地嘶吼。
我不懂,過於丑化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面對出軌,我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態。
犯錯的又不是我,我只需要收集好能夠證明陳出軌的證據,其他的給律師。
我會和他離婚並且讓他凈出戶。
5
平時陳應酬太晚,為了不打擾我休息都會去旁邊的客房睡,而我為了能睡得踏實,睡覺的時候都會習慣地戴上眼罩和耳塞。
這也了陳可以肆無忌憚將沈子優帶回家的勇氣。
一墻之隔,他們在客房里翻云覆雨,兩條赤的軀合。
沈子優像是在向我囂般發出了陣陣。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我正坐在臥室的監控前嗑著瓜子,欣賞著他們的行為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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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預料到今晚會上演這一出,我早早就人給客房里裝上了監控。
我買的是最好的那種,帶聲音,像素賊好,正對著大床,兩個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連沈子優大側的胎記都拍到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停止了戰斗,陳將沈子優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說:「優優,我好你。」
沈子優用手地在陳的口劃著:「我們這麼明目張膽,你老婆不會發現吧。」
「不會,睡覺都戴耳塞,等下我就回去。」陳信誓旦旦地保證。
我在屏幕前都快笑岔了氣,我不只看完了全程,我還錄了視頻。
「那你什麼時候和離婚,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讓我見不得吧。」
「當然不會,再等等,等我將一切都理好就和離婚,到時候你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
沈子優興得差點坐了起來:「謝謝老公,遇到你可真幸運。」
「我也一樣。」
果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人,幾句甜言語就能哄得這麼開心,我就像看傻一樣全程擰了眉。
先不說能不能功上位,單說這套房子,也不可能住進來。
這套房子包括裝修都是我父母全款買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即便是離婚,陳也不可能得到一半點。
看他們沒有什麼靜了,我打了個哈欠也準備上睡覺了。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總是睡不夠,渾沒勁,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我給顧誠發了條消息,讓他幫我預約了明天的檢查。
顧誠是我的發小,家里是開醫院的,從小和我著屁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沒有。
陳出軌的事我也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覺旁邊的床微微塌陷,隨後我被陳擁了懷里。
他已經洗過澡了,上散發著我親手買的沐浴的味道。
他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親了親,隨後喃喃低語:「老婆,我你。」
我有些想吐,在他邊的每一刻我都覺得無比噁心。
我拍了拍他的手,回應了句:「我也你。」
親的人,我也你,所以我更想毀了你。
6
一大早,我就聽到樓下乒乒乓乓的聲音,我以為是家里的阿姨在打掃,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陳,瞬間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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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阿姨知道我喜歡睡覺,平時打擾都會放輕作,基本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今天的靜顯然不是阿姨發出來的,而是田螺姑娘起床了。
我沒有喊醒陳,而是簡單洗漱了一下,穿著真睡走下了樓。
餐桌上擺放著各樣早飯,田螺姑娘正在旁邊盛粥。
我笑了笑,假裝很驚訝地看著沈子優:「小優?你怎麼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