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婆婆這樣顛倒黑白的做法,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什麼辛辛苦苦打工半輩子娶的我?
我當即反駁:「王大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是我婆婆,的不容易不是我造的,誰媽不易誰彌補,管我什麼事?」
「不過你說得對,王大娘,我媽給我拉扯大的確不容易,上個月我剛給我媽買了個馬仕包包,一會兒準備再去給我媽買個大金鐲子。」
「對了,王大娘,上月母親節,你閨和兒媳婦給你送了什麼啊,畢竟你拉扯大也不容易——」
聽見這話,勸架的王大娘瞬間不說話了。
面沉看著我:「這丫頭,說一句還不能說了。」
老公也在旁邊沉著臉:「你在這兒做什麼?說一句還不行了?我是單親家庭,我媽給我拉扯大本來就不容易——」
他話音未落,我一個掌就甩了過去。
「誰媽不易誰彌補,你媽不容易關我屁事?」
6
彈幕瞬間炸鍋了。
【不是說主這輩子很慫?下輩子才會反擊?】
【我列個,爽文世,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超級慫的主嗎?】
【主好,借我用用。】
【就是這個爽,誰惹你你就懟回去,不要憋自己心裡面,一定要外耗!!!】
看著彈幕一鼓作氣的解氣,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心里也驟然爽了起來。
我看著老公,譏諷道:
「你媽的不容易是你造的,不是我,怎麼?這老婆子爽的時候沒找我,現在開始不容易的時候來找我了?」
「一天天不上班在外面到吃喝玩樂的,爽不死了,我辛辛苦苦工作掙錢養家累死累說,回家還要給這老不死的做飯,還要遭辱罵?」
「我不活了,我也不活了,我馬上跳。」
我也開始學著婆婆撒潑打滾。
老公震驚了,畢竟在他眼里,我就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從來都不敢忤逆他。
甚至一度因為自己工資比他高,為了彌補他的面子,我還專門多干家務,好提現他的大男子主義。
但是現在,以牙還牙的覺實在是太爽了。
比起來死,面子可是微不足道。
我當即嚎啕大哭,「你們給我評評理,街坊鄰居們,我一個月工資四萬塊錢,周軒工資一個月四千塊,他媽啥也不干蹭吃蹭喝在外面還說我壞話,一個月我還要倒拿出來五千塊錢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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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不孝順?」
「我就問問,你們誰家是兒媳婦養家,每個月給你們五千塊錢,還不用你伺候孩子,你吃去瀟灑一天,兒媳婦回來還給你做飯,做的不如意了,還摔碗罵娘的。」
聽見我說的這話,那些人瞬間咋舌。
「原來周軒是個飯男啊,靠老婆養家,還到詆毀老婆——」
婆婆一聽見人家罵的好大兒,瞬間來勁兒了,聲音嗓門蓋過了我:「胡說八道,小賤人——我兒子才不會靠你養家的,兒子,你說是不是!!」
婆婆轉過來頭看老公。
發現老公就像是鵪鶉一樣低著頭,心里已經明白了幾分。
又開始了撒潑打滾那一樣。
「不孝啊,這兒媳婦是要我的命啊,我這個老婆子給你磕頭行不行,你放過媽把,別死我了。」
說完,這惡毒老太婆就想要沖我磕頭。
彈幕瞬間:
【惡毒老太婆,就是想要主折壽,我要是主,我就和對著磕。】
【為啥要給磕頭,不用,直接躲。】
我一個閃躲爬起來,躲開了婆婆的頭。
婆婆瞬間對著的好大兒磕了個頭。
我立刻說:「哎呀,媽,別死去活來了,你這一把年紀沖著周軒磕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要你兒子折壽呢。」
婆婆幾乎快要氣炸了。
老公終於沒忍住,抓過來沖著我就是一掌。
我耳朵嗡嗡作響,好半天才才反應過來。
媽的,周軒竟然敢打我!!!
彈幕:
「死渣男,就是覺得主獨生好拿,想要吃絕戶呢,現在都裝不下去了。」
「真噁心,只會窩里橫,就這主還沒有拆穿他在自己藥裡面做手腳的事呢。」
7
我看向周圍的人,直接沖進屋里拿起來菜刀就朝著老公砍。
我當即開始咒罵:「自從我結婚之後,周軒爸媽沒有出過一分錢,他們平常的錢我一沒有見到,彩禮是周軒貸款借的,他回頭打算讓我還呢。」
「這套婚房是我娘家給我的,婚房裝修是我娘家出的,周軒開的車也是我的陪嫁車,日常開銷也是我出的錢。」
「嫁妝二百萬,一套房,一輛車,外加裝修,彩禮是周軒借的二十八萬八,大家自己估著算吧。按道理來說周軒還債的也是婚共同財產,至今為止,家里的業費水電費取暖費都是我出的,周軒沒有出過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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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我打算聘請律師起訴周軒媽,吳桂芳士造謠,只要是給我提供我婆婆周軒媽,或者周軒在外面四造謠的錄音來找我,一律給 200 塊錢。」
廣場上本來那些看熱鬧的老太婆都樂得其在,一看舉報婆婆四造謠我的語音還有錢拿。
都恨自己平常沒有把婆婆說的話都給錄下來。
於是紛紛表示:「悅悅,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