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使姐姐,求求你,救救他。」
「他有很多錢還沒有花,救活了讓他分你一半。」
「救你的時候,你的同伴是不是也這樣求了?」
我強裝鎮定地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我媽手里:「醫生不是讓你說話,多休息嗎?」
我驅趕宋玉歇離開的時候,他站在醫院門口問我那年發生的時間地點。
我告訴他:「宋玉歇,你忘記你那天告訴過我了嗎?」
「我的回答肯定能核對上。」
「你怎麼確認那年就是我救的你?」
他看著我,咬牙切齒地說:「好,好,好。」
然後離開了。
15
我沒想過宋玉歇會把那年的朋友直接帶到我的面前來對質。
他的朋友看我眼里沒有一波,大概是時日長久不記得我的模樣了。
宋玉歇把朋友推到我面前,讓他回想那年他被救的時候,他做了什麼。
那年的場景再次重現的時候,宋玉歇一臉崩潰地質問他的朋友:
「那為什麼我問你那個人是不是孟元君的時候,你告訴我就是。」
他朋友的解釋也略顯無奈:
「宋玉歇,那個時候大家忙著救人,誰還會注意人長什麼樣子。」
「你告訴我孟元君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以為你記住了的臉。」
「我自然以你的答案為準。」
於是這件事怪來怪去,怪在了宋玉歇的上。
采用了先為主的問答方式。
只要孟元君對他印象不差,點點頭的事,他們之間就有故事發生了。
這次換宋玉歇一臉崩潰地質問我:「鄭黎卿,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我想起我們的重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可不可以幫他一個忙。
他看我的眼神冷漠疏離,甚至有些嫌棄我的蓬頭垢面。
我在那個時候好像問不出:「你還記得我在多年前救過你嗎?」
以及他別有目的地帶著我去見他的媽媽。
他對我的形容不太正面,我好像也沒辦法問他:「你還記得我救過你嗎?」
那個時候他深孟元君,為了孟元君要和我達合作。
我也說不出:「我救過你。」
所以我問他:「我救你別無所圖,所以你執著於讓我說出來這件事做什麼?」
他卻地攥著我的胳膊,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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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黎卿,我會娶你啊。」
我掙了他的束縛,後退了兩步和他保持了距離:
「我才不要嫁給你。」
他問我為什麼,甚至提起我們目前的男朋友關系。
他這個時候的用詞謹慎到讓我到想笑。
他不提我是他名義上的朋友了,也不提我們之間的協議。
用詞都是男朋友。
我攤了攤手:「這簡單啊,取消協議就好了。」
「宋玉歇,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
16
宋玉歇再次出現在病房的時候,我正喂我媽喝湯。
他一進門就直呼真香,然後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以後,練的坐在我媽的旁邊陪我媽嘮嗑。
他很自然地同我媽提起我:
「阿姨,你說鄭黎卿怎麼這麼優秀,會救人又會煲湯。」
他甚至做出咽口水的作:「我有幸喝過一次,至今回味無窮。」
我不停地喂我媽喝湯,我媽本沒有回應他話的機會。
宋玉歇開始和我聊天:
「鄭黎卿,我剛剛和醫生聊過了,阿姨恢復得很好,一個星期以後就可以出院。」
我看了他一眼,大概明白他想間接向我媽主治醫生是托了他的關系。
我當然也知道我媽恢復得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出院。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和宋玉歇提出終止協議的原因。
不是因為他的擾。
而是因為他的擾正好撞上了我媽的痊愈期。
當初宋玉歇和我提出談一場各有所圖的的時候。
我圖的就是他既給錢又幫忙找技高明的醫生。
所以我從來不關心宋玉歇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什麼時候讓他媽接孟元君。
我只關心我媽什麼時候痊愈,我們要去哪個城市生活。
所以在這場合作里,我媽出院那天就是我終止合同的日期。
他提出出院那天來接我媽出院,甚至提議給我媽辦個宴席。
我都含糊地應付他:「到時候再說吧。」
再次趕他走的時候,他依舊執著於說服我接他釋放的好意:
「鄭黎卿,你救了我兩次,我只是想報答你。」
我向他出手:「報答我可以呀,給我錢,不要給我你的。」
17
我回到病房的時候,我媽沒有追問我和宋玉歇是什麼關系。
只是告訴我:「黎卿,他帶來的堅果禮盒里有你不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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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玉歇再來的時候,我媽就說困了,側過子躺在床上睡覺。
以此來拒絕和他進行任何通。
我忙著在一旁坐著看書,宋玉歇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他翻看了幾頁以後,問我:
「你這是要參加考試?」
隨著我媽變好,所有一切都否極泰來。
甚至我預想的辭職去另一個城市生活都有了新的況發生。
我現在所在的公司有在那個城市發展的計劃,派遣過去的人需要通過考核來做選擇。
我想試一試。
我把他手中的書放在另一邊,依舊不回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