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宇尷尬的要命，但又不敢大聲，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林婉寧，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我從包里拿出一個 U 盤，輕輕放在茶幾上，「來歸原主。」
宋宇盯著那個 U 盤，眼神里充滿警惕：「這是什麼？」
「你的「創業啟資金」明細，以及……」我頓了頓，欣賞著他越來越張的表，「「星空」系列從概念草圖到定稿的所有設計過程文件。哦，對了，還有你跟我求婚的音頻。」
宋宇像是被雷劈中，猛地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什麼時候…ẗū́⁽…」
「就在你深款款「朗誦詩」的時候。」我站起，走到那面榮譽墻前，輕輕過那個金獎證書。
「宋宇，你說，如果大賽組委會知道他們的金獎得主，不僅作品是剽竊的，人品還如此低劣，他們會怎麼做？」
「不！婉寧！你不能這麼做！」宋宇徹底慌了，他沖過來想抓住我，被我側躲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們馬上結婚！房子寫你名字！我以後一定對你好！」
又是這些空的承諾。
我看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只覺得無比可悲。
「結婚？和你？」我輕笑一聲，「宋宇，從你踐踏我真心的時候，你就已經出局了。至於這些音頻，將會是我對你的小小懲戒。」
我拿出手機，播放了昨晚錄音的片段。
【……要是知道我只是在背乘法口訣表，會不會哭？】
【……沒有你這個又聾又傻的墊腳石，我怎麼能拿下三年前那個設計金獎……】
【我怎麼會娶一個殘廢？】
清晰無比的聲音在辦公室里回。
宋宇面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骨頭，癱在地。
我不再看他，轉走向門口。
「婉寧！求求你！不要！毀了它！你會毀了我的！」他在地上爬行著想追過來。
我拉開門，外面已經有不員工豎著耳朵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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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對他，也是對所有人，清晰地說道：「宋總監，不是我要毀了你。是你自己，毀掉了你自己。」
說完，我大步離開，留下後一片死寂和即將發的軒然大波。
4
而哥哥的作比我想象的更快。
當我剛走出辦公樓，手機就彈出了新聞推送——
【驚！新銳設計師宋某宇被曝剽竊友設計作品奪得國際金獎！】
【獨家音頻曝！睿翼公司項目總監宋某宇人設崩塌，竟長期欺辱失聰友！】
【宋某宇遭遇撤資，公司宣布對其停職調查！】
接著，我的律師打來電話，告知我已經以詐騙和侵犯著作權的名義正式起訴宋宇，要求他歸還所有「創業資金」並賠償巨額損失。
而那個 U 盤里的證據，我已經匿名發送到了大賽組委會的郵箱。
看著網絡上迅速發酵的輿論，一片對宋宇的口誅筆伐，我心中沒有太多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這只是開始。
宋宇欠我的，遠遠不止這些。
還有那個一直在他邊煽風點火的「兄弟」許婧。
我的目落在手機里，許婧剛剛發來的一條試圖撇清關系的短信上。
別急，一個個來。
誰都，跑不了。
5
許婧的短信寫得真意切，仿佛昨晚在包廂里笑得最大聲、忙著錄像的人不是。
「婉寧，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也很難過。但你真的誤會我和宇哥了。都是他那些朋友起哄，宇哥也是騎虎難下才開了ẗű₍那個過分的玩笑。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忘了這三年來我是怎麼陪你的嗎？我們見一面好不好？讓我當面向你解釋。」
我看著這條短信，幾乎能想象出打字時那副故作焦急、實則盤算著如何穩住我、甚至套取信息的表。
我回了兩個字：「好啊。」
地點定在我們常去的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許婧已經在了，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見到我，立刻起想要擁抱我，被我不著痕跡地避開。
「婉寧，你終於肯見我了。」吸了吸鼻子，語氣哽咽，「你都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擔心你。」
我坐下，點了一杯冰式，靜靜地看著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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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真的太可怕了，我都嚇傻了。宋宇他……他簡直不是人！」開始義憤填膺地譴責宋宇，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我後來狠狠罵了他一頓！他怎麼可以那樣對你！、我真是看錯他了！」
「是嗎？」我輕輕攪著咖啡里的冰塊，「可我當時怎麼聽見你說，「宇哥，你太壞了！小心婉寧知道真相打死你」？聽起來，你好像早就知道真相，而且覺得很有趣？」
許婧的臉瞬間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手想來抓我的手，被我躲開。
「我那是在諷刺他啊婉寧！我是在提醒他這樣做不對！你怎麼能曲解我的意思呢？」急得又要掉眼淚，「我們這麼多年的閨，你難道不相信我？」
「閨？」我笑了，「在我「耳聾」的時候，和我男朋友摟摟抱抱、私下約會、一起嘲笑我的閨嗎？」
許婧猛地瞪大了眼睛，盡褪：「你……你胡說什麼！」
「需要我提醒你嗎？去年十月，藍灣酒店大堂。今年元旦，西山溫泉私湯。還有上個月，在宋宇家樓下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