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說一個地點和時間,許婧的臉就白一分。
這些,都是我哥昨晚查到的。
這個打著我閨名頭的下賤貨,和宋宇廝混的時候,一直奚落我的殘疾。
他們都是當年那件事的當事人,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傷。卻一次次犯我的底線
許婧徹底慌了,哆嗦著:「你……你監視我們?你早就知道了?」
「比不上你們監視我、玩弄我整整三年。」我冷冷道,「許婧,你在我面前說宋宇有多好,鼓勵我信任他、依賴他,甚至讓我把設計稿給他,背地里卻早就和他勾搭在一起。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耍得團團轉,很有就嗎?」
「不……不是這樣的!」許婧試圖狡辯,但聲音已經發抖。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我會把你和宋宇出軌的事告訴你男友。你自求多福吧。」
6
許婧男友是個三進宮的富二代。
酗酒,緒不穩定,手。平生最不能接背叛。
上一次進去就是因為前任友被他捉在床,被他打重傷。
許婧臉都白了,渾抖,抓著我的手哀求。
「不,你不能毀掉我!我再也不管你和宋宇的事了。別把消息發給梁超。」
我回手,冷冷看著:「腰帶鬆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梁超。」
「不要!」許婧尖起來,引來周圍顧客的側目。意識到失態,趕低聲音,近乎哀求,「婉寧,我求求你!不要!我知道錯了!都是宋宇我的!是他先勾引我的!我不能失去我男朋友,不能失去工作!求你了!」
「那是你的事,關我屁事。」
我一點點開的手。
看著惶然宛若驚兔子的可憐模樣,好意提醒了一句。
「怕被他打,就分手。」
許婧下意識地搖頭Ṫů⁰,「不。不行的,我爸媽收了他好多錢,都已經給我弟弟買新房了。這些錢吐不出來。」
「那就是你自己的命了。」我再沒有一同。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收了錢,跟他訂婚,卻跟我男友出軌。梁超打死你,他賠命。打不死你,你殘疾。這倆結果,都大快人心的。」
說完,我不再看瞬間灰敗絕的臉,拿起包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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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剛走出咖啡館,手機就震起來。是我哥。
「喂,哥。」
「怎麼樣?那賤人什麼反應?」哥哥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急切。
「嚇癱了。」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語氣平靜,「估計正想著怎麼跟梁超求饒,或者怎麼卷鋪蓋跑路。」
「跑?跑得了嗎?」哥哥冷笑一聲,「梁超那邊我已經了點風聲,他正滿世界找許婧呢。這孫子可不是什麼善茬。」
我系安全帶的作頓了一下:「哥,別弄出人命。」
「放心,我有數。最多就是讓嘗嘗自己種下的苦果到底是什麼滋味。」哥哥語氣篤定,「對了,宋宇那邊有新況。他被公司正式停職了,大賽組委會也發來了初步調查函。他剛像條瘋狗一樣打電話到我這里,威脅說要找你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我嗤笑,「他也配?」
「我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他,你最近自己也小心點,沒事別單獨出門。」哥哥叮囑道,「那種輸不起的人渣,誰知道會干出什麼噁心事。」
「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哥哥的理方式總是直接又帶點狠辣,但確實有效。
接下來的幾天,風起云涌。
宋宇剽竊、欺辱殘疾友的丑聞持續發酵,占據了各大社平臺的熱搜榜。他人人喊打,之前合作的公司紛紛解約,索賠的律師函像雪片一樣飛向他家。
許婧也果然沒有好下場。梁超那個暴戾的富二代,在拿到我哥「匿名」寄去的出軌實錘後,直接帶人把許婧從公司拖了出來,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狠狠辱了一番,據說了手,場面極其難看。
許婧工作丟了,臉也丟盡了,聽說還住了院。家那邊鬧得飛狗跳,梁家著退還彩禮,那個吸的弟弟和爸媽恨不得從來沒生過這個兒。
我冷靜地關注著這些消息,心里沒有太多波瀾。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天道回罷了。
我搬回了自己婚前買的公寓,開始聯系國外的醫療機構,準備繼續中斷了三年的聽力康復訓練。世界重新變得有聲,我需要時間去適應和珍惜。
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整理舊,門鈴響了。
過貓眼,我看到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宋宇的母親,那個曾經拉著我的手,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兒看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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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失去了往日心維持的優雅。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阿姨。」
「婉寧……」宋母一見到我,未語淚先流,作勢就要跪下來,「婉寧,阿姨求求你了,求你放過小宇吧!他知道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我側避開的跪拜,扶住了的胳膊,但沒有讓進屋的意思。
「阿姨,您起來。這件事不是求就能解決的。」
「能解決!能解決的!」宋母死死抓著我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只要你去跟警察說,那些都是誤會,是你生氣瞎說的!去跟大賽組委會說設計稿是你自願給他的!求求你了婉寧!你看在阿姨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看在小宇他……他只是一時糊涂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