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理起來很快,但我還是特意在醫院多待了半小時。
並親眼看他發了我陪他來醫院的朋友圈。
系統提示心值又上升了 5%。
我勾一笑。
這個劇發展,對味了。
回到家時,已經快十點。
寧盛沒有回房間,在客廳垂頭坐著。
空氣中是濃重的煙味。
混雜著酒味,難聞得很。
我輕咳一聲,走過去坐到他的邊,佯裝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你今天真的是過了,陸川是我請過來參加你的生日宴的,是客人,你就算再怎麼看他不順眼,也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難堪。」
「雖然我已經替你道過歉了,但畢竟人家傷了,之後找個機會,你再去親自道個歉吧。」
寧盛聞言抬頭,著我的眸子里布滿。
他視線微微下移,定在我上披著的陸川外套。
目眥裂,那表像是要把西裝尸。
我淡定地把西裝下來放在一旁:「別多想,只是外面有點涼。」
我撈過側的包,從裡面翻出一個致的小禮盒。
「這是我給你挑的禮,生日快樂,好在還沒到十二點。」
寧盛抿接過,打開禮盒的瞬間,他停滯了下,隨後笑得自嘲。
「這個針,是贈品吧。」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和陸川手上的手表一個系列的。」
不虧是有錢的,這都能看出來。
我目恰到好地閃躲了下,清咳了聲:「怎麼會是贈品呢,我只是同時買了這兩樣東西而已,那個手表是給他回國開音樂會的賀禮。」
「今天已經夠累了,這種事就不要再計較了,行嗎」
寧盛重重閉了下眼,笑容發苦。
「白方,你有沒有覺得,你變了」
10
廢話,我是穿書的,當然變了。
不然現在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黯然神傷委屈落淚的就是主了。
寧盛語音緩慢。
「以前你捨不得讓我一點傷,破皮你都要張半天。還記得我半夜肚子疼的那次嗎不過是個腸胃炎,你非拖著我去醫院,看見我皺眉頭的樣子,你還擔心得哭了,從此以後,只要能自己做飯,你就不會讓我點外賣。」
「還有我們二周年紀念日,我為你折了 999 顆滿天星,你得哭了很久,撲進我懷里,抱著我說你會把這 999 條話永遠珍藏,等我們七老八十的時候,再打開來一一回味,再把我們的故事講給兒子,講給孫子。」
Advertisement
「我們明明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事業有,可為什麼你變了呢」
「你擔心的不再是我,回到家披的還是其他男人的外套。」
「白方,你真的還我嗎」
個屁。
腦子有坑才你。
人渣就是這樣的,鞭子不打到自己上不覺得疼。
原文里,寧盛數次站在青梅那邊,傷了主的心之後,主也這樣和寧盛開誠布公地談過。
可寧盛怎麼說的
說就是一天到晚在家沒事干,凈想些有的沒的。
無聊。
矯。
現在倒是自己覺得委屈了,知道痛了。
該。
我耐著子:「你說的什麼話,我當然你呀。」
寧盛陡然激起來:「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護著你的竹馬,我什麼都沒做,還讓我給他道歉,這我」
「寧盛!」
我猛地起:「有完沒完都說了我和陸川什麼都沒有,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你說我變了,可變得不是你嗎」
「自從陸川出現,你就針對他,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樣有意思嗎」
「信任」寧盛夸張地反問了句。
「我要是給你足夠的信任,你現在是不是都和他滾床上去了!」
啪——
我不留余力地甩了寧盛一掌。
大口呼著氣,讓膛不住地起伏。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話!」
「你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寧盛臉偏向一邊,指腹抹了把角,眼底暗淡無。
我轉過。
「你這樣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很累。」
「就這樣吧,我不想再吵下去了,你自己反省反省吧。」
我邁步走向房間的時候,聽到寧盛在底的一聲嗚咽。
系統提示,心值上升至 70%。
一關上門,我差點笑出聲。
哭吧,痛苦吧。
眼淚越多,我越興。
系統:【我怎麼覺得你有點變態。】
我笑得高深莫測:【對付變態,就要比變態更變態。】
11
沒多久,客廳里傳來關門的聲音。
寧盛出門了。
在原劇里,顧思意把自己摔進蛋糕之後,寧盛在宴會廳狠狠斥責了主,著道歉,而後下自己的服罩在顧思意上,帶到樓上的酒店開房洗澡。
一洗就是一個小時。
後面就是顧思意真空裹浴袍上陣,兩人抱著互啃,寧盛一夜未歸。
Advertisement
再就是常見的,顧思意懷孕上門挑釁,主心死提離婚,人渣卻怎麼都不肯,還把在家里,說什麼死都要跟他ţũ⁹糾纏在一起,主至此患上抑郁癥。
今天寧盛出門,大概率也是去找青梅的。
據我多年的看文經驗,今晚的發展大概是寧盛在青梅邊一邊喝酒,一邊控訴我的渣行為。
小青眉在一旁聲安,說什麼會一直陪在哥哥邊。
最終就是酒後,兩人搞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