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該說不說,你的直覺確實很準,你老公已經和青梅親上了。】
我嫌惡地咦了聲:【別噁心我,我可沒有這樣倒胃口的老公。】
【行了,說正事,後面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啊。】
【寧盛已經和青梅滾在一起了,你再這樣刺激他,不怕他對你真的死心,徹底偏向青梅,和你提離婚到時候還怎麼】
我坐在寬大的沙發椅上,翹著二郎,有竹地笑。
【放心,寧盛這種人設呢,我見得多了,他們都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會覺得妻子是他的所有,要是讓妻子走了,自己的臉沒地兒擱。所以他主提離婚的概率不大,爛都要爛在一起。】
【退一萬步講,他如果真要提離婚,我也會在提離婚前,死他。】
【不僅是心理層面,還是理層面的。】
12
第二天,寧盛快到中午才回來。
我坐在客廳里,上下掃視他皺皺的服,沉默不語。
他的臉有些不自然。
我:「你昨晚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心不好,去喝酒了。」
我看破不說破,收回審視的目,毫不在意。
「你要是調節好了,今晚就和陸川道歉吧,剛好他今晚有個采訪,采訪完我們一起吃飯。」
寧盛一怔,本就帶著紅的眼眶更加通紅。
「白方,我一夜沒回,你不追問我和誰在一起,上來就是讓我和陸川道歉」
喲。
這人可真有意思。
我如果追問細節,他就會用怒火掩蓋愧疚,斥責我對他沒有信任,管得太多。
我這不管不顧吧,他又開始不樂意了。
「需要追問什麼,你不是說你在喝酒嗎」
「我能理解你因為陸川的事心不好,但是喝酒並不能解決問題,陸川不告你故意傷害已經是給了我面子了,道歉已經是最輕的Ṱŭₜ,別分不清好壞。」
寧盛氣得大口呼氣,臉鐵青地扔下一句不可理喻,別想讓他道歉,就摔門回了客房。
我放鬆地靠回椅背,撕下一片面準備敷臉。
我也沒指寧盛真去道歉。
就是想故意噁心他罷了。
13
接下來的日子,我始終和陸川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系,用來刺激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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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寧盛習慣了,還是真的在顧思意那邊得到了安。
心值停在 85% 上不去了。
系統有些著急:【你想想辦法啊,你之前的法子已經對寧盛沒用了,任務失敗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優雅地了個懶腰:【急什麼,還有好戲沒演。】
懷孕的小三還沒上門吶。
況且這些日子我背著寧盛收集的證據還沒提警察叔叔呢。
說時遲那時快,大門門鈴被按響。
我:【你看,好戲找上來了。】
果然,門外站著的是滿面紅的顧思意。
就如同原文里一樣,把自己當了這個家的主人,進來就往沙發上一坐,從包里甩出一張報告單給我。
我默默按下錄音筆,裝模作樣撿起那張報告單,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報告單上的字面意思,我懷孕了。」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讓自己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抖。
「是......寧盛的」
「那當然,不然我怎麼會來找你呢好嫂子。」
「不可能,我不相信。寧盛說過的,他只把你當妹妹,你一定是在騙我。」
「不是吧,妹妹這種說辭,你還真信啊」
顧思意非常嘲諷地笑了聲。
「盛哥哥生日那晚,他沒回家吧。你猜猜看,他和誰在一起」
我適當地沉默了。
「你也真是心大,盛哥哥這些日子沒往我那兒跑,這都沒發現。我還指你主提離婚呢。沒想到你實在是不中用,還得我來上門提醒。」
「我的意思相信你也明白,我的孩子是寧家的長子,不可能當個私生子,所以,還得麻煩你,這個寧夫人,給我坐坐。」
我實打實地被雷住了。
還長子。
是封建余孽嗎
我心罵了十句傻,才沉聲開口:「這只ẗų⁵是一張報告單而已,可以作假。退一萬步,就算你是真的懷孕了,我怎麼確認這孩子就是寧盛的」
「我還是那句話,我和寧盛四年的婚姻,我不相信他會背叛我。」
顧思意沒想到我連這都不信,猛地站起了。
「行,你不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信。」
「你看看這是什麼」
從手機里翻出一段視頻懟到我面前。
畫面中兩個人赤,床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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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草。
我的眼睛......
視頻播放了半分鐘。
「這下你總信了」
我聲音抖得更加劇烈,實際是被噁心的:「你們,你們居然真的......」
「寧盛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用甄嬛式的演技痛哭出聲。
顧思意很滿意:「事實就擺在你面前,盛哥哥已經是我的了,我勸你早點把位置讓出來,我可不想等太久。」
說罷,非常自得地挽著包,昂頭地又走了。
14
其實我一直覺得顧思意蠢的。
再怎麼說,就算是十八線,也是個公眾人。
當小三這種事兒不藏著掖著,還敢挑釁到原配面前。
網絡群眾啊,對八卦這種事最興趣了。
原文里主一直是比較低調,沒怎麼在社賬號上公布過自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