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盛也沒有宣過自己已婚,所以當顧思意和寧盛往過的時候,吃瓜群眾只覺得兩人很般配。
所以當我把錄音放到網上,並配上結婚證和一大段賣慘博眼球的文字,強烈控訴顧思意足別人婚姻後,甚至不用買熱搜,靠自然流就登上了熱榜第一,詞條後面還跟了個鮮艷的「」字。
這下顧思意傻眼了。
怎麼也沒想到,我會毫不顧及寧氏的臉面,把事捅到公眾上去。
聽系統說,對著寧盛又哭又鬧,怒極攻心了胎氣,不得不進醫院保胎。
路上又被一堆狗仔追著拍,更是實錘了當小三的事實。
這期間,寧盛給我打了四十多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想也想得到他要說什麼,肯定是說我蛇蝎心腸,就算他犯了全天下男人都犯的錯,我也不該這麼心狠,不給人留活路。
我可沒這麼閑,專門聽他講廢話。
畢竟,我還在醞釀一波大的。
嘻嘻。
15
三天後,顧思意的胎穩住了。
寧盛終於有空來找我對質。
但我沒在家,也沒在公司。
而是在陸川平時練琴的私人琴房。
寧盛花了好一通功夫,才找到我現在的位置。
當然,這裡面存在我故意泄的分。
我問系統:【寧盛到哪了上樓了嗎】
系統:【剛出樓梯,快到門口了,你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我清了清嗓子,立刻進狀態,對著陸川深款款朗聲道:「我對寧盛的深都是裝的,他怎麼可能比得過你如果不是你出國,哪里得到他」
「只是當初我的一眾狗中,他得最厲害罷了。你沒發現嗎他笑起來和你一樣,有個酒窩,每次看見他,我總能想到你。你說你不回國,我只能將就將就和他結婚,你如果早些回國,一切都țũ⁼不一樣。」
「顧思意我不生氣啊,寧盛和怎麼樣我本不關心,我只關心你邊還有哪些人。」
「不過我還得謝謝顧思意,這個人是真蠢,給我送上了和寧盛提離婚的機會,現在寧盛是過錯方,我不僅能甩掉他,還能分到一大半財產。等我離完婚,我就帶著他的錢嫁給你好不好」
轟一聲響,大門被狠厲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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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盛臉白得像鬼,眼睛瞪得快掉出來,劇烈抖著。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白方,你說的是真的」
「這麼多年,你一直把我當替!」
六目相對。
場面有瞬間的死寂。
陸川率先從鋼琴前站起來,以保護的姿態站在我面前。
寧盛磨著後槽牙,表像是要吃人。
適當的驚訝過後,我哼笑了一聲,也起站在陸川側,聲音冷漠。
「既然你都聽見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瞞的了。」
「喏,就是你聽見的這樣。」
寧盛氣瘋了。
他完全不控制自己的緒,撕心裂肺放聲嘶吼。
「我掏心掏肺跟你在一起十多年,結果你他媽全是在耍我!」
「玩弄我的就這麼好玩!」
我表Ṭűₗ困:「你這麼生氣干什麼,你不是也和顧思意搞一起去了嗎連孩子都有了,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哦對了,你生日宴的那晚,你不是出去了嗎,其實那晚我也不在家。」
我親昵地挽起陸川的一只胳膊,傾著,瞇著眼睛:「你猜猜看,我和誰在一起啊」
16
寧盛被我刺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揮起拳頭,猩紅著眼朝陸川沖過來。
好在陸川雖然是個音樂家,但子板並不弱,不僅躲過了寧盛胡揮舞的拳頭,還一腳把他踹飛了一米。
寧盛在地上咕蛹了好半天才爬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弓著腰,五都皺在一起,模樣狼狽不堪。
我膛里震出笑聲。
系統:【收著點,惡毒配都笑得沒你燦爛。】
那當然是因為我看爽了啊。
要是文的劇都能照這樣發展,外科都能看幾例腺增生了。
我:【心值多了】
【95%。】
很好。
就差最後一擊。
寧盛扶著門把手才緩緩站直。
猛烈的咳嗽之後,他面如死灰地看著我:「我真是瞎了眼,沒有早點看清你們這對狗男。白方,你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
我自然地接上:「我遭報應你又是什麼好鳥,你自己做了什麼心里有數,與其說我,不如說現在這些,都是你的報應。」
而且報應還沒完呢。
話音剛落,門外來了一隊警察,雷厲風行,相當利索地將寧盛一左一右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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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先生,我們接到實名舉報,您在公司經營過程中存在非法集資、職務侵占、資金挪用等違法行為,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接調查。」
寧盛臉一片空白。
僵片刻後,他猛地扭頭看向我。
「是你」
我保持著得的微笑,微微點頭。
他像一頭被囚的猛,用盡全力想撲過來,可惜被死死住。
眼睛因為極度的怒氣充到駭人。
「為什麼」
「寧方集團是我們兩個一起創立的,這不止是我的心,也是你的心,毀了它,對你有什麼好!」
「這話你說錯了,」我出一手指,輕輕搖了搖,「我不是要毀掉寧方集團,我是要,毀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