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葬禮當天,小三領著私生子上門要分產。
婆婆在一旁幫腔:「家業,還是要有個男孩繼承。」
我認慫,只能分一部分財產給丈夫的私生子。
小三卻不樂意了。
「宋銘當初可立了囑,這個家所有東西都歸我兒子。」
面對咄咄人的小三和冷眼旁觀的公婆,我只用了一天時間就辦好了全部轉讓手續。
誰說產只能分到錢,這不是還有債務嗎?
1
陪著小三來接收公司財務的婆婆傻眼了。
「我兒子那麼大的公司怎麼會虧錢?」
孫夢也不信:「宋銘說了他這些年賺了十幾個億,怎麼可能欠錢?」
我面同道:「他前幾年是賺了很多錢,可你們也知道,這兩年經濟不好,他急著想要多賺點就……」
我咽下未盡之語,「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宋銘最近跟好多親戚都借了錢。」
陪著婆婆來要公司ƭűₒ的親戚恍然大悟,一把揪住婆婆的袖。
「我就說天上不可能掉餡餅,宋銘兩個月前找我們拉投資,我還借給他幾十萬,你們趕還錢。」
「就是,也借了我家十幾萬,這會人死了我也不要利息,把本錢還我就行。」
「還有我的……」
一大群宋銘那邊的親戚吵吵嚷嚷,把辦事窗口吵得跟菜市場一樣。
被保安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剛出門,一大群人又在大街上鬧開了。
「別吵,我兒子這麼大個公司還能差了你們那點錢,再不濟我隨便賣套房子都能把你們那點錢還上。」
關鍵時刻,公公擲地有聲的話鎮住了全場。
親戚們這才發現好像是這麼一回事,訕訕地住了。
打發走這些親戚,婆婆跟著我回到別墅,親切地抓住我的手。
「安筠啊,你看外人都走了,你就跟我們說實話吧,欠錢那事是不是假的?」
「我沒說謊啊!」
我表現得比婆婆還真誠。
「宋銘之前怕你們擔心就沒告訴你,您看看我們家現在能賣的都賣得差不多了,就剩門口這幾個花瓶。」
我打開別墅大門,出空的房子。
「就是這房子,過一陣也都是人家的。」
「不可能,上個月宋銘還說要給我兒子買豪華游艇,一定是你不想讓我兒子得到家產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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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面的孫夢口而出。
嫌棄地拿手扇了扇鼻子,走進屋子里轉了一圈,像是巡視自己土地的國王一樣四指點。
「算了,搬空了也好,到時候我要重新裝修下。」
「就是,這房子以後給我大孫子住,可不得收拾漂亮點。」
婆婆捧著孫夢的臭腳丫。
又對著旁邊的我說:「要是你捨不得這,可以給我孫子當個保姆做做飯,你這麼多年都靠我兒子養,現在年紀大了出去也不好找工作。」
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孫夢更得意了,一揮手故意打翻架子上僅剩的幾個花瓶,「喲,不好意思啊,手了一下。」
我痛心疾首地蹲下把碎了一個角的花瓶撿起來:「你知不知道這花瓶有多貴,你怎麼……」
孫夢一把搶過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你別忘了現在家里所有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置就怎麼置。」
「識相的你就趕把錢出來,否則下一次就不是砸花瓶這麼簡單了。」
厲聲威脅道。
公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即站在孫夢那邊向我發難。
「我就說我兒子那麼大的公司不會說倒就倒,我勸你還是乖乖地把錢出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多年婆媳分報警抓你。」
婆婆一下子就神氣了起來。
「那你報警吧!」丟下這句話我轉出門。
我名下確實沒錢,就不信他們能查出什麼來。
我前腳剛走,後腳警Ṱŭ⁸察就打來了電話。
「安筠是嗎?有人舉報你做假賬偽造債務匿財務。」
2
我好脾氣地任他們查,結果查來查去,沒有任何問題。
公司被另一個公司搶走了大部分生意和老員工。
宋銘心不好又迷上了古董,把本來公司為數不多的資金全拿去投資了古董花瓶。
對,就是孫夢砸了的那幾個。
三個月前公司看好一個項目,沒錢。
宋銘就到去籌措資金,欠下幾個億,項目卻黃了。
投資打了水漂,宋銘一氣之下人就沒了。
「就那麼幾個破瓶子,能值幾千萬?」
孫夢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我同地看著,點了點頭。
「宋銘這兩年迷上了買古董,我Ťŭ₇也勸過他,可惜他不聽啊,你們應該也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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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轉向公公婆婆,兩人不自在地轉過臉。
兩年前宋銘拍下一個手串花了一千萬,一個碗花三百萬,因為這事我還找過公婆,讓他們幫忙勸勸。
婆婆卻說兒子又不是掙不來錢,有點小好怎麼了?
「那也不可能花那麼多錢,不是可以鑒定嗎?這東西一定是你弄出來糊弄我們想騙錢。」
不得不說能當小三的人智商還是在線的。
只不過,碎片找誰鑒定。
再說了,就算鑒定出來不值那麼多錢那又能怎麼樣。
畢竟是宋銘買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買古董的發票都還在我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