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哭著在我耳邊說。
那一刻,我整個人天旋地轉,心里像是有把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
我們十幾年的夫妻,他不僅出軌還拋棄兒。
他怎麼敢,把兒一個人扔在這相隔數千里之外的地方不聞不問。
我從小就如珠如寶疼的兒,小小年紀在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生活了整整五年。
一想到這,我恨不得立刻拿刀殺了宋銘跟孫夢這對狗男給兒出氣。
可是當晚上睡覺,兒下意識地把往我懷里時,我遲疑了。
孩子還小,不能在已經有了一個畜生爸的況下再多一個犯罪的媽。
我輕輕地拍著的背,一個計劃在我心里慢慢型。
宋銘不就是想要一個兒子,想獨吞我們一起打拼出來的產業嗎?
那我全他。
回去我就裝作又是找錯了的樣子。
他看見還裝模作樣地表示讓我放心找,他會做我堅實的後盾。
我忍了又忍才沒讓我的手出現在他脖子上。
我裝作的樣子,天天給宋銘做好吃的,他出去鬼混我不僅不制止,還溫地表示理解。
甚至連他找的另外幾個小人差點都舞到我面前,我也大度地表示,說我知道他是逢場作戲。
宋銘更放心了,隔三差五帶著幾個小人出國旅游,十天半個月都不回一次家。
剛好方便了我安排一些事。
孫夢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屬於自己兒子的資產給了別人。
自然就會在宋銘上花點心思了。
這不,哄著宋銘立下囑,他人就沒了。
不過他這個仇,等以後孫夢下去自己找報吧,我只管給我兒討回公道。
有我這麼多年收集的資料、買方的供詞,孫夢很快被認定為拐賣人口犯罪同伙,再加上敲詐未遂,被判兩年。
「是宋銘讓我那麼干的,我都是按他說的做,跟我沒關系。」
法庭上,孫夢大哭大鬧讓宋銘父母給作證。
「你們說句話啊,這件事你們當初都參與了的,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被抓。」
「警察同志,出主意讓扔孩子的是孩子,說安筠主意太大,怕以後公司姓安,說孩子丟了就沒心思顧及公司。」
「你們把也抓起來啊。」
指著宋銘母親,神幾近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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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你別瞎說,我就是被孩子氣著了說了句氣話而已。」
宋母連忙擺手表示與無關。
「安筠,我可是孩子親,你不會信一個外人的話吧!」
宋母眼神慌地看著我。
我盯著他們幾人看了一圈,半晌點點頭。
這才鬆了一口氣。
意料之中。
我早就知道宋銘他媽肯定不會承認。
不過,我另外還有好戲等著。
最終由於證據不足,宋母只是被批評教育一頓就放了回去。
孫夢被抓,兒子的去了難題。
宋母這些年養尊優的,怎麼還能帶得了孩子呢?
「安筠啊,你看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我們年齡大了也教不了孩子,這孩子你養著吧,畢竟也是銘兒的骨。」
我剛張口想罵,宋母又說話了。
「你要是同意,我們那還有些首飾,以後我們住的這套房子也歸你。」
「你看你現在帶著兒也需要住的地方不是嗎?」
宋母一臉為我考慮的樣子。
7
可惜,我拿著宋銘的十幾個億干嘛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況我看見這孩子就想起我兒吃苦罪的那些年,他卻在父母懷里過著福的日子。
這怎麼能讓我不恨。
我不出手對付他都算我仁慈。
我毫不留地拒絕了他們。
「你就一個兒,以後不怕沒人給你養老嗎?」
婆婆恨聲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把我兒扔掉的理由?」
「你胡說什麼,不都說了是說的氣話,我親孫我也很心疼的。」
「都是孫夢在裡面攛掇,不然我孫怎麼會那麼大的罪。」
婆婆捂著心口,一副可憐的樣子。
「哼,你以為你們是什麼好東西,一丘之貉罷了。」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地罵道。
「能養出宋銘那種沒有人的畜生,我也確實不該對你們抱有希。」
「哦,對了,你們還是悠著點,別把好好的孩子也給養壞了,那你們老年可就有的樂子看了。」
「我可是你婆婆,你敢罵我?」
宋銘他媽扔下剛到手的大孫子,沖過來就想打我。
我也沒慣著,早就想打這個老不死的一頓了。
宋銘他爸想過來幫忙,被我邊的人攔住。
我趁著一團混的檔,沖老妖婆上位置狠掐了兩把踢了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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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圍觀的路人把我們分開的。
「安筠你等著瞧,我一定會把我大孫子培養才,到時候我的錢都是我大孫子的,你和你兒一錢都別想從我這拿走。」
老妖婆被人攔著還忍不住放狠話。
我嗤笑一聲,「不要就不要,我明天就去給兒改姓,以後跟你們家沒關系。」
「一個賠錢貨罷了,誰稀罕。」老妖婆翻了個白眼。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給你錄下來了,別以後不要臉又來認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