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辯解,「那戒指,只是公司的獎勵!這個季度業績突出,為公司拿下了好幾個大項目,這是應得的!」
「哦?是嗎?」我終於抬眼看他,眼神里滿是嘲諷,「哪個大項目,需要你把獎勵送到西餐廳里,還送到人家手里去?晏總,我們公司的獎勵機制什麼時候改了?我這個最大的東怎麼不知道?」
「晏氏集團姓晏,但你別忘了,這家公司,有百分之五十的份,在我沈晚的名下。當年要不是我爸拿出全部家幫你渡過難關,你以為你會有今天?」
我的話像一把刀,準地中了他最敏的自尊心。
晏城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起他靠我娘家發家的事。這些年,他拼命地把自己塑造一個白手起家的商業奇才,卻忘了本。
他放在側的手,不自覺地開始用指尖敲擊著。這是他從大學時就有的習慣,一旦心虛或者張,就會有這個小作。
「晚晚,我們這麼多年的,你寧願相信一張捕風捉影的照片,也不願意相信我?」他開始打牌,語氣里充滿了傷。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晏城,我們的,在你把‘深海之淚’戴到別的人手上時,就已經死了。」
我站起,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和白薇薇,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被我視得節節後退,眼神躲閃,里還在重復著那句蒼白的「我們是清白的」。
「好,很好。」我點點頭,從茶幾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文件,拍在他口。
「既然是清白的,那就在這份‘忠誠協議補充條款’上簽字吧。」
晏城低頭一看,臉煞白。
文件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若乙方(晏城)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任何對婚姻不忠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與其他異產生不正當關系、贈與大額財等,甲方(沈晚)有權要求乙方凈出戶,並無條件轉讓其名下所有晏氏集團份。
「沈晚!你什麼意思?你調查我?」晏城的聲音陡然拔高,溫和的面徹底撕碎,出了惱怒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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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調查,」我冷冷地看著他,「我只是在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怎麼,晏總,不敢簽嗎?」
這已經不是在給他機會,而是在將他的軍。
簽,就等於默認自己以後不敢再犯。
不簽,就等於現在就承認自己心里有鬼。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看著他晴不定的臉,心中一片悲涼。那個曾經會在冬夜里跑遍半個城市,只為給我買一碗熱粥的年,終究還是死在了時間和金錢里。
03
晏城死死地盯著那份協議,像是要把它盯出個來。他的膛劇烈起伏,顯然正在天人戰。
「沈晚,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他咬著牙,從牙里出這句話。
「難看?」我笑了,笑得有些凄涼,「是你把事做得太難看了,晏城。你把我的臉面,把我們沈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讓那個人踩,現在你反過來問我為什麼鬧得難看?」
「我說了,那只是獎勵!」他還在。
「好一個獎勵!」我直接打斷他,「那我問你,你給全員工發茶,為什麼到那就多了五萬二的轉賬?你給全員工發甜筒,為什麼到那就了三十天的帶薪假?晏城,你真當我是個不問世事,可以任你糊弄的傻子嗎?」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就白一分。
這些細節,他以為我永遠不會知道。他以為他做得天無,用「公司福利」這塊遮布,就能掩蓋他那些骯臟的勾當。
「我……」他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理屈詞窮的窘迫模樣,我心里沒有快意,只有無盡的疲憊。
「簽了吧,」我把筆遞到他面前,語氣不容置疑,「簽了,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做一對人前恩的模范夫妻。」
「要是不簽呢?」他抬起頭,眼里閃過狠戾。
「不簽?」我迎上他的目,毫不退,「那我們明天就上法庭,討論一下婚財產分割和份稀釋的問題。晏城,你猜猜,如果我們的事鬧大,晏氏的價會跌掉多個‘深海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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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晏氏集團是他的一切,是他的命。他可以沒有我,但絕不能沒有晏氏。
他猛地奪過我手中的筆,因為用力過猛,筆尖在文件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印子。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最終,他還是妥協了。
他低下頭,在那份協議的乙方簽名,潦草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他把筆和文件重重地摔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沈晚,你滿意了?」他冷笑著說,「用這種手段把我綁在你邊,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不是你說了算。」我拿起那份簽好字的協議,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跡,然後放進文件夾里鎖好。
「晏城,記住你今天簽下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