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但凡讓我再發現你和白薇薇有任何不清不楚的聯系,」我頓了頓,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那條被扯歪的領帶,作輕,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我就讓你,從晏氏集團,滾出去。」
我的指尖隔著的布料,能覺到他脖頸僵的。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我看不懂的驚懼。
「好了,不早了,去洗個澡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對峙從未發生過,「明天還要開董事會呢,別讓大家看出你神不好。」
我轉走向臥室,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晏城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今天他簽下這份協議,只是權宜之計。他心里,一定在盤算著如何反擊。
而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晏城,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只會圍著你轉的沈晚嗎?
你錯了。
是你,親手教會了我,什麼殘忍。
04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為自己化了一個致干練的妝容。選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香奈兒套裝,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全開。
下樓時,晏城已經坐在餐桌旁了。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一夜沒睡好。
他看到我,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仿佛昨晚的爭吵是一場夢。
「晚晚,早。」他甚至還對我笑了笑。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餐桌旁坐下,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氣氛尷尬得能滴出水來。
「今天下午的董事會,你會去吧?」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
「當然,」我用餐巾了,抬眼看他,「這麼重要的會議,我這個大東怎麼能缺席?」
他似乎鬆了口氣,又帶著點試探地問:「那……關於白薇薇的任命……」
我心中冷笑。原來他在這里等著我。
白薇薇,他心尖上的人,這個季度的「業績突出」,他打算在今天的董事會上,正式提拔為市場部副總監。
「的任命,我覺得需要再議。」我淡淡地說道。
晏城的臉沉了下來:「為什麼?的能力有目共睹,為公司創造了巨大的價值。提拔,是理所應當的。」
Advertisement
「是嗎?」我放下刀叉,微微前傾,盯著他的眼睛,「是為公司創造了價值,還是為你個人創造了‘緒價值’?晏城,你別忘了,公司姓晏,也姓沈。我不同意,這件事就過不了。」
「沈晚!你不要無理取鬧!」他低了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無理取鬧?」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晏城,是你我的。要麼,讓滾出晏氏集團。要麼,我們就法庭上見。你自己選。」
說完,我拿起手包,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我知道他不會選後者。
晏氏集團的董事會,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坐在晏城旁邊的位置,面無表地聽著各個部門的匯報。到市場部時,白薇薇穿著一職業套裝,化著致的妝容,走上前來。
看起來春風得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匯報結束後,晏城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白薇薇助理這個季度的表現非常出,為公司簽下了與‘華創’的戰略合作。我提議,晉升白薇薇為市場部副總監。」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知道白薇薇是晏城邊的紅人,這個提議並不意外。
然而,我卻在這時,輕輕敲了敲桌面。
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上。
「我反對。」
三個字,擲地有聲。
晏城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白薇薇更是錯愕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委屈。
「沈董,」一位和晏城關系不錯的董事開口道,「白助理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您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哦?王董覺得不妥?」我笑了笑,從手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這是我昨晚連夜整理出來的東西,各位可以看一看。」
董事們疑地接過文件,打開一看,臉紛紛大變。
那份文件里,詳細記錄了白薇薇職以來,晏城以「公司福利」的名義,私下贈予的所有財。
從五萬二的「茶補」,到三十天的「帶薪假期」,再到那枚價值八百萬的「項目獎金」——藍寶石戒指。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附帶著轉賬記錄和相關證據。
Advertisement
「各位,」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清晰而冷冽,「晏總用公司的錢,為白助理提供了如此厚的‘特例’福利,我想請問,這符合我們晏氏集團的財務規定嗎?還是說,在座的各位,都過同等待遇?」
沒有人敢說話。
「華創的那個項目,據我所知,前期接洽和方案制定,都是市場部A組的團隊在負責。怎麼到了最後簽合同的時候,功勞就全了白助理一個人的了?」
我看向臉慘白的白薇薇,眼神銳利如刀。
「白助理,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你是如何‘一個人’,搞定華創那麼難纏的李總的嗎?是在酒桌上,還是在……別的地方?」
我的話充滿了暗示,白薇薇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