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結結地辯解,眼眶里蓄滿了淚水,楚楚可憐地向晏城,希他能為自己解圍。
但此刻的晏城,早已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
他看著董事們懷疑和審視的目,知道大勢已去。
「夠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件事,是我個人的問題,與白薇薇無關!所有的決定,都是我做的!」
他想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上,保住他的心上人。
可惜,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好一個你個人的問題。」我站起,與他對峙,「晏總,你用公司的錢為你個人私買單,這挪用公款。你覺得,這件事如果捅到證監會去,會是什麼後果?」
晏城的形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宣布了我的決定。
「我提議,立刻解除白薇薇在晏氏集團的一切職務,並追回所有違規發放的財。同時,立部調查組,徹查晏總在任期間的財務問題。各位,有意見嗎?」
整個會議室,雀無聲。
05
董事會的結果,毫無懸念。
在鐵證面前,沒有人敢站在晏城那邊。白薇薇被當場宣布開除,並被要求在一周,歸還所有不正當所得,總計超過一千萬。
晏城雖然保住了總裁的位置,但被暫停了一切財務審批權,並需要接部調查組的審查。
這無異於架空了他。
會議結束後,晏城在辦公室里對我大發雷霆。
他砸碎了桌上所有能砸的東西,像一頭被困住的野,咆哮著,怒吼著。
「沈晚!你毀了我!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要毀了我!」
我冷眼看著他失態的模樣,覺得無比陌生。
「不相干的人?」我反問,「晏城,在你心里,難道不是你的‘特例’和‘驚喜’嗎?」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雙布滿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著氣問。
「我不想怎麼樣,」我走到他面前,平靜地說,「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晏城,這家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沒有資格,用我的錢,去養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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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他還在狡辯。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懶得再和他爭辯,「從今天起,公司的事,我會全面接手。你,就好好配合調查組的工作吧。」
說完,我轉就走。
「沈晚!」他在我後喊道,「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沒有回頭。
後悔?從我發現他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雷厲風行地對公司進行了一場大清洗。
所有晏城的心腹,那些平日里幫著他欺上瞞下,為他和白薇薇的私打掩護的人,全都被我以各種理由調離了核心崗位,或者直接辭退。
整個晏氏集團,幾乎經歷了一場大換。
晏城被架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將他的勢力一點點瓦解,卻無能為力。
他幾次三番想找我談,都被我拒之門外。
而白薇薇的日子,更不好過。
被晏氏開除後,背上了「小三」和「挪用公款」的罵名,在整個行業都聲名狼藉,沒有一家公司敢要。
一千萬的追繳款,更是像一座大山,得不過氣來。名下的房產和奢侈品,全都是晏城送的,如今都要被收回。
從一個風無限的總裁助理,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一無所有的過街老鼠。
給我打電話,在電話里哭得撕心裂肺,求我放過。
「沈董,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放你一條生路?」我聽著的哭聲,只覺得諷刺,「當初你心安理得地花著我老公的錢,開著我老公送的車,住著我老公買的房時,你怎麼沒想過給我留條生路?」
「我……我是真心晏城的!」還在為自己辯解。
「?」我冷笑,「你的是他的錢,是他的權,是你那份虛榮心。收起你那套廉價的說辭吧,白薇薇。一周之,錢還不上,我們就法庭見。」
我掛斷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對付這種人,任何心,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06
我以為事會就此告一段落,但我低估了晏城的無恥和白薇薇的瘋狂。
一周後,我沒有等來白薇薇的還款,卻等來了鋪天蓋地的網絡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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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營銷號和水軍,在網絡上瘋狂散播我的「黑歷史」。
他們說我出低微,是靠著不正當手段嫁給晏城,實現階級越的「心機」。
他們說我婚後驕奢逸,打丈夫,是個不折不扣的「惡毒主母」。
他們甚至把我父親當年資助晏城創業的事,歪曲我用家族勢力婚,說晏城這些年一直活在我的影下,是個可憐的「贅婿」。
而白薇薇,則被塑造了一個獨立、堅強,因看不慣我的跋扈,才勇敢站出來反抗的「新時代」。
一時間,網絡上的輿論完全反轉。
我從一個害者,變了一個加害者。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涌到我的社賬號下,對我進行謾罵和攻擊。
「原來是蛇蝎毒妻和可憐贅婿的故事,錯怪晏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