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安他在街上都裝作不認識你呢,你心里難道好嗎?怎麼還不自覺點走人啊?」
「你們有這麼多年的又怎麼樣,不還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他能在訂婚前都能丟下你陪我逛街,說明他本不喜歡你啊。」
「你應該識相點離開才是。」
「再說了,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長什麼鬼樣子,有我在許安他會喜歡你嗎?」
我抬起頭看。
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紋路,皮吹彈可破,材姣好,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是男的看到了就走不道的類型。
而我已經 27 了,膠原蛋白正在慢慢流逝,臉上還帶著熬夜痛苦留下的浮腫和憔悴,連化妝也蓋不住。
確實,我比不過。
我表現得波瀾不驚,平靜地看著:「所以你是知三當三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引得周圍的人都向徐月清投來了鄙夷的目。
徐月清有些惱怒,刻意低了聲音:
「我都說了,不被的才是小三。」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那你這麼害怕干什麼?不敢讓別人知道你干的事?」
「我有什麼好怕的,周許安的是我。」
著,見我不說話,以為自己說對了,滿臉譏諷地看著我。
「我一年前就和許安在一起了,每次你他陪你的時候,他都在陪我。」
「就算你們要訂婚了又怎麼樣,他又不喜歡你。」
「我這麼年輕,你又人老衰,你早該識趣點的。」
「哦對了,上次你生病在醫院掛水的時候,他正和我在酒店里呢。」
心臟突然劇烈跳了一下,像是臨死前的搐。
徐月清見刺激得有效,又驕傲地給我展示了脖子上的項鏈:
「你看,這是許安給我買的項鏈,他還給我買了很多東西,你不知道吧?」
我看著脖子上的項鏈,在下熠熠生輝,很是好看。
「我也有一條,周許安送的。」
臉上的表僵住了,一下子就收斂了笑容。
「我之前和他說過這條項鏈好看,他後來也就買回來送了我,只不過沒想到也給你買了條一模一樣的。」
「哦對了,那家蛋糕店也是我之前帶他去的,他可真是一點心思都不捨得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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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清笑不出來了。
「而且,周許安既然這麼你,怎麼還要和我訂婚?」
「他難道不想和你訂婚嗎?」
徐月清臉一下子就白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我也懶得再繼續和浪費時間,從包里掏出了一張請帖遞到面前。
「歡迎你來參加我和他的訂婚宴。」
的臉更白了,猛地抬起頭盯著我,我沖笑了笑,拿起包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我又停住,轉問:「你還在 A 大上學吧?」
有些警惕地盯著我:「你怎麼知道?你要干什麼?」
我笑了笑,嘲諷了一句:「果然還是年輕。」
不顧徐月清灰白的臉,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廳。
以侍人,遲早會衰而馳。
可悲的是,現在還不懂這個道理。
04
剛回到家,我就收到了周許安發來的信息。
「你和月清見面了?」
我掃了一眼:「嗯,你現在來我家我們把這件事解決一下。」
他很快就到了,表有些不耐煩。
我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喝著手里的熱咖啡。
「我們分手吧。」
周許安像是意料之中,平靜地點了一下頭。
「但是訂婚宴還是要辦。」
「為什麼?」
周許安有些震驚,不明白我這麼做的用意。
我放下咖啡,嗤笑一聲:「錢也花了,請帖也發了,還有兩天就是訂婚宴,這個時候不能撤。」
「你也不想別人問起原因的時候,我說是你沒良心賤得要死,出軌了吧?」
「都是年人,分開的時候面一點,對大家以後都好。」
「你放心,我也不會纏著你,等訂婚宴過去了,再等一段時間,再找個借口分開。」
周許安見我罵他,也沒有毫不快,只是目深沉地盯著我:
「你變了,你以前不管怎樣,都會回頭來找我復合的。」
我冷笑一聲:「以前是我蠢,不知道你是這樣的貨。」
「現在不一樣了,沒有必要在你這種人上浪費時間。」
「你們家的彩禮三金我會如數奉還,我之前送你的東西我就當是喂狗了,房子還沒買也就算了,至於我們倆一起買的那輛車要歸我。」
「父母那邊就先別通知了,到時候找機會再說吧。」
周許安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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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在協議書上簽字吧,以後我們兩清。」
他拿起筆,頓了一會兒,終於簽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嗯,可以了,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收拾出來了,你趕拿走吧,別放ŧůⁱ在這了,一次拿完,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哦對了,訂婚宴的時候記得表現得自然一點,別讓人看出來了。」
周許安腳步一頓,許久後才回答了我:「嗯。」
他抱著箱子走出門,卻又停住。
我皺著眉:「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周許安轉過看著我,良久才開口:「月清Ṭūsup2;就是個小姑娘,不懂事,你別為難。」
「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你有怨氣可以來找我發泄。」
我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