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許安沉默著:「嗯。」
我不滿地嘖了一聲:「你放心,我對你那臭未干的小丫頭不興趣,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趕走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我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覺得這事也不過如此。
沒過多久,手機上就傳來了徐月清給我發來的信息。
「許安和我說了,你們只是假訂婚,你也別裝了,真可憐。」
「放心,明天我一定會去現場祝福你的。」
我的角彎了彎,放下手機沒有回復。
果真是個臭未干的人,蠢得可怕。
05
第二天,訂婚宴照常進行。
賓客都已到齊,我看到徐月清坐在男方朋友的那一桌,見我在看,得意地沖我挑了挑眉。
梳妝間里,我媽拉著我的手,滿臉不捨:
「我兒真漂亮,都是個大姑娘了,都要嫁人了。」
我爸在一旁寬著:「哎呀好啦,別哭了,這才訂婚,等以後結婚了你不得哭死啊。」
「再說了,周家那小子,雖然我看不上,但兒既然喜歡也就算了。」
我也安著我媽,讓別多想。
就在這時,周許安推門進來了,我媽一看見他就拉著他的手,把我們的手疊在了一起,語重心長地囑咐:
「小周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從小生慣養的,沒過一點苦。」
「你們在一起也有七年了,現在決定結婚,我想你也是很喜歡我們家知畫的。」
「雖然你們現在只是訂婚,但也算是半只腳踏婚姻了。」
「你可一定要好好對我們家知畫。」
「如果我兒要是過得不好,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我起了一的皮疙瘩,不是因為我媽說的話,而是因為到了周許安的手。
周許安此刻也有些尷尬,眼神閃躲著不敢正視我媽,說話底氣也有些不足:
「我會的,阿姨。」
我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還阿姨呢?」
周許安抿了抿:「媽。」
我不聲地回自己的手,挽著我媽的手臂,替周許安解圍:
「好了,媽,訂婚宴也快開始了,你們先去前廳接客吧,我一會兒就出去。」
好不容易把父母支開,我轉過,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周許安:
「你也出去吧,一會兒別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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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許安沒有再說話,轉除了梳妝間。
訂婚宴開始,司儀一步步主持著流程:
「周許安先生,你願意和梁知畫小姐共度余生嗎?」
周許安垂下眼簾:「我願意。」
我往徐月清的方向瞄了一眼,的臉不太好。
「梁知畫小姐,你願意和周許安先生白頭到老嗎?」
我輕笑一聲:「我……不願意!」
滿堂嘩然,議論聲四起,就連雙方的父母也兩兩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許安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麼,一把抓住我,低聲音朝我吼:
「梁知畫,你要干什麼?」
我朝他開朗一笑,隨手搶了司儀手上的話筒:
「各位親朋好友,各位尊敬的來賓,ẗū́ₜ謝大家百忙之中空來參加我和周許安的訂婚宴,不過這次只怕要讓大家失了。」
「我和周許安呢,已經在一起七年了,是大學校友,大三的時候認識的,他先追的我,我們在這七年里一起經歷了各種風風雨雨,才走到現在。」
「人人都說七年之,再好的也會出現倦怠,我本不以為然,可是現實告訴我這是真的。」
「就在訂婚宴的前三天,我意外得知了周許安在陪另一個生逛街,而在之後我的質問中,他也很坦然地承認,他出軌了。」
周許安臉慘白,臺下不人看著他,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爸媽的表也從一開始的震驚變為憤怒。
「他說他就是出軌了,就是膩了,還問我訂婚宴要不要辦。」
「後來我約了那個第三者談話,直言和周許安在一起已經有一年了,而且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
「而這位士,今天我也很榮幸地把請到了現場,就坐在第八桌那位穿著白連的士,徐月清。」
在場所有人一致齊刷刷地回頭,毫不避諱地看著徐月清。
徐月清聽到我在 cue ,連忙轉就要走,卻又被人了回來。
周圍的嘲笑和辱罵聲清晰地傳的耳朵。
「還穿白連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來訂婚呢。」
「怎麼臉那麼白,不會嚇尿了吧。」
「一個當小三的,能上得了什麼臺面?」
「這麼年輕,正事不干,偏要當小三,這麼多年書都白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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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啊,還敢來參加訂婚宴,臉皮也真夠厚的。」
「我要是啊,我早就愧地當場撞墻死了。」
「這麼,出來賣的吧,不知廉恥,真賤吶。」
……
「我看周許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出軌了還要和別人結婚,腦子里進水了吧。」
「我剛剛路過梳妝間的時候,還聽到周許安和知畫媽媽說會好好照顧知畫呢,也真是大言不慚。」
「咦,好噁心啊,他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真服了,這男的可真是噁心。」
「賤男賤倒是般配的,一個出軌一個做三。」
……
在場一百來號人,一人一考唾沫就能把周許安和徐月清淹死,更何況是唾棄和鄙夷呢?
周許安見形勢不對,上來就要搶我話筒:「梁知畫,你鬧夠了沒有,你把話筒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