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你表哥來把他兒子遷走。」
老公臉沉了下來：「你先別急，我現在就找他。」
3
嘟嘟嘟，一連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
估計是刻意躲著我們，真是氣死人了。
老公來回踱步，見表哥一直裝死不接電話，
便給婆婆打去，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喂，兒子，找媽啥事？」
老公語氣急切地說：
「媽，去年你借我們房產證給表哥開居住證明。結果表哥把他兒子張寶龍到我戶口上，占用了悅悅的上學名額。剛剛我給表哥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接，你趕通知下他，讓他現在趕來派出所戶籍大廳把張寶龍的戶口遷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接著傳來婆婆支支吾吾的聲音：
「不會吧？當時你表哥說就是開個居住證明，沒說要落戶啊……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我急眼搶過電話：
「沒弄錯，我兒現在都沒學上了。你現在趕跟表哥聯係，讓他馬上來派出所戶籍大廳把他兒子的戶口遷走，不然悅悅沒法上學，我跟他沒完。」
婆婆見我生氣連忙說：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表哥打電話問問，你別激，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掛了婆婆的電話，
我和老公坐在戶籍大廳的長凳上等著消息。
我心裡又急又氣，急的是兒上學的事，
氣的是老公和婆婆不跟我商量就把房產證借出去，弄出這糟心事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婆婆才回電話，
語氣裡帶著些心虛：
「我問過你表哥了，他說是當時孩子上學沒名額，就托人把戶口掛在你們房子上了。他說你們當時也不用學位，放著也是浪費，就想著先用用，等你們要用了再說。」
「等我們要用了再說？」我氣得聲音放大。
「他這是用！現在我們要用了，讓他趕來把張寶龍戶口遷走。」
婆婆嘆了口氣，勸道：
「他說遷不了，寶龍那孩子都上二年級了，遷走學籍就沒了。還說學位用了就是用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表哥說的不無道理，要不你們給悅悅找別的學校。」
我氣得一個踉蹌，倒在長凳上大氣，
手一直髮抖：「你媽真是好樣的，親孫不疼，疼張寶龍那個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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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扶我起來，現在就去你表哥家，必須讓他遷戶口。」
老公點點頭，拍背給我順氣：
「現在天不早了，不急這一時，你先緩緩緒，別氣壞了！」
4
第二天一早，
我和老公吃完早飯就往表哥家趕。
表哥家住在老城區的一個老舊小區裡，
我們到的時候，表哥和表嫂正在吃早飯。
看到我們來，表哥明顯愣了一下，
接著強裝鎮定地說：「喲，你們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我沒心思跟他客套，
直接開門見山：
「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學位的事。我兒今年要上小學，現在學位被你兒子張寶龍占了，你趕去戶籍把他遷走。」
表哥放下手裡的筷子，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擺出一副無賴樣：
「這事啊！小姨沒和你們說嗎？不是我不遷，是真沒法遷啊。寶龍都上二年級了，這時候遷戶口，他的學籍就沒了，總不能讓孩子沒學上吧？」
老公見平日裡人模狗樣的表哥竟這般無賴，
當即怒了：
「你兒子要上學，我兒不用上嗎？這學位本來就是我們的，你當初借房產證的時候說只是開個證明，結果把戶口遷進來，這不是騙我們嗎？我現在顧著你是我表哥，好好和你說，你要是不把你兒子遷走，我跟你沒完。」
表哥死豬不怕開水燙，滿不在意道：
「什麼騙不騙的，你說話別這麼難聽，當初我也是沒辦法，寶龍上學沒名額，我總不能看著他沒學上吧？」
老公見他一直鬼扯氣得跳腳，
忍不住開口打斷：
「你跟我啰嗦，現在我兒要用這學位，你遷還是不遷？」
表哥環抱雙手，梗著脖子閉口不言。
表嫂語氣中帶著不滿：
「遷什麼遷，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你兒換別的學校上不就行了，用得著讓我兒子換學校嗎？我兒子讀了一年，已經習慣了這個學校，突然換學校豈不是耽誤他績。」
我和老公被表哥表嫂這無賴的樣子，
氣得咬牙切齒：
「耍無賴是吧？我上法院告你們去，就不信治不了你們。」
表哥一點不怕，語氣依舊強：
「我今天就和你們攤開說個明白，這個學我兒子上定了，你們去哪告去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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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氣得雙目通紅，
一個箭步沖上去揪著表哥的領子怒吼：
「你不遷，我上學校，上教育局鬧去，我兒上不了這學校，你們兒子也別想上，大不了魚死網破。」
表哥甩開老公的鉗制，冷笑一聲：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去學校鬧，影響了寶龍上學，我就天天去你單位鬧，讓你沒工作！」
聽到這話，我和老公都氣愣了。
簡直倒反天罡！東西的竟反過來威脅苦主。
「你個王八蛋！」 老公氣得目眥裂。
表嫂拉開表哥，
朝我們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不就是一個學位，至於這麼你表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