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今兒個是什麼稀罕日子不?
你們這一個兩個的hellip;hellip;」
小娃娃知道出門了,眼前這個hellip;hellip;
哈,吃了仙藥也沒恢復的這麼快的吧!
要不是之前他半死不活的模樣騙不了人,他怕是得以為,他是來涮著他老頭子玩兒呢!
但轉瞬他就發現白髮青年努力克制,卻還是晦追隨在人家小娃娃上捨不得離開的視線,他又若有所思。
12
我沒管他們,自顧走回到灶臺邊,盛出糊糊,拿出蛋和紅薯,就站在那裡開始吃飯。
心裡琢磨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人生不過吃穿二字。
我暫時好像不必太著急找山或木屋,鄭老頭估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趕我離開,穿得也能先糊弄一下,吃的hellip;hellip;
背簍裡有我捨不得燒,帶出來的,都還在。
頓了一下,我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解決完早飯。
我順手將碗和灶臺清洗干凈,又拿了笤帚打掃了一下灶臺附近的地面,回去棚子裡,在背簍裡翻出最值錢的,一罐還未拆封的麥遞給鄭老頭,指了指上。
表示這是謝他的。
鄭老頭哎呦一聲。
「那多不好意思。」
只不過他上這麼說,手上的作是真利索,抱著就不撒手了。
這玩意兒可不好買。
困在這裡這都六七年了,上回聞到這味兒,還是兩年多前過來求醫的帶過來的。
我不再看他,背起背簍,大概辨別了一下方向,往遠離以前村子的方向離開。
誒?
「小娃娃你去哪?」
鄭老頭喊人,先前那白髮青年更是直接跟在了我後。
我頓了一下,並沒搭理,一路走到村子裡,選中了村裡最好的青磚大瓦房敲門。
「誰呀?」
開門的是個抱著孩子,上帶著書卷氣的小媳婦。
懶得說話,我拿出紙筆,寫出三個字。
「換糧食。」
而後,放下背簍給看。
小媳婦看見裡面的東西,出驚喜表。
「麥!干!還有這些,我都要了!」
麥是稀罕東西,就算只是半罐子,也有的是人爭搶。
我只看,示意出價。
小媳婦看了看紙又看了看我,再看我後跟著的,自始至終都沒吭聲,面蒼白瘦削的白髮青年,不知道腦補了什麼,一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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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糧食是吧,糧還是細糧啊?
細糧能勻出來的不多,糧倒是不缺,還有你這紅薯干,不也是糧食,咋還要和我換呢?」
為什麼?
大概是我心裡都排斥吧!
可怕了,又捨不得糟蹋吃食,思來想去,也只能換給別人了。
這樣就能假裝這東西和從前沒有任何關係。
小媳婦連蒙帶猜,最終和我達了易。
一背簍的干紅薯干,麥桃餅干糖,換了一我能穿的帶著補丁的舊服,以及二斤白面,二斤小米,五斤玉米面,五十斤紅薯。
13
白髮青年主接過了糧食拎著。
我提心吊膽,生怕他搶了糧食就跑,直到回去後,他把糧食放到我的草窩邊,我提了一路的心這才放下。
隨即,我又有些糾結。
到底還是挑了個拳頭大的紅薯給他。
白髮青年愣了愣,忽然彎起眼,笑了。
「這是給我的報酬嗎?」
我被他的笑幌了一下神,下意識收回視線,鉆回自己的草窩子裡。
不去想我為什麼這麼奇怪,我開始盤算著手頭上的東西。
我飯量小,這些也至多只夠我吃三個月多一點點。
可這地方天氣冷,上凍下雪的天兒就有半年,現在也才秋天,這些遠遠不夠我過冬的。
這麼一想,我把目落到了山裡。
中午,我拿著一個拳頭大的紅薯去幫鄭老頭燒火,紅薯就埋在灶膛裡。
等到他飯好了,我的紅薯也悶了。
我拉出紅薯來,又順手將弄臟的灶臺打掃了一下,這才揣著紅薯,將騰空的背簍背上進山。
「哎哎,你不吃飯啦?」
剛盛完飯,看自覺打掃灶臺的小娃娃,越看越滿意的鄭老頭,就見人家頭也不回往山裡鉆。
他下意識轉頭,要和青年吐槽兩句。
卻見青年不知道打哪出個生紅薯,寶貝似的拿帕子包起來揣兜裡,而後,大邁步跟著那小娃娃後面離開。
鄭老頭:「hellip;hellip;」
嗐!
14
我的目標很明確。
找吃的!
挖野菜採蘑菇,板栗榛子核桃,各種野果子我都不挑。
好在這會兒正是秋收,人忙的腳打後腦勺,本顧不了山裡林子裡的各種資,這才給我鉆了空子。
我一路走走停停,收獲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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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從不遠不近,到已經明目張膽跟在我側的白髮青年。
不懂,不理解,不想懂,也不想理解。
我不停的收集東西,每次滿載返程,青年都會主搶過我的背簍。
後來,他得寸進尺。
全程背簍都落到了他的手裡。
而每次回來後,我看著他彎起眼看向我的時候的笑,我還得和失了智似的,忍不住拿一把野菜,一個野果子的付給他報酬。
一日兩日三日。
終於,我忍無可忍。
再次出門時,我扯過鄭老頭閒置的背簍一把塞到青年懷裡。
要東西不會自己進山找啊,做什麼要分我的?
我挖出來不累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