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接著一條，我正準備點開，小張提醒我：「嫂子，到了。」
我順著車窗看過去，婁承還穿著早上我為他挑的那件襯衫。
他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手里的煙發瘋似的燃，猛吸了一口，朝我走過來，給我開車門。
這些方面他做得從挑不出錯，外人眼里，我們也算是投意合。
「來得快。」
我乖巧點頭：「婁先生。」
小張和婁承同時皺了眉頭，后者沉沉地吸了一口氣。
「嘶hellip;hellip;」
他半笑不笑看我。
「你生分得快啊？」
我：？？？
其實我想說我們一直都不，但是我不敢，因為我的尾款還沒結hellip;hellip;
只好笑著打圓場。
「提前適應一下。」
半晌，他轉拾級而上。
「算你識相。」
哦豁，這死男人，出本了。
坐到民政局，小姐姐給我們登記：「離婚冷靜期一個月，沒問題簽下申請。」
我才想起來，現在離婚是有冷靜期的。
飛快地簽了字，到婁承的時候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有點出神。
我推了推他：「婁先生。」
他回過神，利落地簽了字。
出了門口，我站在臺階底下。
「一會兒回去我就收拾東西，一個月后婁先生想什麼時候來拿證，隨時我。」
這句話婁承沒回，半天，他的手在兜里索索，掏出來一張卡遞給我，這姿勢頗為居高臨下且隨意。
「這三年你順從乖巧懂事，這五百萬就當是獎勵了。你那麼摳摳，估計夠你花一輩子。還有，雖然我確實很有魅力，但你別再對我存什麼心思，離婚了就是斷了，也別耍手段之類的，沒用，明白了麼？」
看著卡我心不已，歡欣雀躍，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好的，婁先生。」
本想說兩句謝的話，但我思慮著他一貫喜歡事兒的，所以拿了錢就轉往下走。
邊走我開始預訂那幾個銷金窟，有了十個小鮮，我又拉了幾個青音。
有錢好辦事，馬上預約功。
走著走著，察覺后面有腳步跟上來了，我一回頭mdash;mdash;
婁承閃現似的，大帥臉離我不過分毫。
我嚇得一驚往后閃，電火石之間，婁承手攔腰把我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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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相，驚魂未定，一來二去，手機里不知道怎麼放出了語音，還是超大聲！
「姐姐～姐姐什麼時候來呀，弟弟等你等得好辛苦～」
3
其實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微信語音有個自播放功能。
當接二連三的語音放了出來的時候，婁承的臉堪比民政局門旁那些五六的花叢。
我心虛地關上了語音。
理了理頭發。
站直，微笑。
做好這一切之后。
準備走。
婁承從后頭拉住我，聲音有點兒沉，他道。
「你在外邊找人了？」
我：？？？？
默默出了手。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婁先生，再見。」
這人也沒刻意抓我的手，反而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綠我？」
呸。錢能隨便砸我，帽子可不能給我戴，我停住了，準備好好和他解釋解釋。
「沒有，就是一個親戚家的弟弟，很久沒見了，一會兒見見。」
婁承：hellip;hellip;
「是麼？」
點煙的空當，婁承瞇著眼，我心打著鼓。
打著打著，我后來一想，媽的老娘都和他離婚了，我害怕他干什麼？
點好一煙，婁承像忘了這茬似的，轉了個話題。
「爺大發慈悲，再送你個工作，你學什麼專業的？」
我微笑回他。
「我學表演的。」
婁承愣了。
小張打遠走過來，沒心沒肺道：「表演好啊，表演好，我還說嫂子這臉國天香的，誰見誰迷糊，就該去當演員！」
他去推婁承。
「婁哥，你不是最近剛有個投資，在什麼什麼影視，給嫂子砸點資源啊。」
嗯？還有這種好事兒？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賺王八蛋。
于是我一改笑臉，眼地看向了當事人婁承。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婁承狠狠吸了一口煙，笑了。
「再說吧。」
切。
總歸是拿人手短，吃人，今時不同往日，雖然之前婁承也算有求必應，但現在我倆離婚了，都不知道算不算半個故人，不能像以前一樣心安理得。
所以臨走之前，我還是禮貌地和婁承擺了擺手，也不知道他看沒看見。
的出租車到了跟前，我沒猶豫，直接上了車。
回去簡單收拾了東西，從別墅出來安頓好天已經近黑，我打了個車朝 Cheeky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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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桃李早就帶了一眾人等在那兒，我推進去門，好嘛，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桃李看到我，眼睛都亮了，推了推側的小鮮們：「還愣著干什麼？」
「姐姐～姐姐～姐姐～」
不是一道，是好幾道，有清澈的，有低沉的，有青，有年的hellip;hellip;
花多眼！
不是，離了婁承，他媽的這日子，過得也太爽了吧。
我喜不自勝地嘆氣，激得兩眼淚花。
桃李扯了我一把，怪嫌棄的。
正逢音樂中場休停，一個高音歌唱團的，嗓門極大且有穿力。
「怎麼還哭上了？不就是個婁承？他不就是高富帥大點？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
我搖搖頭，二話沒說，半哭半笑地從 LV 里拿出來一大摞紅包，一人發了幾百塊，開始了我愉快的弟伴之旅。
好吃好喝男相伴，玩了一會兒居然有點累了，我給桃李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