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氣。」
Cheeky 在八十層,視野好,風景佳。
在八十層看煙花,我突然有點鼻子發酸,日子過得太好,想起以前,都讓人心。
嘆了口氣正準備轉,突然有人從背后給我披了一件服。
我回頭一看,喲呵,這不是局里最帥的那個霸道總裁音,小霸嘛。
這小孩兒趕眼力見兒。還沒來得及開口謝謝,拐角的腳步聲伴著悉的話音就蓋過來了。
「怎麼樣,我就說,肯定舍不得我,哭了,我要不……」
4
老人,婁承。
眼瞅著人到跟前了,小霸扯我扯得更了。
婁承那句話還沒落地,拐角就看見了我和小霸的曖昧姿勢。
倆人不約而同停下來,小張在他旁邊了眼睛。
「婁哥,我是不是喝多了啊,我怎麼看見嫂子和一個小白臉在那摟摟抱抱啊。」
要不說冤家路窄呢。
誰承想能在這兒遇到婁承。
我下意識地想去和他打個招呼。
「老」字還沒出來,我反應過來,靠,我們下午已經離婚了呀。
點點頭,我微笑。
「婁先生。」
婁承沒說話,一雙桃花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有點發紅。
倒是小張先開口,他磕磕。
「嫂……嫂子,真是你啊,這……這位是……」
一時之間我還真不好解釋。
「這是我……」
「我是姐姐的朋友,你們是?」
橫空一道男音進來,我愣了。
婁承冷哼一聲,笑了,死死盯著我。
盯得我后背發涼。
他又上下打量了小霸一個來回。
「你家里是不是開茶莊的?」
小霸被他問得一臉懵。
「不是。」
「回去做點茶莊生意,錢我投了。」
小霸困地看了我一眼。
我只能撇。
「你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小霸:……
世上第二毒是鶴頂紅,第一毒當屬婁承的。
我也是真怕他找小霸的事兒,也是為了證明我和他婚姻存續期間沒什麼出格的事兒。
「婁先……」
「生」還沒出來就被當事人打斷了,婁承從我邊過,雙手兜,吊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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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不用解釋,不關心。」
末了,他回頭,夾著嗓子來了一句。
「姐姐~」
我:?
帥男人走路都帶風,婁承這一波風吹得我眼睛都沒睜開。
回過來神,人已經過了樓梯角了。
小張和我笑了笑,略帶尷尬地跟上去,留下我和小霸面面相覷。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怪氣?
*
回到池子里以后,桃李湊上來。
「欸,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我對答如流。
「我那便宜老公?」
「臥槽。」
桃李暗暗驚呼。
「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說是大事兒,也不算什麼大事兒,我端起一杯酒灌了一口。
「誰說不是。」
說。
「不是,還有更勁的,你回頭看看。」
聽了的話,我一回頭,差點扭到脖子。
正好對上婁承的眼神。
「好燙。」
我瑟了一下。
桃李說:「什麼?」
「酒。」
說著我的眼神掃了一眼婁承邊的人。
巧了不是。
我有新歡,他守舊。
緋聞友還敢帶出來呢!上午花了我那麼多大洋,想起來就來氣。狂干了兩杯酒,桃李勸我。
「這酒度數可不低。」
我擺擺手。
姐的酒量,千杯不醉。
一個小時后——
我迷迷糊糊聽見有人說:「我送渺渺姐上去。」
眾所周知,我的戒備心一向很重。
我立馬報家門地址。
「我家在天宮一號,送我回……天宮一號。」
小霸嘆氣。
「天宮一號是航天飛行,渺渺姐。」
「檀宮一號!檀宮一號是我的家!」
小霸把我往回扯。
「檀宮一號也不是你的家,渺渺姐。」
喝得迷糊,但是我還是能覺到電梯上行。
「就是我的家!就是我的!」
我撒開了潑。
念叨著念叨著,電梯停了。
門開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婁承了。
「婁……承?」
沒有人回答。
「狗東西。」
我腦子有點不跟趟,下一句還在念叨:「檀宮一號,檀宮一號……就是我的家。」
有人笑了,語氣還他媽的得意:「你說……檀宮一號是你的家?」
我很傷心。
「是的,就是我的家,我太喜歡了,檀宮一號,但是婁承……婁承不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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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很喜歡那幢房子。
功人士,巔峰住宅,坐擁鄰水景,馬路對面住的都是明星帥哥……
似乎又有人笑了,這把我沒聽清是誰,就意識迷離了。
第二天一早,桌子上的早餐映眼簾。
大腦宕機了兩分鐘,我反應過來,昨天難道……我把小霸帶回來了?
這個未確認的想法讓我如墜冰窟。
大腦一團,我哆哆嗦嗦地給桃李發消息:【昨天我把小霸帶回來睡覺了?他還給我買了早餐?】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回信,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回信。
十五分鐘后,桃李發過來消息:【昨天你咋回去的,小霸和你一起了麼?我咋全忘了?】
?
忽然某一瞬間,我一冷汗。
最后看著和婁承對話頁面上的兩行鮮亮的文字,我才是意識到——媽的,發錯人了。
5
在對話框里糾結了五分鐘以后,我回復了一句【不好意思,發錯了。】
又等了十分鐘,對面回了我四個字。
【擒故縱?】
我:???
不多時,他又發來一條。
【舍不得我就直說,爺又不會怪你,搞這些想刺激我,想讓我吃醋?】
……
我決定把這件事略過去。
做大事的人從不會拘泥于小節。
于是我再沒回婁承。
我給桃李發了個消息約著下午去看工作室,錢放在手里不會生錢,折騰折騰才有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