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白細細地吻著我,溫地拍打著我的脊背。
「對不起。
「我你,音音。」
9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接到遠隔重洋的電話。
謝書白的嗓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喬音師妹,我在學校了一個友。」
其實他撒謊很拙劣,但我一瞬間意識到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我心里像是敲響了空的鐘,嗓音低了下去:「恭喜啊師兄。」
我吸了吸鼻子。
心想,沒辦法啦。
師兄的拒絕都這樣直白,我也不好再追著他死纏爛打。
想必是我跟謝書白的緣分淺薄,就到此為止吧。
……
后來,我買了一束花,從墓地回來的路上,被一輛疾馳而過的瑪莎拉撞飛。
玻璃碴碎了一地。
車主肇事逃逸,我是被后面趕來的好心人送到了醫院。
那個好心人,就是宋舟。
他很抱歉地告訴我,墓園旁缺監控,沒有辦法找到那輛肇事逃逸的車輛。
但他承諾,會一直照顧我,直到我病好。
宋舟外貌出眾,是宋氏的大爺,他照顧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甚至在醫生的診斷結果出來后,告訴我手腕被玻璃碴劃傷,傷了筋脈,以后再也沒有辦法握手刀時。
也是宋舟陪著我。
他心疼地將我摟進懷中,拍著我的頭:「沒關系,你會好起來的。」
或許是人瀕危時大刺激而引發的吊橋效應,也許是移效應。
我人生的低谷, 遇上了宋舟。
我不可自拔地上了宋舟。
宋舟本來已經拒絕了我,可出院的那天,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來找我時,已經喝得很醉。
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我半晌,最后朝我吻了上來:「喬音,我娶你吧。」
那是相當混的一夜,宋舟抱著我,里卻喊的是另一個名字。
后來,我才知道,宋舟有個你追我逃多年的青梅許心。
因為意外懷孕的緣故,我們的婚禮倉促。
但宋家的人并不喜歡我,所以我生下宋子軒后沒多久,他們便借口我不好,從我邊帶走了宋子軒。
宋舟也終于意識到他之前是有多失智,做的事是多麼瘋狂。
他開始竭力地想跟我撇干凈,因此宋家人帶走宋子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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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反駁,只淡淡地說了一聲好。
從那時起。
我的吊橋,分崩離析。
10
我醒來時,謝書白正溫地把我抱在懷中。
我睜著眼睛,不自覺地流下眼淚:「師兄,我做了一個噩夢。」
謝書白俯吻掉我的眼淚,他輕聲開口:「很難嗎?」
我盯著天花板,想了片刻,又搖了搖頭。
「忘記了。」
我進謝書白的懷中,手指抓著他的服下擺,我輕聲問他,「師兄,你之前六年,有談過嗎?」
謝書白愣怔了片刻,他在我鼻尖落下一吻。
頓了頓,才坦誠開口:「沒有。
「那時候導師嚴厲,整天擔心自己能不能順利畢業。家里出了事,可我連買機票回國的錢都湊不齊。
「那樣的我,渾渾噩噩,充滿對未來的迷茫。
「自己于那樣糟糕的境,實在是不敢拖累旁人。」
或許是那些不堪回首的難堪過往已經為過去。
謝書白才能承認得這樣坦然。
我將頭抵在他的口,眼淚洇他口的料,模糊一片。
我想。
謝書白在曼徹斯特的那幾年,一定過得很不好。
才將一個意氣風發的年,磨得這樣沒有棱角。
連拒絕都不忍直接開口,要編出一個委婉的借口。
命運實在是可惡,一只無形的大手生生將我們的人生軌跡攪得天翻地覆,卷紅塵被滾侵軋得遍鱗傷。
年時候的張揚與輕狂,最后變生命中的錯與傷。
末了,只能輕飄飄地嘆息一聲有緣無分。
有緣無分。
有緣無分。
去他媽的有緣無分!
我攥著謝書白的領,迫使他低下頭。
我恨恨地親了上去,咬他的,啃著他的下。
謝書白有些意外,他的被咬破,出了。
但他沒有反抗,縱容地任由我像個發狂的小一般嚙噬著他。
我坐在謝書白上,揪著他的領口,憤然開口:「謝書白!以后不許再逃,聽到了沒有。」
謝書白看著我,他眼神了下來,他仰起頭,吻了吻我。
他的嗓音像是帶著笑:「遵命,喬音士。」
11
謝書白跟醫院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假期。
我跟他整天廝混在一起,瘋狂又激烈。
像是要把過去錯過的六年補足。
謝書白已經不是年輕的頭小子,可嘗到開葷的滋味,還是讓他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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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骨子里是個極致溫的人。
可他在某些時刻卻分外強勢,惡趣味地按著我的腰,不肯我逃離。
我被折磨得不住,雙眼通紅,不自地啄著他的求饒:「師兄……輕點……」
水漬聲綿長又黏。
謝書白摟著我,聲哄我,作卻不見停歇。
他說話時,腔震,麻麻的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尖。
「音音,乖。
「你是最棒的寶寶,你可以全部吃下去,對嗎?」
我嗚咽地哭出聲,腦子像是糨糊般一團:「謝書白……師兄……」
我的頭下意識后仰,把纖細的脖頸出來,這是人類最脆弱的命門,是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