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旭也走進來，好似被嚇到的樣子：「澄澄，你、你太不自了。」
兩個人自導自演，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我直了直子，想坐起來。
卻敏銳地發現，自己服被人了。
如果不是我醒得快，等張志強上，我就是有也說不清。
我很確定睡覺前已經鎖了門，我上也穿著服。
能做這一切的，只有黎旭。
我憤怒地看向他：「黎旭，你瘋了嗎？我是你朋友。」
黎菲呵呵一笑：「你別看他，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老公。」
「今天的事，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們要是想整你有的是辦法。是阿旭人好，心疼你，才慣著你。」
「別以為你家裡有倆臭錢就可以橫著走，阿旭是你男人，是你的天。你以後再敢欺負他，我就把今天視訊發到網上去。你著子的樣子，不想被其他男人看到吧。」
得意地給張志強使了個眼，張志強才慢慢起往外走。
離開屋子時，張志強用晦幽暗的又多看了我幾眼。
我一直繃的子，隨著關門聲響起才慢慢鬆開。
眼淚忍不住一滴滴落下。
怕黎旭嘲笑我，死咬著不敢鬆。
真的，太辱人了。
從小到大，我還沒吃過那麼大虧。
好一個黎旭，好一個黎菲，把我摁在地上。
他們莫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我抹了把眼淚，腦海飛速運轉。
黎旭卻以為我服了，竟然靠過來吻我的肩膀。
他深款款地跟我說：「澄澄你別怕，我一直在門外守著。姐姐說這麼做，只是想讓你懂事一點。」
「只要你乖你聽話，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6
這天以後，我如黎旭所願，好像變了個人。
主讓出酒席不說，還給黎菲買了金鐲子、金戒指，還提前給孩子買了金飯碗。
黎菲收到禮，樂得合不攏。
「澄澄啊，你早這麼上道不就好了。也不用你姐夫出手治你了。」
我笑著不說話，又刷黎旭的卡給張志強私下送了條皮帶。
「姐夫，那天晚上下手重了點，你別見怪。」
「人家只是被嚇到了。」
我眼如地瞥他。
看得張志強呼吸重了些。
等黎旭走進來，我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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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老公來了，我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好好陪著姐姐，懷著孕呢，給做點好吃的。」
我們要去車站，接黎菲媽媽，也就是我未來婆婆。
聽到兒懷孕了，二話不說要來照顧。
婆婆拎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連老母都有。
要是過去我看到這陣仗，肯定會不悅地呵斥會把家裡弄臟。
現在麼，只是討好地接過東西，一一放到後座。
回去的路上，我在後排呼呼大睡。
黎旭他媽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
「真像你姐說的，把這賤丫頭收拾乖了啊。」
「之前我每次來，都嫌東嫌西，這次居然這麼老實，一句話沒說。」
黎旭皺眉看了他媽一眼：「媽，你別這麼說澄澄，我們以後要結婚的。」
「好，知道你疼媳婦，媽不說。」
「不過說真的，還好老實了，你往避孕套上扎針的事也不用繼續做。趁著這兩天在家，多來幾次，直接讓懷孕。」
「你不是說媽快退休了嗎？一個月一萬多退休金，讓都用在澄澄上。」
「反正他們家就這麼一個兒，他們家花錢，你的錢可以存起來，等日子長一點，再讓他們把北城的房子轉給你，到時候我們家就真的發達了。」
我閉著眼睛，五味雜陳。
怪不得最近親熱時黎旭都不想用裝備。
還騙我說他做了結紮。
我心裡又驚又怕，要是真懷孕了，還不得被黎家人欺負死。
不行，得買個驗孕棒測一測。
到了家裡，黎菲躺在沙發上吃水果，張志強在打游戲。
看到我進門，抬手指了指廚房。
「澄澄啊，我了，你去給我做點吃的吧。」
7
我真的給他們做了一桌吃的。
還給他們開了瓶兩千塊的白酒。
一家人吃飽喝足後，歪在沙發上聊天。
黎旭大約覺得有些不對勁，趁著他媽他姐沒留意，著手進了廚房。
我正在洗碗，他從後面摟住我。
「寶寶……你真的沒什麼吧？」
我：「沒什麼啊。」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他低頭，親了親我。
「你最近好乖啊，能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我咧沖他笑：「我會的。」
「不是你和你姐教的嘛，你是我家的天，我什麼事都要以你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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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懷孕了想先結婚，酒席攝影都讓給。結婚沒有三金，我給買，喜糖和婚房，都讓先用。」
「黎旭，這一切都如你所願，你高不高興？」
黎旭興地點頭：「高興，我很高興。」
「等這一切忙完了，我們就生個孩子。」
我似笑非笑地推開他，幾分鐘前測過了，沒中招，老天爺保佑。
隔著窗戶，和張志強對視。他已經喝醉了，眼神赤地在我上移。
我波瀾不驚，往黎旭後再躲了躲。
黎菲今天累著了，不到九點就吵著要睡覺。
張志強給泡了杯牛，又給我們一人端了一杯。
「媽，弟弟，弟妹，你們也喝杯吧，晚上好睡覺。」
婆婆不怎麼滿意這個三無婿，可兒喜歡，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