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的他,是在想什麼呢。
我覺一陣反胃,想吐又吐不出來,只是干嘔。
生理的刺激讓眼淚落了下來。
我握著日記本,強迫自己看。
【2016 年 4 月 9 日。
【我找了朋友,希能死心,別再這樣看著我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那樣好笑,那樣廉價,那樣的不值一提。
可是他明明是可以告訴我的啊。
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只要他告訴我,我就不會靠近了。
為什麼一面做著心的事,一面又寫下這樣的話。
日記的最后更新停留在 5 月 13 日。
那一天,晏靳北被地流氓要錢,他不給,起了爭執,我為了救他,整個人擋在他前。
最后被人用子生生打傷了手。
再也練不了舉重。
也是從那之后,晏靳北和夏芝分了手。
后面沒多久,夏芝出國留學,兩人就徹底斷了聯系。
3
上了大學后,我開始注重打扮和材管理。
我和晏靳北的關系就是那時候才真正開始改變的。
也許是記著我的恩,也許是那晚的燈太曖昧。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問:「你還喜歡我嗎?」
我張到幾乎不敢看他。
他握著我的脖頸,低頭吻了下來。
那是我的初吻。
帶著淡淡的薄荷香。
確定關系的第一天,晏靳北將我帶到晏伯母面前。
「我們在一起了。」
那一刻,他好像前所未有的輕松,像是心里某塊石頭落下了。
如今回想起,我才明白,原來我以為的真心,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還恩。
趕到地點時,晏靳北正在同祁琛打臺球。
他面如寒霜,一聲不吭。
祁琛在一旁如往常一樣煽風點火:「夏芝回來了,你要不就和分了唄!
「你不會還真舍不得吧?」
「喂,我可還記得第一次見,一的,抱著絨玩送給你的樣hellip;hellip;」
「你煩不煩!」晏靳北放下球桿,剛準備說什麼,門被人從外打開。
屋里的人均是一愣。
晏靳北有片刻的慌,但看到我如往常,又淡定下來。
我將文件夾遞給他:「你要的。」
「謝謝。」他愣了一下,想要解釋什麼,就看見我將日記本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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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還是沒控制住眼淚,我啞著聲音問:「好玩嗎,晏靳北!」
日記本被我狠狠砸在他上。
他一沒,眼神再次帶著慌,他似乎想握住我的肩。
祁琛上前用力推我一下:「你是不是有病啊!」
「啪。」我反手打在祁琛臉上,「我在和他說話你什麼!」
「這些年,你見到我就沒有好臉,死豬、丑,這些詞匯你說沒說厭?我聽都聽厭了!
「怎麼,我是舉重運員,我為了我的職業增重是什麼讓人丟人的事嗎?
「誰敢瞧不起我?我爸媽都沒有說我的重、品論我的長相,你憑什麼!
「你就跟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喜歡我呢!才會像狗一樣咬著不放。」
我怒不可遏,雙眼通紅。祁琛愣住,竟沒有回。
晏靳北抱住我:「小辛,你冷靜一點。」
「我已經夠冷靜了!」我猛地推開他,將地上的日記本撿起來,然后拉著他翻開。
越看晏靳北的臉越白,他喃喃自語:「你聽我解釋。」
「我們分手吧!」我笑了,惡狠狠看著他,「真的hellip;hellip;一想到就惡心死了。」
我頭也不回轉離去。
晏靳北想追上來。又被我制止住。
「你追上來,難不是想要娶我嗎?」
他停在原地,沒有再。
眼睜睜看我一步步走遠,最終徹底消失在他視線中。
4
和晏靳北攤牌后,之后的好幾天,他在家里都會避開我。
家里所有人都覺到不對勁,但沒有人敢問。
我第一個告訴的是我媽,我媽聽到了,沒有意外。
問我:「要不要回家?」
「我需要再想想。」我道,「我還沒有和伯母說分手的事。」
無論我和晏靳北怎麼樣,晏伯母對我的好都是實打實的。
我不希傷心。
再加上,這里的工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丟掉,從頭開始總是需要勇氣。
掛斷電話后。
我看著鏡子的我,恍惚許久。
大概是工作質,周邊都是帥哥,因此我越來越刻意維持外貌,逐漸地我也變了別人中的小
我著鏡子里的自己,似乎又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握桿、屈膝、下蹲。
日復一日地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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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個人越來越遠,逐漸了眼前這個妝容致、每天準時上下班的生。
我變得更好看了。
我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我更喜歡穿著運服,不施黛的生活,而不是時時刻刻神繃的都市郎。
人生的抉擇往往就在一念之間。
晚上的時候,我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我不想如晏靳北一樣,當個拖泥帶水的人。
我也知道,這個分手必須由我來提,否則晏伯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吃飽喝足后,我開口:「我和晏靳北分手了。」
不等的話,我又道:「我提的。」
晏伯母眼睛一下就紅了。
我握著的手,將頭靠在肩上:「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的事強求不來,我也確實不喜歡他了。
「我打算辭職了,今天已經遞了離職信,完工作接我就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