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母。」我沖笑,「你要是想我了,可以來看我。」
晏伯母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只是一個勁兒地流眼淚。
將我抱在懷里,好久,才哽咽著說道:「是小北對不起你。
「我要是早知道會……
「對不起。」
我安了許久,才讓接了這個事實。
晏靳北聽到我要離開的事,已是半個月后,我工作接的最后一天。
我訂了第二天十點的機票飛回老家。
他敲了敲我的房門,聲音沙啞:「聊聊?」
時間真的能淡化許多東西,我的心已經沒有最初的難,而是變了更深層的無。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我扯了扯角,「你放心,我們是好聚好散。」
「伯母那兒我不會多說什麼,也不會再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打開房門。
晏靳北與我對視,一臉頹然。
他似乎這段時間都沒有睡好,憔悴得很明顯。
他問道:「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隨你。」
說完,我便關上門。
第二天,是晏靳北送我去的機場。我沒有拒絕。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就算是看在晏伯母的面子上,我也不想鬧得太難堪。
下車后,他將行李遞給我。
我拿住時,他又不肯松手。
拉扯幾下,我沒有耐心,眼神冷冷。
他心虛落下眼,漸漸松開了行李箱。
「常聯系。」
我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上飛機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晏靳北拉了黑名單。
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5
回到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睡個三天三夜。
老家不比大都市,它的節奏總是很慢很慢。
婚禮取消后,老家的親戚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沒事的時候,就會叮囑讓我出去走走。
幾個星期后,親戚又開始張羅著相親。
我媽哭笑不得,好說歹說,才讓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年,我攢下了不的積蓄,滿打滿算下來,有三十多萬。
我將這份錢大部分存了死期,小部分做了投資。
高中校友黎明明正打算搞自。
聽說我回來,纏著拉我伙。
主要是做街頭友的節目。
「簡單來說,我們隨機采訪一個陌生人,如果他想朋友,可以在紙上寫上自己的特征,然后由我們來傳遞給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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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覺得合適,我們就安排見面。」
我本來就在考慮要做什麼,聽到黎明明的話,與一拍即合。
并且轉賬了五萬作為我們事業的啟資金。
黎明明抱著我,又親又。
「我倆合作,肯定會火的。」
我有點兒無奈,又有點兒高興。
大概是因為新生活就在眼前。
無論功還是失敗,現下的我都因人生另一條路的風景而覺得雀躍。
準備開干自后,我們便開始研究起號、拍攝。
第一次的拍攝是在大學城,我們隨機抓了幾個路人。
不過后來反應平平。
于是,我們又將地點定在了小學。
這一次,我發揮得更順利。
和年齡小的小孩相,總是會了一點繃。
拍攝結束后,我們準備先去吃個飯。
黎明明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帥哥!」
不遠的林蔭樹下,站了一個黑西裝的男生。
倒三角材,長相優越。
似乎看了我們許久。
他小步跑了過來,臉頰有點紅。
「你這是友平臺?」
他將手機遞過來,看著我:「我可以認識你嗎?」
「叮!」手機收到兩條短信。
是一個陌生號碼。
發了一張晏靳北和夏芝牽手的照片。
配字:【他倆在一起了。】
不由想,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反胃的覺又涌了上來,我回復道:【犯賤?】
發送功后,我將祁琛的號碼拉了黑名單。
黎明明覺到我的不快,小聲問:「怎麼了?」
「沒事,就是遇到一傻。」
話音剛落,我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男生,解釋道:「不是說你。」
男生不介意,笑著勾起:「我知道。」
他將手機再次遞過來,「可以加個微信嗎?
「我程野。」
7
加完聯系方式后,回到家,在我媽言又止的話中我才知曉。
和程野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我們算是初中的校友。
我從箱子里翻出了畢業合照,找尋了幾次,才將相片里拐角瘦小的男生與今天的人對上號。
我對他實在沒有什麼印象。
我媽說:「說不定是暗者,經年后,兩人相遇,天雷勾地火……」
我失笑:「你這是吃了多本言小說?」
在晏靳北上自作多一次就算了,我并不會再自作多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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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今天新加的好友頭像。
【原來我們是初中同學。】
那邊一直在輸,刪除,最后回道:
【你不會介意吧?】
【我有什麼介意的?】
【那以后常出來見面。】
接著一條。
【我在這邊沒有什麼朋友。】
之后的一段時間,程野總冷不丁地冒出來,后來干脆給我們打下手。
他格很好,活潑、善良、好。
同八十幾歲老太太也能侃侃而談。
我媽就更不用說了,有一次遇見,是想拉著人回家吃飯。
我小聲道:「你現在和第一次不太一樣?」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知道我是說他從西裝男改青春男大,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因為我覺得第一印象比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