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浪費了你自己七年。
「你也浪費了我的。」
晏靳北猛地站起,他的眼神帶著慌,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閉上眼,眼角潤:「不是的,是我自己hellip;hellip;」
「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
見他點頭。
我笑得更厲害了。
「從小到大,我媽就告訴我,不要允許討厭的人惹怒你,你只需要在意值得的人,就可以了。
「所以祁琛那樣,我也沒有和你鬧過。一是我不在意他的評價,他的看法,二是我不想你不開心,這是喜歡。
「喜歡是很明顯很清晰的事,在我心里是這樣。
「我喜歡你,所以我想對你好。
「但你的喜歡呢?」
我反問。
晏靳北沒有說話。
「如果我沒發現那本日記,我們結婚了,婚后你也會覺得不滿,你會覺得自己是被道德綁架過來的,我們的婚姻依舊是不幸福的。
「你好像至今沒有意識到。」
就算過去這麼久,心還是無法做到完全毫無波瀾。
「我們分開不是因為日記本,也不是因為祁琛。是你自以為的包容實際卻傲慢的態度。
「你在輕視我。
「但我并不全然無錯。」
在他張局促的目中,我淡聲道:「我錯在沒有及時止損。
「在你放任你朋友對我的態度時,我就應該明白,我和你該結束了。
「今天是我和你最后一次見面,看在伯母的面子上。」
我拿起包,他連忙站了起來。
「以后不要再見了,晏靳北。」
沒再看他,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推開門,手機鈴聲適時響起,黎明明催促道:「結束了嗎?聚餐等著你來呢!再不來某人要追過去了。」
我彎了彎:「馬上。」
12
3 月份,我接到一個小孩的委托。
乍暖還寒的時節,穿著單薄的校服,領口系了一個紅領巾。
左眼的眼睛有點奇怪,像是失明了。
大馬路上,攔住我們:「姐姐,你這里可以朋友嗎?
「我想朋友。」
小孩名向暖,父母在小時候車禍去世了,由一手拉扯長大。
經常罵是喪門星,不管,將的左眼視為不祥。
同學們也都欺負。
「沒有人喜歡我。」聲音低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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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委托,我們開始在各個小學尋找。
最終在臨一小學找到一個生。
生笑容甜,像個小太。
帶過去時,一路又蹦又跳。
旁跟著的父母無奈地笑:「這孩子從小野慣了。」
說完,像是怕我們誤解什麼,補充了一句:「不過也沒有什麼不好。」
是啊,沒什麼不好。
無論是活潑的,安靜的,不都是嗎?
兩個小孩會面,沒一刻鐘,兩個人就打了一片。
孩低下頭,認真地道:「你的眼睛一點也不丑,是他們沒有眼。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朋友了。」
我同樣開口:「我也是。」
黎明明:「我也是。」
孩的媽媽蹲下,了孩的頭:「我的家離你這也不遠,你要是想曼曼了,你就過來,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臨走時,我對小孩說道:「不要太在意不喜歡的人對你說什麼,那些都不夠重要。
「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我曾在索菲坦納書中看到一句話。
【我愿做自己親的人,忠誠的戰友。
【自尊,自,自信,一生如是,至死不渝。】
孩懵懵懂懂,我笑著將摟進懷里。
「小暖,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這期題材我沒有立馬發出來,我和黎明明說,我還有彩蛋沒有錄。
晚上在家剪視頻時,門口聽到一聲車響,程野打開電話:「楊卉辛,下樓。」
我們已經差不多一個星期沒見了。這段時間,他職了一家新公司,有業務需要飛到國外,他忙到腳不沾地。
我下樓時,他正打開后備箱。
見到我,招了招手。
后備箱里,是他從國外收集的各種零食。
他塞了幾盒放在我上,絕大多數都抱在自己懷里。
語氣自然:「嗯,送給普通朋友的。」
我哭笑不得。
他揚了揚下:「朋友,帶路吧!」
我們的關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他也毫不在意。
又一次,我沒忍住問:「難不你以前就喜歡我?」
「我那時候都還沒開竅呢!」他往我這挪了挪,「我那時候特別想和你做朋友。不過你沒多久就轉學走了,我好傷心。」
曾經程野瘦小自卑,走路永遠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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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卉辛永遠高傲著腦袋,回擊那些本不該承擔的惡意。
十幾歲的程野想:「真想和楊卉辛做朋友。」
可那幾年間,他始終沒有踏進一步。
得知轉學那天,程野躲在家里哭了。
程野沒有告訴楊卉辛,二十三歲那年,他和因為公司的業務有過短暫的照面。
不過沒有認出他。
他卻認出了。
后來,他與公司老板理念發生沖突,回了老家,得知楊卉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主出擊。
他太想和楊卉辛做朋友了。
和楊卉辛真正相后,從前那些霧面的東西揭開,他看到一個更真實勇敢的楊卉辛。
他對不是一見鐘,更像是日久生。
初中埋了一粒種子,經年后,生發芽。
楊卉辛聽到有些震驚:「我沒想到,那時候居然有人這麼想和我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