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兩字上惡意地加重了音,引來圍觀人群中一陣不懷好意的哄笑。
臉上更是得意,刻薄的臉上著快意和惡毒,「當初我說什麼來著?離了婚的二手破鞋沒人要,跟自己繼父睡在一起的倫貨更沒人要!當初你是怎麼威脅要跟我兒子離婚的?現在哭著喊著想來復婚,門都沒有!」
我只做不知,角含笑地將廉價保健品放到前,清了清嚨道,「王阿姨,前陣子是我不好,今天來給您賠禮道歉了。您大人有大量,肚子里又懷著孩子,氣壞了子可不值當。」
11.
得意非凡的表僵住了。
圍觀的親戚里傳來輕微的竊竊私語聲。
而喬父則直直地盯著的表,面探究。
喬崢皺眉呵斥我,「林沅,你要道歉就道歉,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委屈又驚訝地抬高了聲音,「我沒有胡說呀,我在醫院的朋友告訴我,王阿姨一周前還去婦產科做了產檢呢,孩子都四個月了,這種大好事怎麼能藏著掖著呢?」
「你看,我朋友生怕認錯了人,還特意拍了張照片給我呢!」
我從口袋里出洗了數十份的照片,故意往聚集的人群中用力一撒。
照片上面赫然是坐在婦產科候診區的王玉芳。
全場嘩然,無數目都看向了王玉芳寬松服下帶著贅的肚子。
喬崢不可置信地看向王玉芳,「媽,林沅說的……是真的?」
王玉芳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早已全無,保養得宜的臉上又是難堪又是猙獰,「你個滿噴糞的賤人,造謠可是要坐牢的!」
我微笑著聳了聳肩,「這要是沒影的事,我怎麼敢胡說呢?您要是覺得我在造謠,大可以報警,再去醫院驗個,看看您肚子里……到底有沒有徐剛的兒子。」
「要是沒有,我林沅愿意三跪九叩給您道歉,并賠償您名譽損失十萬元。」
像是一連串的沸水掉油鍋,在我的言之鑿鑿之下,喬家的三姑六婆個個眼冒豎著耳朵,擁著往前邁了一大步。
「我沒聽錯吧?徐剛的種?」
「那個林沅的親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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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玉芳那時候鐵了心要讓林沅認回親生父親呢,這麼手人家的家務事給人家打算,敢是有私心在啊……」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也說得通啊。」
我在此起彼伏的氣聲中對著面紅白的王玉芳微微一笑,「王阿姨,之前您說得對,徐剛好歹是我的親生父親,雖然這二十多年來,我沒見過他一眼,也沒得過他一分錢,但還是得關心關心他過得怎麼樣。」
「這一關心不就巧了麼?原來他還是您的中學同學兼初男友啊。」
「您那時候的班主任記得可清楚了,當時他棒打鴛鴦拆散了你們倆,您可是哭了整整兩個月,眼睛都腫得跟桃子一樣呢。」
「后來徐剛出軌離婚,倒是過了十多年夫妻滿的日子。可惜他人到中年投資失敗,小三卷了他全部錢財跑了。他走投無路之下上門找我,竟然發現我前未婚夫的媽媽,就是他三十年前的舊人啊。「
「這不是無巧不書麼,還是您這個昔日人用自己的私房錢向他出了援手。」
「果然是學生時代的誼,真是純真又好啊。」
12.
「您看,我這兒還有徐剛陪您產檢的照片,你們一起進出酒店的照片,徐剛一個人逛母嬰店的照片……」
「雖然徐剛對我來說是個不稱職的生理學父親,可他對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深厚得很啊。」
「如今您老樹開花跟初再續前緣,又老蚌懷珠得了個老來子,可得照顧好自己,要是氣出個好歹,徐剛就真沒兒子養老了。」
「您說,我要是再不上門給您道歉,不就是罪人了麼?」
王玉芳已經說不出話來。
而喬崢搖搖墜地站在原地,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
喬父一言不發地丟下手里的照片,面鐵青地站起來,揪住王玉芳的領將拖倒在地,隨即幾個重重的掌扇了上去!
人群一片混。
直到王玉芳挨了四五個掌后,才有人反應過來,大呼小地將喬父拉開,又有幾個婦將王玉芳扶了起來。
王玉芳的臉迅速腫得不樣子,甚至從口中吐出一口帶的唾沫和半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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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在地上大呼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喬崢一臉蒼白地站在原地,看著王玉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
王玉芳與他目相,像是被燙到一般心虛地轉到一邊,卻又在看到我時變為刻骨的恨意與毒。
而我歪了歪頭,向出示了手機上 120 的通話記錄,在猝然變的臉中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不——用——謝。」
13.
萬般不愿的王玉芳還是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
喬家的一眾親屬也烏央烏央地趕了過去。
在聽到醫生「需要住院保胎」的結論后,全場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而徐剛鬼鬼祟祟的背影亦出現在急診室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