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再勸勸他。」
P 個打擊,我看他走時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像不得似的。
但現在有個更嚴峻的問題擺在面前。
家裡的公司誰管?
當初老爸接管公司,季家一度在破產的邊緣徘徊。
直到季承州上了大學,邊讀書邊學著管理公司,況才有所改善。
季承州跳過級,初高中我倆是同班同學,大學也就隔著一條馬路。
但那四年,我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是忙著玩,他是忙著干正事。
上大學後,我再也不用被季承州著讀書。
開始徹底放飛自我,每天不是在宿捨打游戲,就是國外四跑。
季承州則每天忙著學業,忙著學習管理家裡的公司,忙著創業。
季承州實在太能掙錢了,在他手裡季家的公司擴張了一倍不止。
和好朋友一起創業的那家科技公司更是業的獨角,盈利能力已經超過季氏集團。
所以他一畢業,老爸直接宣布退休,將季氏總裁的位置到了他的手裡。
而我只是個躺平的二世祖,畢業後拿著季承州給的分紅,接一些攝影跟拍的小活,打發時間,對管理公司本一竅不通。
季知書也完繼承了季家的基因,傳學渣,連大學都沒考上,念的中專。
聽到這個消息,爸媽的神變得有些怪異。
他們倒不是看不起季知書的學歷,而是對趙家父母到十分抱歉。
因為聽季知書說,他的養父母一個是高中老師,一個是大學教授。
他們都已經去世了,在世時估計沒懷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
最後,我自告勇去管理公司。
「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比季承州做得還好。」
想到季承州離開時罵我傻子的樣子,我發誓一定要做出一番績給他看看。
我要讓他跪下來管我哥!
6
上班簡直不是人干的事。
我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想哭。
開了一早上的會,我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
辦公桌上的文件更是堆了小山。
之前季承州是怎麼做到每天準時下班,開一小時車回家吃晚飯的?
也不怪他辭職了,要是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忍不住問王助理:「季承州是怎麼每天干完這麼多活的?」
而且據我所知,他的科技公司雖然給了朋友管理,但重大事仍時不時需要出面,工作量肯定比這還大。
Advertisement
王助理扶了扶眼鏡:「季總看文件的速度很快,而且還能一心二用,開會時邊看文件邊聽報告,也能指出對方匯報的數據有誤。」
原來他真把自己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啊。
開始同季承州的我,並沒有發現王助理眼中一閃而過的。
下班後,還聽爸媽的話,去探他過得怎麼樣。
7
季承州剛上大學,就在學校附近買了套大平層,原本還邀請我搬出來跟他一起住。
不過被我嚴詞拒絕。
高中他老抓我補習功課,好不容易上了大學終於可以逃魔爪,我才不想跟他住一起。
不過他還是將我的指紋錄進了大門的門鎖。
「要是指紋打不開我就撤。」我邊想著邊將大拇指放到指紋鎖上。
「咔嚓」一聲,大門很順暢就開了。
我冷哼一聲,還算他有點良心,沒把我的指紋刪掉。
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客廳開著燈卻沒人。這時,衛生間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原來季承州在洗澡啊。
我自顧自地從冰箱拿了個蘋果啃了起來,等對方出來。
不一會兒,衛生間的門從裡面被打開,先是冒出一陣熱氣,隨後季承州著子走了出來。
剛洗完澡,他的髮還在滴水,略長的頭髮垂在臉頰兩側,有一種頹廢的。
也紅紅的,整個人像剛吸完的吸鬼,慵懶又危險。
一滴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膛向下落,我的眼睛不由跟著向下看去。
實的腹沒有毫贅,腰很細卻流暢,一看就很有發力。
讓人不由想到某些不可言說的小說裡說的「公狗腰」。
再往下……
KAO!這家伙吃什麼長大的,這也太嚇人了。我承認自己有些自卑了。
但有必要這麼顯擺嗎?洗完澡不穿服,連浴巾都不圍。
嗚嗚嗚~我的眼睛不干凈了。
我手裡的蘋果都被嚇掉了,「咕嚕咕嚕」滾到了季承州的腳邊。
「你變態啊,在家奔。」
8
季承州不不慢地從沙發上拿過浴巾圍了起來。
眼睛卻死死盯著我的上。
季承州今天怎麼怪怪的?看我的眼神仿佛了好多年的狼狗見了,眼睛都快冒綠了。
他不會心不好,想揍我一頓出氣吧?
Advertisement
看到對方快有我大的胳膊,我不免有些瑟。
這樣看上去好像我在跟季承州認慫,我又抬了抬脯:「看什麼?」
「季星闌,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你穿西裝,很……合,很好看。」
我聽到誇獎還。
這套西裝是修款的,把我完的腰比勾勒了出來,顯得我更加高長。
再配上我這張傳自母親的妖艷賤貨臉,戴上副無框眼鏡,妥妥的英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