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發現已經一團,慌里慌張地把我找了過去。
梁仁禮到了學校,但只是在辦公室外面。
他顯然不愿面,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
也許是不放心思喬。
杜欣馨余看到梁仁禮的影,連忙就收斂利爪,裝無辜可憐。
「耀祖是個本分的孩子,哪里有思喬這種心機。」
班主任有些聽不過去:「耀祖媽媽,你怎麼能說一個小孩心機呢。事不正在調查麼?」
杜欣馨抹眼淚:「還需要調查麼,我兒子傷得這麼重,他在班上老同學欺負,這是校園霸凌,你們當老師的卻只知道教書,不懂得育人。」
班主任臉都氣紅了,「耀祖媽媽,請你至尊重一下老師好麼?」
遇上這種白蓮花也是辛苦老師了。
我淡淡發言:「既然你覺得這個學校不適合你們兒子,就請轉學吧。」
杜欣馨不樂意了,睜圓眼睛。
「憑什麼不是你們思喬轉學。」
這話一出,我們大家都明白了。
我環起手來,「原來耀祖媽媽鬧這一出,是想把我們思喬趕走啊。」
班主任顯得有些著急,思喬可是學校的寶貝疙瘩,招生宣傳的小明星,怎麼能放人呢!
班主任下語氣,「既然這樣,那學校就不留你們了。」
最禮貌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杜欣馨就地愣住,估計也沒想到班主任都不挽留一下。
頤指氣使:「太過分了,把校長喊來。」
校長喊來也是這樣,委婉地請另擇學校。
杜欣馨還要告到教委。
梁仁禮在這時候終于出面:「轉學吧。」
杜欣馨依偎在梁仁禮懷中:「就是,讓你們思喬轉學。」
梁仁禮推開,吩咐助理:「給耀祖辦理轉學,越快越好。」
杜欣馨大驚失:「不可以,憑什麼要讓耀祖轉學!」
梁仁禮丟不起這個人,轉離去。
走之前不舍地看了我和思喬一眼。
走廊里回著杜欣馨的怨懟。
「梁總!我們耀祖不能轉學!你知道他本來就不聰明,讀差學校只會更差。」
「你不能只偏心思喬,耀祖也是你的兒子啊!」
想來梁仁禮從前也是寵著這個妻的。
不然不會把慣得這麼無法無天。
只是杜欣馨自不量力,炫耀到了原配跟前,還翻了車。
Advertisement
不然梁仁禮也發現不了小妻竟然是個潑婦。
我知道梁仁禮有多黑心多明。
要是杜欣馨一直是這幅樣子,梁仁禮不可能把留在邊。
也許是有了二胎,給了杜欣馨自己地位穩了的錯覺,竟敢在公開場合,于原配面前囂。
不過可能要后悔了。
任何事在梁仁禮面前,都算不上籌碼。
經此一遭,杜欣馨會被拋棄得很徹底。
12
我牽著思喬去停車場的時候。
梁仁禮站在我的車前等我。
他整個人憔悴了很多,拿著煙的手一直在抖,尼古丁也無法麻痹他的悲傷。
我轉離開,寧愿打車也不要跟他說話。
梁仁禮跑過來攔住我,卑微又無助地求我:「別走,不要離開我好麼,我已經有半年沒見到你和兒了。」
梁仁禮神悔恨,充滿的眼睛深深注視我。
「我不能沒有你們,我你喬喬,很很。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人到朋友,再到親人。你不能說拋棄就拋棄。你不我了,那我就什麼都不是了,我就是路邊一條沒人要的狗,你可憐可憐我吧。」
他拉著我,彎著脊梁,沒有任何自尊地乞憐。
「我不求回到從前,我只求往后的日子能夠還以你丈夫的份活著。公司老板富豪這些,再好再厲害的份我都不稀罕,只有你涂喬的丈夫,思喬的父親,這兩個份能讓我到自豪滿足,真的。」
「思喬,思喬,你幫爸爸說說好話行不行,讓媽媽原諒爸爸行不行。」
我推開梁仁禮:「你夠了,別我的兒!」
梁仁禮哭得淚臉滿面,在我的跟前跪下。
埋著頭,像個等待刑的犯人,哽咽泣著懺悔罪行。
「我真的錯了老婆,我這幾天Ṫû⁵一直做夢,夢見我們小時候,我們認識的時候跟思喬現在的年紀差不多,你跟思喬一樣高,喊我小禮哥哥。」
梁仁禮拉著我的角不肯松手。
哭聲越發嘶啞。
「上學的時候,也總有其他男生圍著你轉,他們甚至比我優秀,我嫉妒,我害怕,怕你不再是我的,我拼命地學習工作,變得優秀。但還是看著你和人談了一段又一段,最后終于…我等到你了,還了你的丈夫,還有了思喬這麼可的兒,思喬簡直就是當年的你。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
Advertisement
我收著腔,努力讓自己平靜。
「你不要再說了,離婚的事已定局。」
后來,是王助理過來,扶起哭得近乎暈厥的梁仁禮。
我抱著思喬飛快地離開了停車場。
我終于知道有些人,為何會原諒出軌的丈夫。
因為道歉時,他們真的可以卑微到塵土中。
我真慶幸,當時自己心中沒有任何一心。
正如梁仁禮說,我談了一段又一段,每次分手都瀟灑決絕。
我本就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格,在梁仁禮上不會有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