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裡,要紅需要不擇手段。
但那是漂亮男星要去做的犧牲,像我這樣普通的小助理干好雜活就好。
又怎麼會被經紀人賣給別人?
直到我拿著那可笑的合同推開投資方房間的大門。
他笑得瘆人:「歡迎臨,我的小狗。」
1
我是當紅小生充煜的生活助理,晚上我正給他打掃房間的時候,經紀人忽然打來電話,讓我去幫忙送份合同。
我不明白,公司裡那麼多人,什麼合同需要我去送。
他只含糊其辭,說這份合同對充煜很重要,他沒時間,別人也不放心。
對充煜很重要嗎?
那就是對我也很重要的事。
我充煜,無可自拔。
安溪酒店,最頂層的套房。
專屬管家領我走到門口就離開了。
我握著手裡的合同有些忐忑,怕自己這樣不善言談的人會不會說錯話,得罪投資人,拒簽合同。
站在厚重的實木門前,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來。」對面的聲線低沉,像是故意著,應該是個年輕人,我推測。
繞過玄關,映眼簾的是寬敞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高挑的男人背對著我,他端著紅酒杯,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地係著,出的細長脖頸和約肩線條堪稱完。
我心下一沉,因為這個背影實在是像躲在我記憶角落裡不願提及的人。
未相見的七年裡,任何微不足道的相似,都能讓我警鈴大作。
我嚨發,抱著僥幸心理艱難開口:
「先生您好,是顧北辰顧總讓我過來給您送合同的。」
那人輕輕笑了一聲,仰頭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不再掩飾自己的聲線:「我好不好另說,我看你過得倒是不錯。」
聲音一出,我那抱有的一僥幸心理,徹徹底底被擊個碎。
我想逃走,腳下卻像生了,彈不得。
看他緩緩轉過,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只手有節奏地叩擊著膝蓋。
「又要跑嗎?」他慢悠悠地問,「門在後面,撒開跑的話,我應該追不上你。這樣,我給你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我再通知人去找,三天之找不到你,我就徹底放了你,怎麼樣?」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可我到的卻是刺骨的寒涼。
Advertisement
能跑嗎?他這個表是真的要放我走嗎?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我現在真的出門了,沒等走到電梯口,就會有人過來打斷我的,再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到沈嘉憶面前。
這種判斷,不是經過大腦的思考,而是出於我在沈家生活的十幾年,刻進骨子裡的求生本能。
膝蓋一,我整個人跪趴在地上,一點點向沈嘉憶移,行至他的前時,他用翹起的那隻腳抬起我的下,說不上是滿意,也說不上是不滿意,有些玩味:「事不過三,再敢跑,我真的會打斷你的。」
我識趣地摘掉他腳上那隻拖鞋,低頭、討好地舐他白皙的腳背。
他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岔開:「過來。」
我往前又挪騰了兩步,被沙發止住,跪坐在他前,頭正好到他的腰部。
他往前傾了傾,住了我的下,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我的臉:「胖了。」
又用拇指按我的瓣,進我的裡開始挲著我的犬齒,問:「小狗還記得怎麼咬主人嗎?」
記得,我解開他寬鬆的浴袍,湊了過去,他抓著我的頭髮,發出愉悅的哼哼聲:
「周南喬,你都在外面瘋了七年了,該回家了。」
2
我周南喬,是沈嘉憶養在邊的一只小狗。
七年前,沈家遭遇危機,一團,於是我趁跑了,那時候的沈家顧不上一只逃跑的小狗。
我想,沈嘉憶會慢慢忘記我,畢竟像他這樣的人,要什麼有什麼,總有比我更好的。
我去工地搬磚、洗盤子、發傳單......為了生活,我什麼都干。
輾轉到劇組打雜的時候,遇見了顧北辰,他正因為充煜遲到的事跟導演道歉。
顧北辰給充煜助理的工資出奇的高,幾乎是別人的三倍,當然,價格高有高的道理。
充煜脾氣太大,人也難伺候的,對助理的要求恨不得是 24 小時隨隨到,沒有助理能在他手底下待夠三個月。
這不,又一個助理撂挑子不干了,沒人他起床,整個劇組從早上八點等到了快十二點。
導演快氣炸了。
要不是戲份已經拍了大半,說什麼也要換人。
顧北辰把臉放在地上哄了半天,導演才好了一些,說別再有下一次。
Advertisement
顧北辰站在風口上煙,臉上大寫的一個愁字。
不能不愁,充煜不像他手底下其他藝人,犯錯了他也可以張罵一頓。
充煜是充振國的小兒子,老來得子,寵得跟眼珠子一樣,他說想闖娛樂圈,更是大把大把的票子往裡面砸,只要有好劇本都是第一個遞給爺。
爺想要轉型。
他是求爺爺告把他塞進了正劇劇組。
這次的導演也是業的知名導演,本不缺投資,惹急了是真的會把充煜一腳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