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東容了,詢問沈爺爺:「爸,再給嘉憶找個玩伴行嗎?」
沈爺爺緩了幾秒才說:「下次再帶嘉音過來踢球吧。」
當夜,沈嘉憶用高爾夫球桿敲斷了我的骨。
我問沈嘉憶,以後我也要像他一樣一直坐椅嗎。
「不會,只不過不能再踢球了而已。」
沈嘉憶才是騙子。
他不會像外婆對我那樣好。
8
暮秋時分,不開空調的房間格外冷。
沈嘉憶把我從地毯上撈到床上。
從背後抱了我。
他的吻,從我的耳朵、後頸、再到我的背上。
「一點兒都沒有了,我給你留下的痕跡一點都沒有了,你是有多想擺我?」他呢喃。
沈嘉憶像是一條冰冷粘膩的毒蛇。
除了致命的毒,還有纏住人時的噁心。
我開始忍不住干嘔。
沈嘉憶猛地掐住我的下,「你跟充煜上的時候也會想吐嗎?」
他猛地吻了上來,撕咬我的舌,掰開我的雙,想要進一步作。
不行,這樣不行。
胃裡不斷翻涌,我開始不斷嘔吐,弄得他滿,滿床都是噁心粘膩的嘔吐。
沈爺爺說過的,只要沈嘉憶能站起來,我就可以自由。
西醫不行就換中醫。
我看他針灸,學習按,眼見著他的慢慢出現反應。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沈嘉憶已經可以正常行走。
沈嘉憶可以去走他的康莊大道,不必再被困頓於狹小仄的椅上。
而我,似乎也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沈嘉憶捧著生日蛋糕,問:「南喬許了什麼願呢?」
「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可是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實現呢?」沈嘉憶笑盈盈的。
的確,我的願要得到沈嘉憶的準許。
我抿著,小心翼翼:「你的已經好了,已經不需要我的照顧了。」
「我想,我想要自由。」
沈嘉憶上揚的角慢慢下落:「再說一遍。」
「我想要自由。」
漂亮的蛋糕翻落在地,沈嘉憶拽著我的頭髮將我拖下樓,讓人將我的雙手綁住的我的手吊在地庫。
「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你好好想想你的願是什麼?」
我怕黑。
沈嘉憶特意讓人關閉了所有亮。
手腕變得麻木,又慢慢開始刺痛,最後像是有火焰在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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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的每分每秒都格外難熬。
距離凌晨十二點的最後十分鐘裡,沈嘉憶出現了。
他問:「南喬,告訴哥哥你十八歲人的願是什麼呢?」
他的夜視能力很好,就算沒有亮,也能看見我憤恨的表。
他大力地扇了我一掌,「不許你用這種眼神兒看我。」
「說,你的願是什麼?」
「我要自由!」
「要自由!」
抑了十年的緒,像是決堤的洪水,在瞬間發。
為什麼我不能擁有自由。
憑什麼我要一直守著你。
我要自由。
「想跟著沈嘉音出國?你做夢。」
這麼多年,只要沈嘉音來找我一次,沈嘉憶就要待我一次。
可是沈爺爺不許我對沈嘉音說話,怕破壞他們兩個的兄弟分。
連被沈嘉憶敲斷的那骨也要說是不小心摔下樓梯。
他們兩個有什麼兄弟分?
不知道,只能把態度放得冷淡點兒。
希沈嘉音別再來找我。
他比我小幾個月,歪著頭問我:「南喬哥哥,我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你為什麼不跟我玩了?」
沈嘉音好像一直都沒什麼錯。
溫順,可,就算沈嘉憶不搭理他,每次來也會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可是他的出生對沈嘉憶就是一種錯。
他的出現對跟在沈嘉憶邊的周南喬也是一種錯。
沈嘉音很難過,這讓沈東用不善的目打量我。
所以,沈嘉音也要被我好好對待。
沈嘉音要出國了,他問我:「反正我哥的已經好了,不用你天天看著,要不要考慮跟我出國,我可以帶你去看你最喜歡的那個足球明星。」
出國嗎?
聽起來真不錯。
我也的確想能自由自在地到去看看。
但絕不能跟著沈嘉音。
我深刻地明白,這是沈嘉憶的紅線。
是我絕不能的紅線。
沈嘉憶拖著我往前走,我知道,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慌地解釋:「沈嘉音的確問過我出國的事,但我沒有答應他,真的,我沒有答應,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沒有答應的。」
沈嘉憶像是聽不到我的解釋,我的求饒,我的哭泣。
他將我綁在床上,拿出刻刀。
鮮似乎更能刺激他敏的神經:「自由?你就是我沈嘉憶養的狗,一條養不的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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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爺爺說過的,等你好了,我可以走,可以走!」
「你做夢!」
一下又一下,沈嘉憶在我上刻下屬於他的符號。
直到我不再掙扎。
沈嘉憶將我的臉扳正:「你要許願,一輩子待在沈嘉憶邊。」
「你也做夢!」這是我難得的氣。
卻又被沈嘉憶一點點敲碎。
他開我的子,進我的,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又開始劇烈掙扎。
「你瘋了,沈嘉憶!」
「就算是瘋也是被你瘋的,周南喬,你為什麼不能心甘願的待在我邊?」
沈嘉憶對我的將近一天一夜。
沈嘉音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沈嘉憶折磨到奄奄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