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送我去醫院。
沈嘉憶猛地將刻刀穿進他手背：「盡快滾出國，再敢覬覦我的東西，殺了你。」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沈嘉憶，我從小就睡在沈嘉憶邊，將近十年。
可是就是這一天後，我沒辦法再躺在沈嘉憶邊。
他可以打我、罵我、侮辱我。
但我就是不了他的擁抱、親吻以及進一步的作。
我會吐。
吐到他也噁心的想吐，失去興趣。
就算我們躺在一張床上，什麼都不做，我也能睜著眼睛，一整晚都不睡覺。
心理醫生說我生了病，要治療。
要怎麼治療呢？
大概是要離沈嘉憶遠一點。
可沈嘉憶能接的距離，只有我從床上挪到床邊的地板上。
這麼多年，沈嘉憶發泄的方式，就只有讓我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樣給他。
沈嘉憶說我得的是賤病，只配當狗。
9
從莊園回來後我就生病了。
吐得太噁心，沈嘉憶把我又拽到浴室用水沖。
折騰了一晚上，回來就開始發燒。
燒到意識不清，約覺到沈嘉憶抱著我的時候，又開始想吐。
清醒的時候，傭人告訴我，沈嘉憶不眠不休的照顧了我好幾天。
的聲音太聒噪，我打開電視，調大音量。
正好播放的是娛樂新聞。
標題赫然寫著：
【全網哭！當紅小生充煜深夜遭遇嚴重車禍，現場慘烈生死未卜，千萬蹲守最新消息。】
沈嘉憶正端著湯進來，瞟了一眼電視機，有些譏諷：「可惜沒死。」
「你干的？」
沈嘉憶坐到我床邊，吹了吹熱騰騰的湯，「這個世界每天都會發生很多意外，車禍、墜樓、火災，太多太多，干嘛非要給我扣帽子呢？」
「充家不是吃素的，要是充煜真的死了，充家也不會放過你。」
「你是在擔心我嗎？」沈嘉憶將一勺湯遞到我的邊，「都說了是意外，干嘛要不放過我？」
沈嘉憶從小就鬱，七年未見，狹長的眉眼讓人覺得更加可怖。
他一定會殺了充煜。
一定會。
就算這次活下來，那下次會有意外墜樓，再下次會是意外火災。
人命在沈嘉憶眼裡本不算什麼，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不留任何蛛馬跡的掉他。
如果充煜死掉......
Advertisement
恐懼順著尾椎骨往上爬，讓人頭皮發麻。
「我不會和他走的。」
「喝湯。」
「真的，以後我都乖乖聽話，一直待在你邊。」
「喝湯。」
「求你了，沈嘉憶。」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我低頭，喝掉沈嘉憶喂到邊的湯，接過他手裡的碗，一飲而盡。
10
傭人說，沈嘉憶的睡眠一直不好。
這幾年他一直都在靠藥才能睡，但是在我來之後，他的藥就停了。
香山別墅是我離開沈家之後置辦的房產，這裡的傭人都是些沒見過我被沈嘉憶當狗溜的。
還以為我是沈嘉憶的天命人侃侃而談。
讓多年未笑的爺終於展開笑，一高興，連他們的獎金都翻倍了。
他們都祝福我和沈嘉憶能夠恩長久。
「沈嘉憶吃的那個藥能給我幾片嗎？」
11
晚上，沈嘉憶問：「你跟吳姨要了安眠藥？」
我沒辦法躺在沈嘉憶旁邊自然睡，即便我們擁有安全距離，互不也十分難熬。
我只能在他白天去上班後補覺。
但吃過雙倍計量的藥片，似乎能讓我克服這種困難。
我側過去，微微蜷著子面對沈嘉憶，將一只手放在沈嘉憶的右手上：「哥哥，我好困。」
沈嘉憶呼吸一滯，隨後，被我搭著的右手手指貪婪地進我的指，與我十指相扣，「嗯，睡吧。」
我開始嘗試接沈嘉憶。
握手，挽著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頭，再到躺進他的懷裡。
我和沈嘉憶，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直到他可以摟著我睡。
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沈嘉憶從小就喜歡摟著什麼東西睡，原來是他媽媽給他買的玩熊，後來是我。
昏暗的小夜燈下，我輕輕地親吻沈嘉憶的瓣，一點一點，去，去吮吸。
沒有吐。
可以做。
我向下繼續親吻他的結。
結微，是沈嘉憶涼薄的聲音，「呵，為了充煜，你都不嫌我噁心了嗎？」
他翻將我在，看著我的眼神兒兇狠又惡毒，「如果我說我就要他死呢？」
「那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從小到大，什麼事不都要按你的心意來。
「你一句話，就讓沈爺爺把我帶回家。
「不開心了就可以隨便對我又打又罵。
Advertisement
「你說你沒爹沒媽，難道我不是嗎？因為沒人管才會被你欺負。
「是我要和沈嘉音踢球的嗎？你們兩個都是要被寵被的對象，只有我需要看別人的臉活。」
「你可以發泄你的委屈打斷我的，我呢？我要笑著跟沈嘉音說這條是我自己不小心摔斷的。」
「就算是被你打被你罵，我也從來沒有懈怠對你的照顧，照顧你的，照顧你的緒，但凡你對我有一顧及，也該知道我被夾在中間有多難做。」
「你說我為什麼不願意跟著你？你說啊！」
「我為什麼要跟著一個只會打我罵我的人一輩子？」
「我為什麼要一輩子守著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