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會像外婆一樣對我好，可我外婆怎麼會在我上刻滿賤狗？」
「我就是要走，就是要走！」
「我天生倒霉，生下來就只有外婆一個人疼我，還早早去了。」
「我就是想像外婆還活著的時候那樣生活，我去去騙，從充煜那哄來了兩年的好日子。」
「現在他還要因為對我的好被殺死。」
「你不是要殺了他。
「你明明是要殺了我。
「沈嘉憶，你殺了我吧。
「何苦要這樣日日夜夜的折磨我？」
我哭得泣不聲，繼續質問：「沈嘉憶，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剛和沈嘉憶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話還算多。
到後來，沉默寡言了我的常態。
除了必要的流，我總是閉著。
今天似乎說了太多，讓沈嘉憶也流了眼淚。
他不斷地著我的眼淚，「對不起，對不起。」
寂靜的夜裡，是我們兩個不斷的泣。
也是我對沈嘉憶敞開的心門。
沈嘉憶，對我好一點吧。
其實只要對我好一點，我就可以待在你邊一輩子。
別打我，別罵我，更別像拴狗一樣把我拴在院子裡。
只要可憐可憐我。
心疼一點我。
我也會好好你。
本來，我這一生，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用來照顧你。
我們本該親。
從心裡到。
他像野一樣叼住我的後頸，在我的裡橫沖直撞。
12
沈嘉憶發現一件事。
只要好好對我，我就會親昵地蹭上去。
他知道我有吃甜食的習慣。
會在下班的時候帶回來辦公樓下蛋糕店的甜品，將我圈在懷裡，一點一點地喂給我吃。
他其實不太吃甜食，但會盯著我沾著油的瓣問：「什麼味道？」
我微微仰頭，將瓣湊了過去，「你自己嘗。」
他總是很用力，恨不得連我一起吃了。
我是沈嘉憶的糖。
是沈嘉憶戒不掉的糖。
13
充煜沒死，不過在眼尾留下一道淺淡的疤。
本來秀氣的容貌增添了幾分朗。
他對著鏡頭笑著調侃：「大概這樣可以走漢路線了。」
好容易逃過死劫，卻還不死心的要來找我。
不過這次見面，我已經換上鮮亮麗的西服站在沈嘉憶的邊。
新能源汽車的發布會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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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越未來·電馭新生】
多好的標題。
走廊裡，我笑著看充煜：「他不會像以前那麼對我了，我現在過得很好。」
我也獲得了新生。
沈嘉憶現在寵我寵得不像話。
不再限制我的自由，允許我有自己的喜好。
充煜蹙著他好看的眉：「周南喬，你是不是瘋了，你難道忘了他是怎麼辱你的？」
他拽住我的手腕，「跟我回去，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記得充煜是娛樂圈裡難得的高學歷，怎麼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沈嘉憶現在對我很好，也很我，不會再欺負我，我喜歡他，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也是最近才明白，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沈嘉憶，我八歲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只不過他脾氣太壞，才把我走。」
「充煜，其實當時我能跟你在一起，也是因為你的壞脾氣有一點像他而已，我只是把你當了他的替代品，但是現在我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我們很幸福，別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你現在這樣糾纏，只會讓他誤會我和你藕斷連，和我生氣。」
我用力地去掰充煜握住我手腕的手指：「鬆開，聽到沒有。」
「鬆開！」
「你再說一遍。」充煜的眼睛慢慢變紅，蓄滿淚水。
看得讓人心驚。
我猛地發力掙，冷聲道：「別像聽不懂話一樣，充大明星。」
轉向後走，走廊拐角的地毯上映照出的影子晃。
我驚訝道：「哥哥，你怎麼在這兒？」
「你聽我給你解釋，我沒有......」
沈嘉憶將我拉進懷裡，將我剩下的話吞進肚子裡。
充煜追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我們兩個相擁、接吻、纏綿。
我再一次看到了這個超級漂亮的演員眼裡的震驚、錯愕與不可置信。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想：現在他一定覺得我是一條名副其實的賤狗了。
不過沒關係，沈嘉憶對我好就行。
14
沈爺爺八十大壽，所有人都要回老宅給老爺子過壽。
宴席上，我看到了沈嘉音。
黑得像塊碳，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學沖浪了，曬這個鬼樣子。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還好這次我哥學會好好對你了。」
「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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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被挑斷了一腳筋。」他說得輕鬆，就像是在說今天的早餐是面包牛一樣簡單。
我拿著酒杯的手輕，問：「是因為我嗎？」
十八歲時沈嘉憶對我的那場暴行之後，他和沈嘉音的關係急轉直下，為了避免他們兩兄弟的關係再度惡化。
沈嘉音被迅速送出國。
但即便沒有沈嘉音，我和沈嘉憶的關係也不可能緩和了。
期間，我逃跑過兩次，無一例外，被抓回來的都會遭到了沈嘉憶最嚴厲的懲罰。
甚至有一段時間，沈嘉憶直接給我帶上鎖鏈，赤的拴在院子裡當狗。
家裡的傭人甚至私下議論我的生命力頑強，即便這樣，還那麼努力的吃狗盆裡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