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寧蜷在床上,理智已經一點點被侵蝕,完全模糊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舌尖上的痛楚也不在明顯,傷害自己冇力氣,但起尋找著似乎呼喚他的地方卻是可以的。
傷害自己是靠著理智的,但理智一點點不存在,自然是傷害不的,纏繞著自己的服,也被白康寧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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