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攝政王,我不想干了。
我怕再干下去,小陛下珍藏的那些不能過審的圖,就要在我上實踐了。
尤其是他那幾個變態的心腹,還變態地給他提供了一些變態的工!
1
在簫祈年又一次被催婚後,我決定跑路。
這攝政王誰干誰干,我反正是不干了。
我的侍九歡一臉嫌棄地看著我:「王爺,瞧給你慫的。」
頓了頓:「不就是陛下昨天喝多了,為了堵住大臣們催婚的,當著大臣們的面說了句喜歡你,親了你一口,你至於嗎?」
至於!
九歡不知道,簫祈年說完喜歡我後,還有後半場。
十分刺激的那種。
事是這樣的,昨天,簫祈年過二十五歲生辰。
禮部為他舉辦了一場宮宴,大臣們順便催婚,這很日常。
自簫祈年十八歲起,催他立後就了那群大臣的執念,上朝的時候都能順催一句,何況是宮宴這種喝酒的好時機。
我當時就坐在他旁邊,還幸災樂禍地看了好一會兒熱鬧。
見簫祈年被催的人都快麻了,我看熱鬧上頭,加催婚隊伍:「陛下,別太挑了。」
簫祈年側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一臉幸災樂禍,朝我扯了扯角。
然後,拿我堵大臣們的:「九皇叔都三十了,也沒親,你們怎麼不催他?」
大臣們頓時噤若寒蟬,個個像看洪水猛一樣看著我。
那眼神,我懂。
意思是——臣有幾顆腦袋,敢催攝政王的婚?這些年他手裡的人頭,串起來都能繞上京都一圈了。
但大臣們不敢,簫祈年那個棒槌敢。
他見大臣們不說話了,給大臣們扔炸彈。
他道:「朕實話跟你們說吧,朕喜歡九皇叔,朕打算跟九皇叔親。」
大臣們炸了,紛紛以頭搶地,嚎得肝膽俱裂:「陛下,別開玩笑,晏王是您的親皇叔!親的!」
簫祈年抿了口酒,又側頭看我,問:「九皇叔,真的親嗎?」
我給予他肯定的答案:「真的親。」
結果,鬼都沒想到,簫祈年手扣住我的後腦勺,親我上了。
我:「?」
我:「!」
我:「……」
很好,我說的是,我真是他親皇叔,他理解的是,我同意他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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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他這一舉嚇傻了,包括我自己。
唯獨簫祈年嚇傻所有人後,淡定地繼續喝酒,順便問大臣們:「剛才聊到哪裡了?朕酒量不好,喝多了忘事。」
大臣們:「……」
沒有一個大臣敢接話,這特麼誰敢接!
後半場的宮宴雀無聲。
散場時,大臣們的臉十分彩,我看見幾個大臣出了宮門,就摔在門口了。
也同樣是鬼都沒想到,禮部那幾個克己復禮、輒禮義廉恥的老頭,為了催簫祈年立後,會瘋狂到往宮宴的酒水裡下藥,試圖給簫祈年上演仙人跳。
後半夜,我回到王府剛準備睡覺,簫祈年翻窗進了我的房間,還爬上了我的床。
不算明亮的燈下,我看見他的臉紅得異常,溫也燙得灼人。
他千杯不醉,斷不可能是喝醉的緣故。
我正要一腳將他踹下去,他道:「九皇叔,我被下藥了,我寢宮現在被大臣們塞了好幾個姑娘,不能回去。」
我被他近在咫尺的、灼熱的呼吸燙了一下,問:「然後呢?」
他理所當然:「然後我就來爬你的床了啊。」
他一頓:「你以前說,只要我把這皇位坐穩了,我想做什麼你都同意的承諾還算數嗎?」
「不算!」
他輕笑一聲:「不算就會強制,你考慮清楚了再說話,你現在還打不過我。」
我:「……」
何止我打不過他,我府上那群武藝高強的死士在他被下藥的況下,都沒察覺到他進了我的房間。
我深吸了口氣,道:「陛下,我名義上是你九皇叔,這太背德了,你讓我考慮一段時間。」
怎麼跑路。
他沒說好或不好。
手在我剛準備翻床時,錮住了我的腰:「名義上罷了,我又不是什麼要臉的人。」
我:「……」
我氣得抬手要扇他,他順勢抓住我的手,把臉埋在我脖頸間:「別,讓我抱一會兒緩緩。」
我:「!」
簫祈年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只會在我這裡裝可憐的小孩兒了。
我只能在心裡暗罵先帝。
2
十年前,先帝即將駕崩,一紙詔將我從東境的封地召回上京都。
他拉著我的手,挾恩圖報:「小九,朕快死了,朕很想你,想當初朕救你時,你才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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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陛下,別水字數,有事說事。」
先帝:「朕這麼漂亮一個兒子,你不能看著他折在上京都吧。」
好家伙,他快死了,卻還沒給兒子鋪好路。
當時的簫祈年,境那一個危險。
上有好幾個手握實權的皇叔,下有好幾個母族有權有勢的弟弟,中間還有不知凡幾的、想禍朝綱的臣賊子。
我那個氣:「你登基這五年干什麼去了,這麼多患,你不殺留著過年嗎?」
先帝:「……」
先帝:「朕善,朕下不去那個手,朕留著給你殺。」
說完,先帝把封我為攝政王的圣旨拍到我手上。
然後,他就遭報應了,因為太用力,把自己給拍嘎了。
只留下一句話:「能扶扶,扶不起來你回東境繼續做你的晏王,反正這天下遲早是要完蛋的,隨他媽的便吧。」
我:「……」
當時才十五歲的簫祈年就站在旁邊,瞪著他的無知大眼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