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簫祈年接過報,掃了幾眼:「還有誰?」
那可多了去了,他那幾個弟弟沒幾盞省油的燈,養私兵的養私兵,魚百姓的魚百姓。
總之,怎麼能給簫祈年添堵怎麼來,生怕大魏王朝能往好的方向發展。
最好,再引起戰,趁換個君王。
只是,他們試過了,趁他們占不到便宜,還容易送人頭。看他們那幾個想要兵權造反,最終卻全死在東境的皇叔就知道了。
對,我當初兵權的時候就知道,兵權一旦不在我手裡,東境的藩王們肯定會卷土重來。
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我就是奔著讓簫祈年那幾個皇叔全死在東境的想法的兵權。
我應承了先帝幫他收拾爛攤子,就肯定會收拾到底。
簫祈年那幾個弟弟有了前車之鑒後,都不願意再引起戰,而是一致改暗中搞小作。
這其中倒是沒有簫祈云。
簫祈云向來都很低調,不像簫祈年其他幾個母族有權有勢的弟弟,時不時為了點權勢跳出來挑釁一下。
而且,簫祈云的母族沒有任何特,他母妃只是一介宮,跟他一樣低調,對簫祈年的皇位沒有毫影響。
所以,我那時對簫祈云唯一的印象便是一個安靜到沒有存在的孩子。
直到他得知我不是真晏王,跟他沒有半點緣關係,半夜出現在我的王府,說慕我,我才驚覺,他都十九歲了。
在我拒絕他後,他問我:「歲寒哥哥,你是不是嫌我不好看?」
這個還真不是,簫祈云並不丑。
相反,他生了張十分漂亮的臉,男生相,眼狹長,跟簫祈年得不相上下。
在長相這方面,簫祈年純屬詆毀他。
但我那時也是真不想跟任何有皇室脈的簫家人染上不正當關係。殺神的名號就夠我挨罵的了,再多一條道德淪喪,超出我報恩的範圍了。
可簫祈云在做狗皮膏藥這塊兒倒跟簫祈年有幾分相似。
即使我明確拒絕他了,他還是粘了上來,給我送花送禮送書。
起初,我並沒有在意過。
哪怕他為了討好我,替我尋來了我爹以前的隨玉佩,我對他都依舊沒什麼深刻的印象。
一來,我那時候很忙,忙著幫簫祈年查他那幾個想起跳的弟弟的母族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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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我是真沒打算跟簫祈云有任何瓜葛,所以對他也沒上過心。
直到我為了幫簫祈年收拾他那幾個弟弟母族的權勢,暗中把我在東境的兵馬調回上京都。曾參與過陸家被判滿門抄斬案的老臣,生怕我趁把他們一起埋了,個個都十分激進地批判我。
唯獨簫祈云看得十分徹,替我說話道:「晏王殿下真要你們,本不需要等到現在,他回上京都的第一天就殺你們了。」
我這才多看了簫祈云幾眼。
他沒說錯,只要那些大臣不自己找死,我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
畢竟陸家的仇,早在先帝登基之初,先帝就已經替陸家報完了。
當年陷害陸家的,先帝一個都沒放過,從主謀到從犯,砍得干干凈凈。還留在朝堂的,要麼是當時被迫站隊的,要麼只是無關要的一員罷了。
先帝殺完陸家的那些仇人後,還曾傳信給我。
信書:歲寒,你爹的仇朕已經報完了,你安心做你的晏王,你爹的仇不需要你涉險。
我拿著信,紅了眼眶。
先帝他老人家就是這麼煩,非讓我把人欠得這麼深。深到簫祈年氣死我,我都狠不下心揍簫祈年一頓。
而我會跟簫祈云在一起,則是源於一次我醉酒。
一年多前,我在收拾簫祈年二弟母族勢力時,又是傷,又中了蠱毒。
我家那不上進的軍醫自己不努力翻醫書,在宮裡的醫也確定我是中了蠱毒,醫也束手無策後,他干脆擺爛代我:「王爺,該吃吃,該喝喝,作死的時候別考慮後果。」
於是,我上的傷好了後,就真沒怎麼考慮後果地去尋歡作樂了。
便是我在王府尋歡作樂喝得半醉時,簫祈云再次來我府上找我。
我酒品不好,喝多後親了他,還應了他的告白。
雖是醉酒後應的,但終歸是應了,得負責。
且,這一年多的相,我覺得他真好。
最主要的是,他不會像簫祈年這個作一樣,又是哭又是鬧地作到我吐。
9
但我跟胡攪蠻纏的簫祈年說不清。
我若敢說一句簫祈年氣我,他這會兒哭得正上頭呢,肯定能繼續哭到明天。
反正過完年我就回東境了,也懶得跟他繼續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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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給他一句「隨你怎麼想」後,回王府了,並再次一連在王府躺了半個多月都沒怎麼出過門。
直到半個多月後,簫祈云來找我,說他願意跟我一起回東境。
他著我深地道:「歲寒哥哥,我在上京都沒多牽掛,我喜歡你,願意跟你走。」
九歡見我真打算走了,看著我言又止,言又止,言又止,連著好幾天。
我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猶豫片刻:「王爺,說了你不許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