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攤手看:「你看我現在像打得過你的樣子嗎?」
這些年跟著我,手裡那把刀不知道削了多人的腦袋,武力值都快表了。
九歡:「……也是哦。」
九歡語速極快地道:「陛下前兩天哭著鼻子問我,能不能捂住自己的良心背刺你,把你迷暈後送去宮裡,不讓你回東境,他願意給我加錢,並讓我升。」
我:「!」
我一把住的手腕:「你想死?」
九歡:「……」
大概是被我痛了。
好不容易掙後,對著手腕上被我出的紅印蹙眉:「說好不打死我的,瞧瞧你這玩不起的死樣。」
想了想,又冷哼一聲:「反正你都快死了,讓我賺點錢升個怎麼了?」
我一掌扇頭上:「你閒得慌就去給軍醫再送幾本醫書,讓他務必把我治好了。」
九歡嘀咕:「切,死鴨子!」
我:「……」
轉眼,又是一個多月。
簫祈云這段時間,三不五時便來王府找我,跟我憧憬去東境後的好生活。
他沒去過東境,對東境充滿了期待,我沒忍心告訴他,東境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
那裡不似上京都繁華,雖有二十四城,但屬邊境。氣候惡劣,魚龍混雜,治安極差,屬於是上京都的員被貶都不敢赴任的地方。
偶爾還有沙塵暴,只適合逃亡。
即使這些年在我強手段的迫下,已經逐漸趨於安穩,不再山匪災,當惡霸的藩王基本被除,但也時有亡命之徒去那裡避禍或者搶劫。
九歡生於那片土地,長於那片土地,對那片土地的最深。
自己就是我從東境一窩山匪手裡救回來的小郡主,某位有良心的藩王的兒,但那群山匪就是這麼猖獗,猖獗到連藩王的兒都敢的程度。
哦,不但了藩王的兒,還洗了九歡全家。
全靠生得漂亮,山匪頭子打算讓做寨夫人,才活到我的人上山去剿匪。
所以,每每簫祈云跟我憧憬完回東境的好生活走後,九歡就會著角問我:「王爺,騙無知青年,你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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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住口:「痛啊,我這不都捂上良心才誇東境好的嘛。」
九歡:「……」
九歡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又三天,上京都下了場很大的雪。
簫祈年迎著雪,又又又臨了我的王府,但我看著他只想罵娘。
那些大臣是不是見我打算離開上京都就覺得以後能睡安穩覺了,開始擺爛不給簫祈年添堵找事了。
講道理,他們讓一個帝王這麼悠閒真的合理嗎?就不能多寫點廢話文學的奏折折磨折磨簫祈年嗎?實在沒什麼可寫的,給簫祈年寫新年祝福啊!
在我暗罵那些無能大臣的時候,簫祈年已經走到我面前。
朝我一笑:「九皇叔,別罵了,明天都要過年了,大臣們已經放假了。」
我:「……」
大意了,忘了他們還有假期,當初應該制定個新規,讓他們全年無休的。
我面無表地提議:「取消休沐吧,不然他們這樣下去遲早會廢的。」
簫祈年:「……」
簫祈年角了:「九皇叔,我真不干什麼?我就是很久沒跟你一起吃飯了,想過來跟你吃飯,我保證不哭還不行嗎?」
我暗給他翻了個大白眼,他的保證一文不值,等會兒我三句話不合他的心意,他指定又會哭。
果不其然,吃晚飯時,他問我這次回東境後,什麼時候再來上京都?
我猶豫了片刻沒回答他,他就稔地開始醞釀眼淚。
我警醒地盯著他:「這就是你的保證不哭?」
簫祈年:「……」
他尷尬地了鼻子,輕笑一聲:「那你陪我喝兩杯,你都好久沒陪我喝酒了。」
我想了想:「行。」
喝酒總好過看他哭。
結果,這場酒一直喝到深夜。
我都快喝迷糊了,簫祈年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喝到上頭時,他還絮絮叨叨又是一堆廢話:「陸歲寒,真的,你的眼真的有問題。我比三弟好看了不知道多倍,你能不能別未老先瞎啊?」
他抿了口酒:「你是不是擔心太傅不同意我倆,才不願意跟我親的?」
我不想跟他說話。
他見我不搭理他,又自問自答:「肯定是的,其他大臣在我殺完我那幾個弟弟後,本不敢置喙我的私生活。他們連自己的兒都不敢往我面前送,生怕我喪心病狂,心不好的時候拿他們兒的人頭當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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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戶部尚書還跟禮部尚書說,千萬別聽太傅的話,把自家兒、孫送進宮。說我連自己的弟弟們殺起來都毫無心理力,難道殺一兩個無關要的、別人家的兒、孫就會手嗎?」
「他還勸禮部尚書看開些,說我雖然斷袖了,但總好過我做一個心不好就跟他們玩九族消消樂的昏君。反正又沒禍害到他們兒子頭上去,反正我禍害你也不是倫。」
我:「……」
我抿了口酒,在心裡罵他:你都貓嫌狗不待見了,你還驕傲。
簫祈年見我依舊不搭理他,不滿地手搖晃我的手臂:「陸歲寒,太傅我能自己搞定的,你說句話行不行?你再不說話,我又要開始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