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祈年的二弟不是吃素的,他手下的私兵險些一箭進簫祈年的心臟。
我為了救簫祈年,幫他擋了這一箭,自己卻被叛軍一箭穿了腹部,在床上躺了三天才醒過來。
醒來後,我家軍醫看著我:「王爺,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我瞪他。
他:「壞消息,有人下蠱毒害你,好消息……」
他話未說完,太傅來罵我了。
太傅掐著我的脖子:「陸歲寒,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掐死你。」
軍醫趕忙拉住太傅:「大人,大人,大人,別沖,別沖,有話好說。臣熬夜三天才搶回來的人,你等王爺徹底活過來再掐死行不行?不然,會砸了臣招牌的啊。」
太傅深吸了好幾口大氣,才放開我。
簫祈年因為奉違,坐在旁邊心虛地裝鵪鶉。
太傅看了他一眼,零幀起手就開始罵,我趕忙閉上眼裝死。等太傅罵完出門後,我火急火燎讓九歡抱著我從宮裡跑路回王府了。
簫祈年在我跑路時,可憐兮兮地抓住我的袖子:「九皇叔。」
我甩開他:「幫忙兜底可以,幫忙挨罵不行。」
太傅那架勢,簫祈年至還要挨三個月的罵。
據說,叛軍被平後,他那幾個謀反的弟弟並沒死,群臣提議給刑部。
結果,簫祈年從他侍衛手裡接過弓箭,當著群臣的面全給死了。
三箭連發,死了三個弟弟,等於是除了那年遠游去北疆的簫祈云,他把上京都年的、有點權勢的弟弟給殺完了。
帥是真帥,欠罵也是真欠罵。
太傅為了他的名聲絞盡腦,他在太傅的雷點上歡快蹦跶。
此時不跑,絕對被牽連。
我回府養傷後,簫祈年一忙完就往我的王府跑。
我好奇:「太傅就罵完了?」
不應該啊,按照太傅以往的子,簫祈年至三個月出不了宮門,應該忙完就去領罵才對,哪裡來的時間往我府上跑。
簫祈年:「哦,太傅說,原諒我這一次。」
我:「?」
嘖,太傅也有罵不的一天,他果然是年紀上來了,罵功都退步了。
此後,簫祈年幾乎是天天往我府上跑。
他以前為了躲避催婚往我這裡跑的日子多了去了,我早都習慣了,起初並沒在意。
但大概是在生死裡走了一遭,簫祈年得了什麼啟示,開始連掩飾都不掩飾他對我的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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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還只是旁敲側擊地在跟我說想和喜歡的人過一輩子時,用眼神暗示我,他想跟我過一輩子,順便在我面前刷存在。
最過分的時候,也不過是見我實在不搭理他的暗示,他氣不過,在朝堂上也了氣後,就來我的王府故意哭。
惹得我心疼他,安他時,抱著我的腰求一個擁抱。
更過分的舉,一點都不敢有。
但現在,他過分到敢趁著我睡著後直接親了。
那次,我一連在床上躺了七天,他非得半夜賴在我床前。
起初我以為他是因為我幫他兜底傷覺得過意不去,才來我這裡熬大夜的。
直到有天半夜,我喝完藥睡過去後,迷迷糊糊中倏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我臉上爬。
剛準備睜眼,就聽得簫祈年說:「陸歲寒,我喜歡你,我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你真的看不出來嗎?」
我:「!」
看出來了,他就差寫臉上了。
不我看出來了,連太傅那個老古板都看出來了。
不然,太傅怎麼會天天罵,還往我府上塞人,試圖讓我先家,斷了簫祈年的念想。
但換個人,我也就回應了,反正我是個斷袖,他還剛好長在我的審點上。
可他是帝王,我回應他了,史書將來怎麼寫他?他得挨多罵?
我準備睜開的眼在他這話說出口後不睜了,只要我假裝沒聽到,明天起來,他便依舊是我的好大侄。
就我裝死的片刻,簫祈年又開口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了,你能不能睜眼看我一眼啊。」
我:「……」
我心道:別說睜眼了,我這會兒想長眠。
大概是他叨叨了一堆,我「睡」得和死了沒什麼兩樣。
他終於不再說了。
片刻後,我約覺他起了,以為他是終於覺得無趣,要走了,暗暗在心裡鬆了口氣。
結果,這口氣還沒鬆完,他俯親在了我上。
我:「!」
我震驚。
在我震驚時,他緩慢地坐了回去,憤憤然抱怨:「陸歲寒,你裡的藥真苦,跟我的暗一樣苦!」
我:「……」
就問簫祈年是不是被太傅催婚給催變態了?啊!
誰他媽讓他舌頭的。
為了防止他繼續做變態,沒等傷徹底好全,我第二天就下床了,堅決不給他繼續在我這裡熬大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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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夢醒時,已是天大亮。
昨晚喝太多酒的緣故,醒來我就覺頭昏腦脹的。
於是,睜眼先把簫祈年給罵了一頓:「嘶,簫祈年這個死不要臉的變態!」
罵完側頭就見九歡坐在我床前,支著頭看我,順便評價:「夢裡喊了一晚上陛下的名字,醒來就翻臉罵娘,你離瘋也不遠了,王爺。」
我:「?」
我:「!」
我:「……不是,你怎麼在我的房間?你到底還有沒有男防範意識的?」
九歡嗤笑,將我的服順手扔了過來:「防什麼?防我擾你嗎?放心,你最風華正茂的時候,太傅花重金讓我娶你,我都視金錢如糞土,現在你了個病秧子,我對你更沒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