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就問這倆倒霉玩意兒除了能氣我,還有什麼用?
最終,為了我的心臟好,我把九歡給先趕回去了。
沒了九歡後,簫祈云眼可見地高興起來了,一連在烏月城玩了七天,每天早出晚歸,神賊好。
七天後,烏月城的祭祀活結束,我倆在城中的酒樓喝酒喝到深夜。
然後,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簫祈云喝多後,跟簫祈年一樣討人嫌的是個作。
明明我倆喝酒時,都好好地談說,憧憬著一起回東境後的親事宜。
眼看著氣氛好到立馬就要出現不能過審的環節時,他突然煞風景地給我來了句:「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陸歲寒,你喜歡的人其實是我皇兄簫祈年吧。」
我抬頭看他:「?」
他看回我:「你當初並不是喝多了親的我,而是看見簫祈年來找你了,想讓簫祈年死心才故意親的我,應了我的告白,對嗎?」
我:「……」
12
簫祈云猜對了一半。
我當初為了不讓簫祈年繼續來我這裡熬大夜做變態,傷沒好全就強忍著痛下床了。
但簫祈年不死心,見沒機會明正大地來我這裡熬夜做變態了,改為來!
我府上那些個吃裡外的侍衛和死士也不知道被簫祈年灌了什麼迷魂湯,簫祈年一來就集裝瞎。
我一再代,簫祈年來就直接把門關了,關死。
然而,沒用。
每到半夜,我睡一半,就會準時被簫祈年給吵醒。
他仗著我了傷,喝了藥,沒有平日裡警醒,行為越來越大膽。
從最初的委屈告白後親一口,逐漸把畫風演變了登徒子上門。更絕的是,他來當登徒子,他還委屈上了!
有一晚,他半夜爬了我的床。
抱著我睡了一半,突然又開始委屈上了,帶著哭腔,小聲抱怨:「陸歲寒,你沒有心。」
我:「……」
我特麼……
若不是需要裝睡,我鐵定一掌拍死他。
九歡更絕,簫祈年在那裡哼唧兩句,還給簫祈年出主意,什麼生米煮飯、強制、下藥。
主意一個比一個餿。
他倆還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太傅那頭全白的發,他倆各有一半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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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罵九歡:「你是不是無聊?」
九歡:「我單純人之。」
瞥了我一眼:「不就是先帝的救命之恩,讓你不忍心禍害到他兒子頭上去,害得他兒子斷子絕孫嗎?但那啥,救命之恩以相許,先帝已經去了,許不了了,你許他兒子報恩啊,剛好你也喜歡陛下。」
還越說越起勁:「而且,你拒絕陛下這麼多年了,騙他你不喜歡男人,騙他你護著他,給他兜底,單純只是為了報先帝的恩,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他死心了嗎?沒有,不但沒死心,還更喜歡你了。」
「反正他也不會死心的,不如拐回家暖床。」
九歡見我冷冷瞪著,良久沒說話,又道:「你別告訴我,你真不喜歡他。」
我:「……」
喜歡。
我最初來上京都的時候,只打算待到簫祈年十八歲,就回東境。
我爹的經驗告訴我,干皇帝這個職業的,都疑心重。伴君如伴虎,哪怕你再忠,稍有不慎,腦袋就沒了。
我爹就是前車之鑒。
他到死都沒想通,簫文帝是怎麼說瘋就瘋,把刀到他頭上的。
明明陸家世代忠君忠國,祖上出了無數名將,道一句為大魏的社稷死而後已不為過。
那一道滿門抄斬的圣旨,讓他道心破碎,信仰崩塌,自刎於將軍府。
最終,還是累得他兩個摯友才保下了他兒子。
所以,我一早就知道,待在上京都不如待在東境,天高皇帝遠,就算上京都的權貴大臣們為了點蠅頭小利打什麼樣,都禍害不到我頭上來。
也所以,先帝把我召回上京都的時候,我沒打算跟簫祈年有多深的羈絆。
但架不住簫祈年是個心機婊,他看出來了,非要來跟我拉近。
他登基兩月後的一天夜裡,突然來我這裡扮可憐道:「九皇叔,我怕。」
我:「?」
他:「我昨晚夢見四叔來找我索命,今晚不敢自己睡。」
我當即表示可以把九歡借給他鎮邪。
但他不要,他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表示希我去幫他鎮邪,或者他來我這裡辟邪也行。
他理直氣壯:「九皇叔,男授不親。」
九歡看熱鬧不嫌事大:「是的,王爺,陛下還這麼小,別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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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大魏十五六歲親的男大把,我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把東境的藩王和山匪們摁在地上。
我剛回來時,太傅甚至想把他那十五歲的小兒嫁給我,跟我聯姻。
再說,簫祈年站在那裡跟我一樣高。
但簫祈年會裝,見我不打算幫他去鎮邪,垂下眸子以退為進道:「九皇叔如果實在不願意,我回去繼續做噩夢也沒關係的,無非就是睜眼到天明。」
我:「……」
最終,我跟他回了宮。
回宮就見宮裡燈火通明,備著宵夜。
他一腦將禮塞我手裡,我才想起來,那天是我的生辰。
我抬頭,他星星眼看著我,一臉求誇贊的意思。
我:「……」
瞧給他閒的!
我第二天吩咐我手下的人給他上了大幾十封奏折,他熬了三天大夜才批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