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應該憤怒的,但我看他被噁心到的模樣,頓時有種氣太傅時的㊙️。
於是,我噁心他到底:「小云云,我倆的婚事,現在整個東境的權貴都知道了,我在東境的親朋好友們都等著我倆回去後喝我倆的喜酒,連喜服都做好了。你這會兒告訴我,你不喜歡男人,不打算跟我親了?那我倆的婚禮怎麼辦?」
簫祈云:「……」
簫祈云的表頓時像吃了一噸蒼蠅。
我還想說點什麼繼續噁心他,他一掌劈向我的後脖頸,我眼前一黑。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只有一個想法:媽的,又是一個玩不起的。
我再醒來,已是兩天後,人在東境,我自己的王府,腦海一片空白。
一個頂好看的人告訴我,我是晏王簫晏,當今陛下給我下了蠱毒,害得我不但失憶,還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活了。
如果我想繼續活,就得殺了陛下,回上京都找醫才能拿到解藥。
他還給出了殺陛下簫祈年的詳細方案。
據說簫祈年現在為了追殺我,已經帶著人追來了東境,好在東境是我的封地,我手握東境十五萬兵馬,只要我調集兵馬,就能輕而易舉地把簫祈年摁死在東境。
不僅能保命,還能坐上神明之下萬人之上的九五至尊之位。
方法可行,作簡單,值得一試。
他說完,見我良久沒說話,問:「你怎麼不說話?」
我看著他:「,沒力氣。」
他:「……」
我看見他眸子裡閃過一不耐煩,最終強忍下怒火,吩咐人端上來了飯菜。
我吃飽喝足時,人已經單方面定下了殺簫祈年的計劃。
計劃便是,簫祈年半個月後東境時,我直接調兵將簫祈年堵在東境必經的峽谷,讓簫祈年死在峽谷。
我沒意見。
但五天後,自稱是我侍的九歡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計劃,意見很大,匆匆忙忙地跑來質問我:「王爺,殺陛下,你瘋了嗎?你……」
奈何的意見還沒有提完,就被人給轟出去了:「一個低賤的侍,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言語,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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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歡看向我,我看向人。
片刻,九歡走了,裡念叨:「完了,王爺葬禮的份子錢收不到了。」
我:「……」
我氣:「倒霉孩子詛咒誰呢,誰說本王要死的。」
九歡出門後,人瞥了我一眼:「王爺,殺了吧,不然,到時候計劃泄,怕是會敗。」
我道:「行。」
當晚,九歡死於我死士手裡。
又數日,我的人來報,簫祈年已經踏東境地界,他囂張到來追殺我,竟然只帶了兩萬衛軍,簡直就是來送人頭的。
我側頭便見坐在我邊的人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吩咐他手下的人道:「這次務必讓簫祈年有來無回。」
人吩咐完手下人,看向我:「王爺,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怕是有一場惡戰。」
我點頭,順手從人面前撈起茶壺,打算給自己再續一杯茶。
誰料,我撈茶壺時指尖無意到了人的手,人趕忙把手拿開,起便走了。
我:「?」
我盯著人的背影看了良久,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人似乎很抗拒跟我有接,就好像我上有瘟疫似的。
這段時間都是如此,我不過是有幾次無意間到了他,他的表立馬就跟了狗屎一樣膈應。
我:「……」
我看著手裡的茶壺疑,要這麼嫌棄嗎?
我是中毒了,不是瘟疫啊,沒有傳染的。
我憤怒地喝了兩大杯茶。
然而,我喝完茶,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剛準備睡覺,還糟心地聽見門口我的兩個死士也在小聲蛐蛐我。
死士甲:「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回來後這段時間很不對勁?像有什麼大病似的。」
死士乙:「王爺不是一直都有病?他又不是今天才有病的。」
死士甲:「不是,王爺以前只是有點瘋,現在看上去還有點呆了啊。什麼都聽三殿下的,三殿下都已經把他架空了,王府的侍衛和主城的守衛都全換三殿下的人了,他還擱那兒『好好好』呢。」
「這是單純有病能解釋得通的嗎?」
死士乙思考片刻:「病變吧。」
我:「……」
我心道:你倆才有病,你倆全家都有病。
事實證明,就是他倆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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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我睡得正香,死士甲將我搖醒,我以為有什麼大事。
結果他跟我說,他要給我講講我與簫祈年相親相的故事。
我:「?」
跟誰?!
14
跟簫祈年。
死士甲說得有鼻子有眼。
從簫祈年暗我,說到我為了簫祈年傷將這場暗變雙向奔赴,最後說到了我與簫祈年私定終。
據說那是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簫祈年一如既往地半夜來爬我的床,並表達我對他的告白無於衷的不滿。
我也一如既往稔地裝睡,裝作聽不到。
但那晚,簫祈年是喝了點酒才來找我的。
不知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還是酒壯慫人膽,總之,他的告白又一次沒有得到回應後,他將我搖醒,不準我繼續裝下去了。
他道:「陸歲寒,裝睡要有個限度啊。」
他道:「允許我來找你,默認我可以親你,抱著你睡覺也不反抗,但對於我的告白就是假裝聽不到,你這和那些不主不拒絕的渣男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