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沒過多久,我收到了 A 大的學流邀請函。
那會議半學半商業,邀請了學界和業界的諸多大拿。
走進 A 大校園的那刻,我的心中不是不慨。
一年前,這里還是我的母校。
而現在,我已經是校外訪客了。
閨知道我回來了,特意喊我一起吃飯。
席間,眉飛舞地聊起了八卦。
「現在的新生可奇葩了,有一個生,那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開學沒多久,就在寢室里各種炫耀自己的奢侈品。
「結果你猜怎麼著?本沒人理。
「然后就怒了,問室友是不是瞧不起。
「三個室友都是省狀元,天天不是圖書館就是自習室的,是真沒工夫搭理啊。
「然后各種找存在,還去找輔導員哭訴,說自己被室友排了。」
我皺眉:「這人也太可笑了。」
閨大笑三聲,說:「最可笑的還在后面呢。
「這生也不知道怎麼考進 A 大的,線代數都能掛科。
「給一次重修的機會,竟然想讓室友幫代考。」
我都聽笑了,問:「然后呢?」
閨翻個白眼:「室友當然拒絕了,還舉報了!」
我說:「那這不得分啊?」
閨冷笑一聲。
「問題就出在這里!
「這生家里有權有勢,沒背分不說,輔導員還去找了室友,希們團結寢室關系。」
我義憤填膺:「是什麼背景啊?能這麼仗勢欺人?」
閨低聲音,神神道:「是京城許家的千金,喬老爺子是的外祖父!」
我驚呆了。
這不是我的份嗎?
可是,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猖狂啊?
5
論壇結束后,就是晚宴環節。
我和閨認真學了一天,這會兒早就了。
忙不迭地拿著托盤去取食。
聽見后有人嗤笑。
「這些外校來的,可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些窮酸食,也要去搶。」
那聲音有一耳。
可等我轉過準備辯論兩句的時候,那人已經沒在人群里,不見蹤影了。
閨吐槽:「什麼人啊,裝什麼清高,了就吃飯不是很正常嗎?什麼時候食也分高低貴賤了?」
我安兩句,找了個風水寶地,和一起坐下來吃飯了。
Advertisement
這個位置絕佳,前面有盆栽,別人看不清我們,我們卻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沒一會兒,就看見口涌來幾個中年男人。
他們眾星捧月般將一個年輕孩圍在中間,殷勤地說著些什麼。
閨不屑地說:「看見那幾個男的沒有?MBA 班的。書麼不讀,想著混資源了。現在不知道盯上誰了,準沒好事兒。」
我擔憂:「要不要去幫一下那個生?覺不好。」
閨笑了:「可得很呢!來來來,你認一下臉。這位呢,就是尊貴的許大小姐許真真,最的就是混圈子。」
我的瞳孔放大。
許真真?
仔細看去,那生一奢侈品,logo 大到快亮瞎狗眼。
而那濃得不能再濃的妝容底下,依稀可見幾分悉的五。
欸,還真是許真真。
這麼一來,我瞬間想通了前因后果。
這所學校里,除了許真真,還有誰能冒充我又不被許家拆穿的呢?
我還在沉思,又聽見閨繼續開口了。
「說來也奇怪,許董年輕時被綁架過,自那之后一直很注意保護家人私。怎麼許真真這麼高調啊?」
我慢條斯理道:「猛虎在搏殺前總是冷靜的,只有野狗才會迫不及待亮獠牙mdash;mdash;越弱的人,越要虛張聲勢。」
閨笑了,剛好的手機響了,就去外面接電話。
我繼續吃著飯,順便圍觀許真真和中年男人們的社。
「許小姐才貌雙全,不僅長得漂亮,還能比賽拿獎,真是虎父無犬啊。」
我聽笑了。
許真真比賽拿獎?可是個線代數都要補考的草包啊。
鬼知道的獎是怎麼得到的。
可許真真的表十分得意,矜持地切了塊牛排,說:「比賽很容易的,隨便寫寫,沒想到就被老師選中了。」
男人繼續恭維:「今天聽了許小姐的報告,益匪淺,我們公司恰好有個項目和您家匹配,許小姐能不能搭個橋,合作一下?」
許真真僵了片刻,才說:「行啊,我跟我爸的書說一聲,不過不一定能。」
男人連忙給倒酒,恭維道:「您可是許董唯一的兒,都說許董是個兒奴,您一開口,就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摘給您。」
Advertisement
許真真臉一沉,放下酒杯:「我去一下洗手間。」
那幾個中年男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我只覺得好笑。
6
閨的電話打得也太久了。
我覺得奇怪,起去找。
剛走出宴會廳,就聽見有人在大喊大。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是許真真的聲音。
我連忙過去看。
卻發現,指著鼻子罵的,正是我閨。
我閨拿著咖啡杯,正在道歉:「不好意思啊,這條子我來洗hellip;hellip;」
許真真指著擺上的咖啡印,不屑冷笑。
「你來洗?你知道這條子多錢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閨也有點兒不爽了:「你要怎麼善后都行,人攻擊就沒意思了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許真真格外來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