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江家的兒子?你和他談了?」
許真真昂起頭顱:「是的,爸爸。」
說著,得意地看我一眼:「江城說了,他見過很多二代,但都不喜歡,他只、喜、歡、我!」
我嗤笑一聲,沒說話。
我爸了下:「你要是真能跟江家的兒子在一起,那倒算你高攀了。不過,聽說他一直待在國外,私保護得不風,你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許真真笑得:「在一個派對上認識的hellip;hellip;他對我一見鐘。」
我快聽笑了,給江時晏發消息:【江教授,你什麼時候有參加派對的好了?】
江時晏回復了個問號。
我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著許真真表演。
不知許真真從我的沉默中讀出了什麼,看向我,越發得意。
「姐姐比我大了三歲,怎麼還沒談呢?是不想嗎?還是hellip;hellip;沒人看得上你啊?」
我冷笑一聲:「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以后再讓我發現你頂著我的份興風作浪,我可就沒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我爸疑地看向許真真。
臉發白,卻還強撐:「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反正江城啊,他說他就是喜歡我這個人,跟我是誰的兒、誰的外孫,無關!」
頓了頓,又怪氣道:「倒是姐姐你,追你的男人該不會都是看中了你的財富、地位吧?好可憐哦,一點真心都得不到。」
剛說完,門外就有汽車喇叭聲響起。
然后我接到了江時晏的電話。
男人的聲線低沉,簡單道:「我到你家門口了。」
我懶得再看許真真一眼,拎起包就走。
我爸在后面問:「你去哪兒啊?」
我答:「我也去談唄。」
這下我爸可好奇了,許真真也追了出來。
兩個人站在花園外,視線黏在車上。
我爸「嘶」了一聲:「這款庫里南我都沒訂到,喬喬,這人是誰啊?」
許真真的眼中閃過一嫉妒,口不擇言道:「姐姐是不是找老頭了?」
我爸瞪:「胡說什麼?」
自知失言,低頭裝乖,目卻克制不住地往車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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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緩緩落下,出男人英俊深邃的臉龐。
許真真看呆了。
江時晏向我爸略一點頭:「伯父好。」
完全無視了許真真。
我爸端莊道:「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男人客氣而禮貌:「不了,今天出門匆忙,不好打擾您,改日再登門拜訪。」
我爸點了點頭。
眼看著車就要駛走,許真真口而出:「喂,你知不知道我姐脾氣很差,四欺負同學、朋友的?」
我驚訝地看著。
我爸也驚了,小聲說:「你胡說些什麼?」
梗著脖子,死死盯著江時晏:「連我這個親妹妹都霸凌,品行極其惡劣,你確定要跟這種人談?」
我爸拉一把,警告道:「許真真!」
江時晏不在意地瞥一眼。
然后他拉過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看向我的眼眸,深到了極點。
「只要愿意做我的朋友,我任打任罵。」
8
車駛遠了。
回想起許真真那仿佛吃了屎的表。
還有我爸對一迭聲的批評指責。
我忍不住笑了。
「江教授,你撒謊不眨眼的本事可真是厲害,看來無論是文是武,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啊。」
男人握著方向盤,淡淡道:「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是對手?」
我說:「你一個自由搏擊冠軍得主,我還用試嗎?」
車駛車庫,男人踩下剎車,抬眸看我:「也分人。」
我不解:「怎麼分?」
他徐徐開口:「如果是敵人,當然不能手;但如果是朋友,我只會束手就擒。」
車窗外的流照亮他的眉目,側臉線條清晰流暢。
男人傾過來,臉龐距離我只有一寸。
我甚至能聞見他上的雪松香氣。
清淡而凜冽,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他在我耳邊輕笑:「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讓我束手就擒?」
男人的聲線低沉而富有磁,極了。
我沉默了很久,偏頭躲避他的目,清了清嗓子。
「江教授,等我畢業再說嘛hellip;hellip;我不搞師生的。」
男人定定地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
啪嗒一聲。
他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又替我打開車門。
他做完了紳士該做的一切,然后大步流星往前走。
男人肩寬長,煙灰襯被他穿出殺手的氣勢,走路簡直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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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袖搖啊搖。
「別生氣嘛。」
聲控燈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始終拉著他的手臂不放。
許久,男人繃的下頜線終于有一松,步調也慢了下來。
我仰頭看他。
他嘆了口氣,手一我的發頂。
「我沒生氣,喬喬,我只是拿你沒辦法。」
9
江時晏的爺爺給博館捐了幾件古董,總價值過億。
博館便特地為此舉辦了晚宴。
老爺子耳提面命,一定要江時晏到場。
按他的原話來說,就是mdash;mdash;
「你在國外那麼多年,國的人脈資源總要接給你。正好你回國了,就先非正式地和大家接接。」
江時晏無奈,只好接了邀請函。
順便讓我陪他一起去。
宴會廳香鬢影,江老爺子坐在上首,不斷有人去跟他寒暄。
我在展臺欣賞了一會兒古董花瓶,忽然聽見不遠有人在聊天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