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爸爸,你的可真笨!」
車門再次打開。
一頭羊卷的小孩抱著洋娃娃跳下車,走到我面前,撲扇著大眼睛。
見到我,開心地笑起來:
「喬姐姐,我是小寶,我最喜歡看你演的電視劇啦!
「你怎麼比電視上還要漂亮啊?我好喜歡你呀!
「如果我們邀請你到家里去做客,而你正好又無可去的話,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請求呢?」
我靠。
好萌!
是我,還喊我姐姐,還說我上相!
我難以抵這樣可的攻擊,尤其是看見那只小小的手牽住我,心里快融化一團。
「好的小寶,可那也要經過你媽媽同意才行哦~」
我忍不住開始用夾子音和說話。
「我hellip;hellip;沒有媽媽。」
忽然委屈地低下頭,有幾分哽咽。
!
我真該死啊!
我開始后悔自己說錯話了。
只好一邊把洋娃娃的蝴蝶結重新系好,一邊慌地打圓場:
「啊,那個,沒事沒事,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讓我去你家玩兒?」
小孩眼里像是盛滿了星星。
「可以嗎?」
那句「當然可以」還未說出口。
我就到有一寒意,直直地向我。
轉過。
就對上一個陌生男人冰冷的目。
他手上牽著一個長相致的小孩。
那一大一小,雖然面容不是很相似,神卻出奇地一致,死死地盯著我的方向。
湊巧的是,兩個小孩的手里抱著的,居然是同款洋娃娃。
不同的是,小寶手里的那一只,蝴蝶結剛剛被我系好。
「喬星河。
「這麼急著離婚,原來是想去給別人當后媽。」
周渡嘲諷地開口。
7
他看著許經舟,臉上沒有出半點笑容。
「看不出來,許總除了喜歡搶我生意,還有當接盤俠的癖好。」
許經舟垂眸了小寶的頭,淡淡地回答:
「生意場上,大家各憑本事。生意場外也是一樣的道理。
「你耍手段搶走別人珍視的東西,就別怪別人加倍討回來。」
另一邊,周夏夏沒說話。
眼神無聲地落在小寶懷里的洋娃娃上。
周夏夏忽然揚起手。
同款洋娃娃就滾落到泥土中。
一奢侈品,像個閃亮的公主,揚起下,大聲又倨傲地說:
「看來有沒有蝴蝶結都一樣丑,我才不稀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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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覺得失憶是件好事。
和這樣一對高傲、刻薄的父相的日子,確實沒什麼值得回憶的。
角牽起冷笑。
他們對我的病不聞不問,反而聽見我說要離婚就馬上聞著味兒來了。
怎麼,一刻都忍不了,恨不得立刻抓我過去把手續給辦了?
一個是我結婚七年的丈夫。
一個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
還真是hellip;hellip;悲哀。
可我沒有讓心底那負面緒停留太久。
「彼此彼此。
「你這麼急著趕過來,跟兜不住屎似的,不也是想給小叉燒換個媽媽嗎?」
周渡沉下眉眼。
「我說過,不要總是當著孩子面說這些話hellip;hellip;」
「爸爸,什麼是小叉燒呀。」
周夏夏搖了搖周渡的角。
周渡臉變得難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許小寶慢慢悠悠地說:
「意思就是,早知道你這樣,不如生一塊叉燒出來。叉燒還能當吃掉,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孩卻只會氣人。
「哈哈,你~媽~媽~不~要~你~啦!」
許小寶的笑聲回。
周夏夏漂亮的小臉有些繃不住了。
「無所謂!喬星河走了才好,阮姐姐就能來當我媽媽了。
「阮姐姐是影后,又漂亮又溫,我最喜歡了!」
許小寶「哦」了一聲。
「那也最喜歡你嗎?肯定是因為喜歡你爸爸,才故意裝作對你很好的吧?
「你不知道白雪公主的故事嗎?有些后媽還是很惡毒的。」
周夏夏驕傲的表徹底垮掉。
抬眸,憤怒又委屈地瞪向我。
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阻攔許小寶說下去,還是生氣我害丟了面子。
周夏夏一跺腳,忽然沖過來,惡狠狠地推向我!
8
我吃痛地向后跌去,卻被許經舟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扶住。
「說我是叉燒,還幫著別人家的小孩,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壞的人!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喬星河,我討厭死你了!」
周夏夏氣得在臟兮兮的娃娃上踩了兩腳,轉跑開。
周渡冷著臉,將離婚協議書遞給我。
「把孩子惹生氣你就痛快了?
「你真是個失敗的妻子,也是一個不合格的媽媽。
「把字簽了,對你我都好。」
我冷笑道:「又是失敗,又是合格的,你這麼嚴苛,給自己打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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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在逞強。
可不知道是不是腦海深的那些不好回憶在作祟。
我看著離婚協議書的時候,竟然下意識鼻子發酸,有種想要落淚的沖。
是從前的喬星河在難過嗎?
停!
不要哭啊。
你人生的苦難馬上就過去了,往后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我大手一揮,干脆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9
我跟著許經舟回了家。
一路上,許小寶都很興,拉著我在偌大的別墅里,一會兒介紹這個,一會兒介紹那個。
許經舟寵兒也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許小寶有一個專門的房間,三面墻都是各種漫手辦,地上全是許經舟帶環游世界收集來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