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后,養兄以為我失憶了。
指著他的好兄弟陸遲舟捉弄我:
「這才是你的男朋友。」
前世,我當場拆穿養兄的謊言,依舊對他死纏爛打。
最終慘死在養兄關押我的神病院里。
死后第三年,郁郁寡歡的陸遲舟卻在我的墳前✂️腕自殺。
再睜眼,回到車禍那天。
這次,我徑直朝陸遲舟張開雙手:「老公,抱抱。」
對面的養兄不小心碎手里的藥碗。
而眼前的男人眼眶泛紅,啞聲將我攬進懷里:
「嗯。」
01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養兄余嘉年和他的好兄弟陸遲舟并排站在我面前。
我搖晃快要炸裂的腦袋,愣了愣神,只覺得眼前的畫面極不真切。
「這是哪里?我是誰?」
余嘉年以為我失憶了,搶先指著他旁的陸遲舟,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解釋:
「你是我妹妹陳心意,這是你男朋友陸遲舟。」
我震驚地看向陸遲舟。
男人冷峻的眉眼低垂著,染上些許落寞。
他故意不看我,視線卻若有似無地落在我上。
分明帶著幾分忍的意味。
一如前世的模樣。
02
前世,我苦養兄余嘉年多年,纏得他忍無可忍。
車禍發生后,他誤以為我失憶,為了擺我的糾纏,故意說陸遲舟是我的男朋友。
其實車禍剛醒來時,我確實有短暫的失憶。
可很快,我就恢復了正常。
面對余嘉年的捉弄,我沒想太多。
反而認死理似的,當場拆穿余嘉年的謊言。
只為了竭力證明自己沒失憶。
我小心翼翼地扯著余嘉年的擺,眼眶被淚濡。
「哥哥,我沒失憶,我沒撒謊。」
余嘉年拿我沒辦法,繃著臉把我攬進懷里。
如同過去五年里,我每次哭泣時他做的那樣。
「對不起,心心。哥哥弄錯了。」
我心花怒放,迅速把那段曲拋之腦后。
像往常一樣纏著余嘉年。
我從十六歲開始,就發覺自己對養兄有著不尋常的。
他每次談,都會被我蓄意破壞掉。
書上說,這是占有作祟。
我不置可否。
余嘉年也默許我的種種出格行為。
好幾次,理那些朋友時,都是他在暗中默默手。
他縱著我胡作非為,也任由我對他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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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得爛醉,抱著余嘉年索吻。
他沒推開我,反而繃著,由著我對他予取予求。
那時的我,自以為是地認為余嘉年也喜歡我。
可我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他從未親口承認過對我的。
我抱著余嘉年親了許久,直到他突然驚醒過來,嫌惡地命令我滾下去。
余嘉年了紅腫的,玩味地揚起線。
「陳心意,你怎麼能喜歡自己的哥哥?真變態!」
我如夢初醒,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桶涼水。
四肢百骸都僵難熬。
「我沒有,我才沒有。」
解釋的聲音逐漸減小。
反問的口吻突兀高昂。
「沒有喜歡我,嗯?」
眼底的嫌惡生生剜著我的心。
我答不上來。
私心里,我是喜歡過余嘉年的。
我是個孤兒,全世界只有哥哥對我好。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余嘉年像是窺探到我的,對我的厭惡更甚。
「像你這樣的變態,只配關在神病院里好好改造。」
03
思緒回籠,我錯愕地看著角勾笑的余嘉年。
他也正靜靜抬眸看我,眼底的玩味毫不掩飾。
只一瞬間,我便渾爬滿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指甲深深嵌進里,疼痛迫使我不得不保持理智。
我直視余嘉年,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知道了,哥哥。」
這輩子,我不愿意再同他產生任何糾葛。
所有的一切,都在前世,我慘死的那一刻畫上了休止符。
在神病院里的日子特別難熬。
余嘉年每隔兩個星期來看我一次。
我實在不了每天被人毆打電擊的日子,哭著求他放我出去。
我用盡力氣哭喊著:「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每次,余嘉年只是冷漠地居高臨下睥睨著我,說出的話語不帶任何。
「陳心意,你好像又犯病了。」
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疼痛難忍的折磨。
我試圖聯系所有我認識的人,想求他們救我出去。
可余嘉年早就做了準備。
他把我的行蹤瞞得死死的,消息本傳遞不出去。
短短半年時間,我就被折磨致死。
我死后,余嘉年跟瘋了一樣,抱著我的尸💀不肯松手。
他說他后悔了。
他說他喜歡我。
他一遍遍哭著復述自己的別扭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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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養妹,會讓旁人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他。
當時我的魂魄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
我只覺得想吐。
直到現在,看到余嘉年,我還會生理反胃。
于是,我把目投向一旁的陸遲舟。
我向他張開雙臂,強忍著眼淚嗔。
「老公,抱抱。」
04
哐當!
瓷片碎裂的聲音在病房里尤為刺耳。
我微微側目。
余嘉年掌心布滿跡,褐的藥混著淌到地上。
惡心了。
他站在原地,眼底的玩味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
不過,我現在沒心思理他。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陸遲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