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不著,聽不見。
隨著我待在人間的時間越長,靈魂也愈發接近明。
我想,用不了多久時間,我就要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陸遲舟依舊每天早出晚歸。
我出不了公寓,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直到我死后的第三個祭日,陸遲舟特意打開電視機,調到新聞頻道。
臨出門時,深深看了我的方向一眼。
我眉心直跳,總覺有什麼事發生。
很快,電視臺播報一條急新聞——
余氏掌門人余嘉年車禍致死,事件疑似屬于私人恩怨,肇事者已逃逸。
目前警方正在極力追捕肇事者。
是陸遲舟。
他真傻!
我慌極了,靈魂生出巨大的能量,竟生生沖破公寓的阻礙。
循著某種能量的指引,飄到我的墳前。
陸遲舟抱著我的墓碑,哭得像個傻子。
「心心,我終于替你報仇了。」
他的腳邊放了幾個空藥瓶,和空的啤酒罐。
我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偌大的墓園,一個人都沒有。
也沒有人發現陸遲舟的異常。
「陸遲舟,我命令你,不許死!聽見沒有!」
近乎歇斯底里的嘶吼,短暫地喚醒他的意識。
陸遲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角彎彎,滿足的笑容綻放開來。
「你來接我了,對嗎?」
話音落下,他用匕首,在布滿傷痕的手腕上,決絕地劃破皮。
「陳心意,如果有來世,我一定會勇敢地握住你的手。」
08
還好,上天給了我重生的機會。
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我紅了臉,也了眼眶。
陸遲舟臨死前的模樣深深剜著我的心臟。
我痛得齜牙咧。
溫暖的手掌輕輕上我的臉龐,一點點掉眼角的淚滴。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車禍不嚴重,我上也都是皮外傷。
比起在前世那些傷來說,算不了什麼。
我早就不疼了。
重生的事,我不希陸遲舟知道。
我點點頭,無比貪婪地舐陸遲舟的溫度。
「很疼,疼得要命。要親親才能好。」
「氣。」
陸遲舟,黑的瞳孔亮晶晶的。
「只是親親,夠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后腦勺就被人扣住。
鋪天蓋地的吻強勢而來。
像是要把我徹底碎一般。
Advertisement
我被親得不過氣。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余嘉年打來的。
我不想接。
可對面就像不知疲倦一樣,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我不耐煩地想掛斷電話,卻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
「心心,哥哥想了一下,你還是回家住,有阿姨照顧你比較好。」
「嗯......」
悶哼聲不小心從角溢出。
余嘉年瘋了。
「心心,你在干什麼,回答我!」
「不許分心。」
我沒空回答,被人捉著手指按掉通話。
半個小時后,我還掛在陸遲舟上下不來。
砸門聲混著咒罵聲,從外面傳來。
「陸遲舟,誰允許你了???」
09
余嘉年真的好吵。
我不想理他。
但他似乎并不打算離開。
我悶悶不樂地從陸遲舟上下來。
他了我混的發頂,笑得眉眼彎彎。
「乖,我去把他趕走。」
陸遲舟頂著紅腫的去開門。
門剛拉開一條。
余嘉年瘋了一樣闖進來。
沉的視線在我上來回掃。
最后,落在我滿是紅痕的脖子上。
「你敢?陸遲舟你敢???」
余嘉年囂著,拳頭帶著恨意,狠狠砸向后的方向。
「失憶了你知不知道,這是趁人之危!!」
我驚呼一聲。
只見陸遲舟腦袋一偏,躲過了即將到來的拳頭。
這還是我認識的陸遲舟嗎?
他的手這麼利落嗎?
出手狠辣,拳拳到。
三兩下就把余嘉年徹底制服,扔出門外。
「滾!別再纏著。」
門啪的一聲關上。
徒留給我一個鷙的背影。
再轉時,陸遲舟臉上恢復往日的溫。
「沒嚇到你吧?」
簡直是嘆為觀止。
我都看傻了。
不對。
陸遲舟有點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事瞞住我?」
陸遲早撓撓腦袋,地點點頭。
「嗯,你說喜歡,我就練了。」
「什麼?」
修長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腰腹。
喜歡腹?
我什麼時候說過?
想起來了,前世,我每天對著那排碼得整整齊齊的腹,只能看不能的時候,確實表達過對它的覬覦。
不對啊,陸遲舟怎麼會知道?
我狐疑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正好撞進那雙溢滿笑意的眸子。
「我知道『吃煎餅』是你的小號。」
觀察得夠仔細的。
Advertisement
我確實用小號在某類視頻里發過激進的言論。
但我不要面子的嗎?
就這麼水靈靈地被人破,以后我還怎麼把壞點子用在陸遲舟上?
算了。
我敗下陣來,興地手。
滿懷期待地盯著陸遲舟邦邦的腹。
「?」
俊臉迅速染上緋。
半晌,頭頂傳來細如蚊的回應。
「嗯。」
10
第二天,我從腹上撐起子。
陸遲舟上都被我紅了。
他睡覺老實,一整晚幾乎都沒怎麼過。
之前還是魂魄時,我跟陸遲舟同床共枕了整整三年。
但變回人,我還是第一次跟他躺在一起。
上頭期一過,席卷而來。
我紅著臉想逃,又被他捉住腳踝拉回上。
薄點了點我的瓣,玩味地研磨。
「害了?昨晚讓我主人時,可不是這副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