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笑不了。
我們組合太完了，一開口就像天神降臨，把跑龍套的全轟到大西洋。
一曲完畢，余音繞梁。
喜歡聽外文歌的同學激捂：
「天啊，蔣舒桐是請了拿過國外音樂大獎的那個靈魂樂隊嗎？」
總算有人不是井底之蛙。
毫無懸念，我們拿了第一。
林老師上臺激地擁抱了我，還送上一束向日葵。
「桐桐，我知道你是最棒的。」
嗯！
我也知道！
在臺上時，我從別人眼里，看見自己閃耀著前所未有的芒。
不同學篤定我以后會紅，紛紛跑來要簽名。
李佳黯然離場，據說家遭遇不小的經濟危機，得轉學了。
我猜是湛衡干的。
他說過要送我一份 18 歲的解氣禮，當給自己練練手。
爸爸第一次見到優秀的我，抿不說話。
媽媽想跟我合照。
可惜，我忙著去送樂團大佬離開，沒工夫理。
在機場刷朋友圈，我生平第一次看見媽媽曬我照片，配文：
「兒拿了第一，好棒。」
何小翠回回拿了芭蕾大獎，媽媽都會跟親親九宮格。
有個喜歡我的阿姨，一直不滿媽媽偏心養，尖酸評論：
「合照沒一張，確定是親生的？」
我給阿姨回復了個笑容，起跟湛衡一同送別。
看著他們離開，我忍不住笑道：
「讓一群大佬陪我一個小人表演，有種殺用牛刀的覺。」
湛衡我的臉蛋：
「知道他們臨走前說了什麼嗎？」
我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搖頭。
「You#39;re gonna be a superstar!」
看著沖上云霄的飛機，我知道終有一天，自己也會長出翱翔的翅膀。
19
我生日那天，何小翠有個芭蕾表演。
媽媽說：
「結束后，我們再陪你吃蛋糕好不好？」
「這對小翠很重要，關乎能不能上國某所藝校。」
何小翠的績始終扶不上墻。
爸爸只好用無所不能的鈔能力。
我看著媽媽：
「今天是我生日，你們的缺席，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生日禮。」
爸爸氣得青筋暴上腦門：
「蔣舒桐，我忍夠你了，還想打著失憶的幌子玩多久？」
我諷刺一笑：
「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裝失憶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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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慶幸忘了你們，不然一次次被你們偏心對待，早抑郁自殺。」
我甩出日記。
里面寫著每次生日，何小翠都以生病、表演、死老子裝思念為由，把爸媽搶走。
「在我陪伴的時候，你們把我當垃圾打發。」
「現在，我不要你們了。」
「你們該慶幸我選擇了忘，而不是憎恨。」
20
離開家，湛衡把我帶到全市最高的天。
俯瞰腳下，是燈火璀璨的繁華城市。
他準備了香水玫瑰和草莓蛋糕：
「小菜包，恭喜你年了。」
我噘噘：
「我不菜了，怎麼還我小菜包？」
湛衡刮刮我鼻子：
「在我心里，你永遠是那個抱著洋娃娃嗷嗚嗷嗚哭的小菜包。」
「讓人忍不住想保護一輩子。」
他的氣息很近，帶著急促和溫熱。
看不見的涌，突然把我包圍。
見我呆呆的，湛衡將一串音符形狀的鉆石項鏈掛到我脖子：
「我想過把你護在邊一輩子，但現在的你，一定更愿意站在最高的舞臺吧！」
「這是我的保護符，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與你同在。」
我知道。
他舍不得我出國念書，但更不想扼殺我的未來。
于是給出承諾。
只要我開口召喚，無論多遠，他都會來。
21
離開游樂場，我發現有幾十通未接來電，全是爸爸打來的。
到家后，他指著我鼻子怒喝：
「蔣舒桐，你對小翠做了什麼？」
何小翠躺在沙發上，腳掌包裹著紗布，能看到印。
「你居然往鞋底放圖釘，到底有沒有人。」
我挑挑眉：
「證據呢？」
「在你房間發現一盒圖釘，還想狡辯？」
何小翠弱弱地說：
「桐桐，我知道你一直不希我留下。我已經忍讓，什麼都不跟你爭。但你還要毀掉我的前程，太過分了。」
我懶得解釋。
掏出手機打開監控，里面出現何小翠把圖釘塞進我房間的畫面。
「就怕有人我東西，我才放了微型監控，不然十張都說不清。」
我看向爸爸：
「做人別太自以為是！你以為何小翠甘心將來當個舞蹈老師，人家心大著呢！」
在紙醉金迷的世界待久了，有人認為自己也是千金小姐。
「何小翠想攪黃這次表演，不去上爸爸安排好的破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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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把心儀的國外大學找好，簽證也辦好，就等著某個冤大頭掏錢。」
何小翠急忙狡辯：
「不，不是這樣的！」
可爸爸頭一次沒信的話：
「小翠，你太讓我失了。」
見我轉離開，媽媽追了上來：
「桐桐，你搬回來住好不好，不然別的阿姨問起，我都沒臉代。」
江山易改，本難變。
我同樣失地看著媽媽。
「不好。」
然后重重關門，把所有不愉快的過去，都留在后。
22
我如愿考到國外知名的音樂大學。
一邊學唱歌，一邊學作曲。
假期跟同學穿街走巷，闖古堡，一路尋找食，品味北歐風。
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偶爾，我把創作果發到社。
沒想到意外紅。
有金牌音樂制作人跑來找我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