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沉默,梁聿庭慨道:「七年了,懷玉,你嫁給我,七年了。」
陡然一下,我的緒有些上涌。
他也知道,我們結婚七年了。
我看向他,直截了當道:「梁聿庭,你不用和我憶往昔,與其說這些,不如在離婚協議里多給點實際的東西。」
聞言,他斂了笑意,短促地嘆了口氣后問道:「懷玉,我們,一定要走到離婚這一步嗎?」
我嗤了一聲,挑眉譏諷:「不然呢?等許知樂的孩子生下來,我們三人一起過日子?」
一想到我用心培養的孩和我最的男人茍且在一起,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我如何不恨。
我和他在京州六年,又在港城七年。
十三年景,最后就落得這麼個下場。
我沒有和他撕破臉,不是我還想和他重修舊好,是我懶得在他上再多耗費緒力了。
梁聿庭沉默半晌,我知道,他在權衡利弊。
思考是當下就同意我的提議,簽字離婚。
還是在拖延一段時間好讓我回心轉意。
我看向落地窗外,雨幕漸濃,搖搖頭低聲:「馬上清明了,我不想帶你去我父親墳前,簽字離婚,我們好聚好散。」
他總算抬頭,盯著我看了許久,最后輕聲說:
「我知道了,懷玉,是我對不住你,我會盡力補償。」
4、
那天之后,我沒再見過梁聿庭。
眨眼間就到了三月底
再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
這次,我已經想好了。
趁著清明節的機會搬回京州再不回來了。
只是,我沒想到。
臨到返京前夕,竟然又突生變故。
梁聿庭的母親。
認下了許知樂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接到律所的電話趕過去時。
許知樂正鬧的厲害。
吊著嗓子聲音尖尖的:
「我不同意財產平分,許懷玉憑什麼分走聿庭哥一半財產,又沒給梁家生下一兒半!
「再說了,我婆婆本就沒認下過,現在我肚子里的是梁聿庭的種,我才是梁家的兒媳婦!」
聽見的話,我越發后悔這些年資助讀書。
看來,讀的書都讀到牛肚子里去了。
早知道這樣。
我不如把錢都捐給流浪協會。
至那些貓貓狗狗不會大聲地說我懷的是別人老公的種。
至于說的財產平分,是梁聿庭給我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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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梁氏之外,其他所有資產平分。
我能分到的財產接近十位數。
比起那年我拿出來的全部存款。
多了百倍千倍不止。
幾秒后,我推開門進去。
看見是我,許知樂冷哼了一聲。
捧著肚子趾高氣昂地站在原地。
一副母憑子貴的樣子。
哪里還有半分在梁聿庭面前扮演的弱委屈。
「許懷玉。」
語氣里帶著幾分興。
連名帶姓的喊我,裝也不裝了。
「我婆婆說了,我肚子懷的是梁家的嫡子嫡孫,梁家的財產應該給我和我的孩……」
啪地一聲脆響,我抬手打斷了的話。
被噤聲,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結道:「你,你憑什麼打我?!」
我嗤道:「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找理由?」
說完,我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
屈指敲了敲桌面說:「剛剛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吧,說懷了梁聿庭的孩子。」
一旁律所的人連連點頭。
指著頭頂上的攝像頭說:「超高清,實時錄制,可以拿上法院當起訴證據。」
許知樂頓了頓,咬著牙剛想開口就被人喝住。
「誰讓你來這兒鬧的?」
梁聿庭腳步匆匆,快步走了進來。
許知樂看見他,立刻裝模作樣起來。
聲音到了骨子里。
「聿庭哥~我頭好疼,肚子也不舒服。」
著嗓子,捂著肚子,搖搖晃晃要往他上栽。
梁聿庭揮手示意保鏢把人制住,沉聲道:
「頭痛就去醫院。」
說完,他向我走來,眉頭微蹙:「懷玉,你沒事吧?」
我抬頭看向他。
半個月沒見,他瘦了很多。
「沒事。」我平靜應道。
他點點頭像是松了口氣。
梁聿庭關切的樣子仿佛刺痛了許知樂。
尖一聲:「聿庭哥,你不在乎我就算了!
難道你連我們的孩子也不在乎了嗎?我肚子好疼啊!」
梁聿庭重重地了眉心,又重復了一句:「肚子痛就去醫院。」
說完對著扶住許知樂的保鏢說:「送去醫院,住幾天院。」
許知樂又是一聲尖,只是還沒完就被幾人護著肚子扶走了。
幾秒后,梁聿庭長嘆一口氣說:「懷玉,我們能再談談嗎?」
我搖頭:「該跟你談的都已經談完了,財產分割結束后,我們就正式離婚,不過,房產我不要,你折現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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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秒,梁聿庭眉頭皺的更深,口而出:「為什麼?你要離開港城?」
我不置可否,沒有回答。
見狀,梁聿庭臉沉了幾分,幾乎質問道:
「為什麼?我同意離婚還不夠嗎?懷玉,為什麼要離開港城?」
好像同意離婚這件事。
已經是他能夠做出來的的巨大讓步。
他不懂我為什麼還要離開。
我笑了笑,看向他說:
「梁聿庭,我嫁給你,在港城待了七年還不夠?難道我還要一輩子困在這兒?」
我搖搖頭,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背叛了我卻又妄想我會繼續留在這兒。
這是什麼道理?
他沉默幾秒,眼底緒濃得化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