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皺,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
「剛剛梁太托人把淺水灣那套平層出售了,價格低于市場價不,應該很快就會售出。」
那天懷玉說不要房產讓他折現這事他拒絕了。
可他沒想到,懷玉會直接把那些房子賣掉。
淺水灣,是他給懷玉買下的第一套豪宅。
除了他們倆的婚房之外。
這套房子,對他們來說意義最大。
而此刻,他已經不敢在安自己。
至懷玉沒有賣掉婚房。
他想,懷玉沒有賣掉婚房。
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婚房寫的是他們二人的名字,作起來比較麻煩而已。
他想起昨天,懷玉把自己單獨持有的所有公司份統一拋售,全部折換了現金流。
這個訊息讓他坐立難安,才會一早坐最早的飛機飛往京州。
他不知道懷玉在哪里,只能去家屬樓賭一賭。
臨下飛機聽見懷玉出售港城不產的消息讓他更著急了。
他毫不懷疑,以陳君平的能力,他和懷玉協議離婚的財產分割問題很快就會結束。
現在,如果懷玉把剩下的獨立資產全部拋空。
恐怕此生,他再也見不到懷玉了。
他閉了閉眼睛,做錯了。
的確是做錯了選擇。
他就不應該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本想著懷玉沒有別的親人了。
即便離婚,也不會離開港城。
可現在,懷玉不僅沒有留下的意思。
甚至如那年一樣干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離開京州和他去到港城,是因為。
如今不了,同樣能夠灑的離開港城。
他深呼一口氣說:「知道了,先一。」
那邊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一個半小時后。
梁聿庭到了家屬樓。
時間好像在這里停滯住了。
哪怕七年過去,也沒發生什麼變化。
只是,他和懷玉。
竟走到了這個地步。
如今再想也沒什麼意義。
梁聿庭拿出在小區樓下五金店買的鐵錘。
用力地砸向大門。
很快,巨大的聲音引起了樓上樓下鄰居們的注意。
有人直接報了警。
有人則的聯系上了許懷玉。
10、
四十分鐘后。
家屬樓附近的警察局。
我看著梁聿庭被反銬在鐵凳子上。
心頭一陣無語。
局子里,幾個民警正對著他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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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你還拿鐵錘捶人家門!你們港城人都這麼激進的嗎?」
我著眉心看著梁聿庭。
知道他一定沒聽進去。
此刻,他像是魔怔了一樣盯著我不放。
幾秒后,陳君平替我簽署完了所有資料。
站起來說:「行了,沒事了,家屬樓的門我找人去理了,我們走吧。」
梁聿庭立刻站起來,手銬的撞擊聲有些刺耳。
他冷冷地看向陳君平,聲音沉: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別忘了,我和懷玉還沒離婚。」
陳君平出幾分氣,嗤了一聲挑挑眉說:
「馬上就要離了,我等得起。」
我眼皮一跳。
看著一旁豎著耳朵都開始吃瓜的民警。
忍不住咬牙:「夠了,都別說了!」
說完拎著包轉就走。
梁聿庭抬腳想追,又被手銬鎖住。
噼里啪啦一陣響。
他看向一旁還在吃瓜的民警。
出【?】的表。
民警趕替他解開了手銬。
短短幾秒。
陳君平又先他一步追著我出去了。
一直到家屬樓附近的小廣場,我才停下腳步。
此刻,正好。
四月的春風帶著和煦的暖意。
看見梁聿庭走過來。
我讓陳君平去別的地方等我。
他嘖了一聲,有些委屈地說:
「許懷玉,你不會和他和好吧?我不同意,再說了,我一個人在京州,能去哪?」
我看著他茶里茶氣的樣子。
沒忍住捶了他兩拳,失笑道:「去旁邊的車上等我啊,去哪。」
他看向我,眼底閃過一張,追問道:「你和他聊完就會和我走的,對吧?」
像是怕給我力,他又解釋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和他聊完就會跟我去吃飯對吧。
「許懷玉,我了。」
我想起陵園那晚,我也是這樣對他說的。
陳君平,我了。
我點點頭:「嗯,聊完我們就去吃飯,你先去車上等我,好不好?」
也許是我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被他聽出來了。
陳君平笑了笑,總算往車那邊走去。
而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梁聿庭,臉寡白。
饒是在這大太底下,也跟個落水鬼一樣。
狼狽又難看。
他沉默幾秒,低聲說:「懷玉,跟我回去。」
我搖頭,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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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聿庭,今天我一次把話跟你說清楚。」
11、
梁聿庭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
他抿了抿,搶在我前面說: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我會盡力補償,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
我笑了笑,看向他說:「我想過了,我不要你的補償,我要你凈出戶。」
聞言,他像早就做好了準備,用力點頭說:
「懷玉,我愿意的,我愿意凈出戶,只要你肯跟我回港城,我……」
我揮手打斷他,一字一句道:「凈出戶是你出軌的懲罰,不是你給我的補償,我不會再回港城,也不會再和你和好,今天之后,你不要再來找我,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